第139章 前朝遺孤(1 / 1)
趙川突然睜開眼睛,這個聲音不是祁山嗎?
聽到這些,趙川好奇地看著那祁山,這人不是紫離的官員,居然也能來到大殿嗎?
這人沒有官職,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趙川疑惑的目光看向夏雙盈,後者自是默默點頭。
“祁公子可有什麼事情,你但說無妨。”
有了夏雙盈的話,那祁山快步上前,臉色卻愈發凝重起來。
“陛下,在下此次來京城聽說了一些事情,事關整個紫離,也不敢怠慢。”
此話一出,眾臣也都好奇起來,就連趙川也有些困惑,這是什麼事?
祁山走上前來,面上帶著笑容。
“不知陛下可還記得呂南王?”
此話一出,滿朝都沉默了,一個個老臣身子顫抖,就連夏雙盈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不少。
這個名字可是紫離朝內禁止的存在,倒是西楚這邊的商人提出來也是合適的。
至於趙川,在聽到這些後,此刻也來了精神,關於這個呂南王,趙川之前也確實是聽說過一些。
如今祁山說出來,莫非是找到了什麼?
“陛下,當日呂南王造反,早就已經被先皇平定,更不用說整個呂南王的一脈早就已經被斬首,甚至有關聯的人都被髮配,如今祁公子提起來,又是為何。”
趙文宇走出,開始質疑起來,所有人都看向了祁山,同時也懷著跟趙文宇同樣的疑惑。
“陛下,諸位大臣,今日我在朝堂之中說出來這些,其實是因為在路上聽到了一些訊息,傳聞呂南王還有一子嗣逃過了這一次的劫難,甚至被秘密隱藏了起來。”
一石激起千層浪所有大臣激動了起來,百官們瞪大眼睛,幾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趙文宇更是激動,連忙看著祁山道:“祁公子,你這是從哪聽來的荒唐事情,當日那呂南王一家可是斬首示眾,所有百姓都在看著,如今你說還有一子,這簡直是在開玩笑。”
一旁的司無道也是附和:“趙大人此言有理,這件事當真是荒謬,祁公子還是不要瞎說得好。”
“不過就是江湖之中的風言風語,不能當真。”
聽到這裡,大臣們紛紛點著頭,如今都是在贊同這司無道。
這祁山說出來的事情可是誅九族的罪名啊,呂南王若是真的還留有一個子嗣,那就是一件大事!
群臣之中,趙川只是當聽個八卦,絲毫不在乎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只不過一聽到呂南王這個名字,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忐忑。
只不過祁山說出來了這些事情,肯定是已經有了線索。
不過保險起見,趙川還是決定先觀望一下,之後再做打算。
然而夏雙盈此刻的眉頭緊鎖,表情陰晴不定,祁山只是笑笑。
“趙大人,我所說之事可不是道聽途說,而是從撫遠將軍的妻子口中聽說的,而當年這孩子就是已送到了其孃家撫養,知曉身份的也只有他們。”
“呂南王出事之後,這撫遠將軍的妻子就被送走,從此杳無音訊。”
說完後,祁山無奈嘆了口氣,似乎是在回憶什麼,朝中不少人也開始思索起來。
當初呂南王的事情本就是有不少疑點,如今又出來了這些傳言,這下子可真是是非之秋。
趙文宇微微思索,看了一眼趙川,後者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
龍椅上的夏雙盈陰沉著臉,目光也開始深邃起來,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大殿之中瞬間安靜下來,一時之間群臣不敢開口,只能是在腦海之中思索這件事的重要性。
許久之後,那夏雙盈緩緩開口。
“不知道諸位愛卿是怎麼想的,可有什麼看法?”
面對夏雙盈的詢問,在場的所有大臣只能是低下頭,不敢多說一句話。
此事關乎了呂南王,一不小心就會死全家,這誰敢開口。
趙川有些意外地看著司無道,平日裡這老東西最希望朝內亂起來,如今竟然也開始質疑,這個呂南王當真是如此厲害?
“趙川,你有什麼看法?”
夏雙盈突然開口,趙川心中震顫,最後還是快步走上前來。
“陛下,依下官來看,這件事頗有蹊蹺,按照祁公子所說,那位將軍妻子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不知道又是如何親耳聽到這件將近二十年的事情。”
“再者說,如今在這裡說出來這些事情,祁公子的用意是為何?”
“下官覺得,這件事都是一些江湖傳言,若是祁公子能找來這位夫人作證,那還算是有些可信度。”
聽到趙川的話,在場的大臣們同時點著頭,正如趙川所說,這祁山連個證據都沒有,在陛下面前說這些不就是在自討苦吃。
聽到了這些後,周圍大臣們紛紛點頭,這保全自身才是最重要的。
趙川在賭,這個祁山究竟說得是真是假,就看這個所謂將軍夫人存不存在了。
面對所有人的目光,那祁山這才悠悠開口道:“半個月前,我有幸遇到了那位夫人手下的親信,而這些話都是那位親信告訴我的。”
“事後我找到了夫人,只是對方並不打算開口告訴我,最後服毒自盡了。”
“這件事自然是無法出面說明。”
這些話說完,趙川只是挑眉。
“這不就是死無對證嗎,說什麼不還是你一張口說得算。”
只是趙川剛說完,那一旁的祁山立刻笑出聲來。
“趙大人有所不知,我這次進京雖然沒有帶過來那位夫人,但帶來了她的部下,只不過此人嘴硬得很,我也只是打聽到如今這個遺孤就在宮中。”
此話一出,所有朝臣都愣住了,懷疑自己是聽錯了,呂南王的孩子就在宮中?
趙文宇當即暴怒。
“夠了,祁公子如此這般難不成是想要看我們王室的笑話?”
“皇宮內的下人無數,你怎麼能確定人就在其中,況且這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你該不會是想要說這個遺孤在宮內十幾年了吧。”
趙文宇說完,夏雙盈也皺著眉頭,一個前朝亂黨的遺孤就在宮中,這件事過於荒謬。
趙川目光深邃,先皇真的會允許這種人存在嗎?
不過這祁山當真是有備而來,就是不知夏雙盈要如何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