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主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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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你是說,你在家裡待了幾個時辰,就為了給朕弄個主教出來?這上教到底有什麼魅力,連朕的兒子都被迷住了?”

“隆皇一臉的不可思議,實在想不通,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而且,自己這兒子的速度也有些太快了,自己才剛剛從羅剎國使者的口中得知這上教一事,他便當上了主教?

“老七,你在幹什麼?這不是明擺著和朝廷作對嗎?趕緊將那個什麼上教主教的身份給摘出去!”

秦風此時開口呵斥,如今朝廷剛剛與那些羅剎國使者說明,他們會考慮是否支援其傳教一事,緊接著,這小子便弄出來這麼一檔子事!

身後的幾位國公,眼看著秦堂,一時間也不知道他又在搞什麼鬼。

“父皇,四哥,這上教其實還是挺不錯的。”秦堂輕笑,然後迅速向隆皇使了一個眼色。

後者看到他這個樣子,頓時明白了什麼,望向面前的文武百官:

“如今羅剎國的事情暫告一段落,諸位愛卿若無其它事情,還是快些回家,去過年吧!”

“臣等告退!”興國公眼疾手快,趕忙帶領百官行禮。

這金鑾殿,片刻之後便只剩下父子三人。

“你說說看,你到底是怎麼個意思?那上教又是怎麼個東西?”隆皇趕忙問道。

秦風站在邊上,也很是不解,猜不透這小子的用意。

“目前兒臣也只是解除了那些傳教士,隨後憑藉我的三寸不爛之舌,拿了個主教的令牌。”

“朕不是問你這個!而是這上教,具體是怎麼個意圖?他們從羅剎國趕來我們大隆傳教,我們是阻止,還是怎麼說?”

面對隆皇和秦風的詢問,秦堂倒是不慌不忙,直說道:

“父皇,皇兄,傳教這些事情,是能夠阻止的嗎?我們大隆自詡上邦,若是如此懼怕外來教眾,豈不是讓人恥笑?”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放開國門,讓那些傳教士進來?這教會不比商人,若是數量過多,勢必要出現問題,到時候,我們還要費心去處理。”

秦風皺眉頭,他自做太子以來,的確是學了不少東西。

“所以我做了他們的主教,由我來推動上教在大隆的發展,但是朝廷,只管擱置不理。”

“你是說,以皇室來掌控上教?那直接讓父皇……”

秦風話還沒說完,便急忙收了回去。

在那一瞬間,他便想明白了,羅剎國以宗教治國,若是他們大隆皇帝也成了上教教徒,那豈不是說,大隆成了羅剎國的附庸?

他秦風身為太子,乃是儲君,將來做皇帝的人,他也不能參與此事。

這既要控制和限制上教,也要防止被人詬病,皇室之中,唯有秦堂最為合適!

“那就這樣吧,朕明日會同羅剎國的那幫使者說,我們大隆百姓純樸,不由朝廷強迫入教,能否吸收更多教眾,任憑他們的能耐!”

隆皇沉聲開口,目光中卻還帶著些遲疑。

這宗教一派,說白了也是權力掌控的一種,而且,還是一種不能以武力鎮壓的東西。

“老七,有把握嗎?”隆皇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兒臣儘量為之,況且不久之後,兒臣便會回到北疆,在那裡,我會派人緊盯傳教士動作,若是對朝廷不利,斷不會讓他們透過中州!”

“那此事,便交給你來辦了。”隆皇長出一口氣,這種事情,他還真沒有經歷過,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

此時,在羅剎國暫居的客棧內。

那位方才還十分健談的羅剎國使者,此時見到面前的幾個傳教士,卻臉色慘白,只能小聲問道:

“不知諸位教主,今天可有什麼收穫?”

“你著什麼急?傳教一事,豈能急躁?我們上教在羅剎國發展了幾年才有瞭如今規模。”

“這大隆,比之於羅剎國大了多少?事情自然不能如此著急的進行。”

被稱為教主的,正是有秦堂交流心得這幾人,他們在羅剎國,乃是地位極高的地方教主,可以直接接觸到教皇。

甚至比之於面前這個在京城做官的使者都要強上數倍。

“只不過,我們今日,還真的算是收穫頗豐!”

只聽到另一個教主臉上帶著笑容,不禁說道:

“這大隆的一個皇子,現如今已經是我們上教的教徒,並且,與我教思想極其吻合,我們已經任命他,作為上教在大隆的主教。”

“已經任命了?”面前的使者突然一驚,匆忙站起身看著這幾人,沉聲說道:

“這種事情,豈能如此隨意?一方教主,那是要直接管理一國教眾,萬一出了什麼問題,到時候,是會影響我們的大事,影響羅剎國的大事!”

“閉嘴!哪裡有你說話的份?你也有膽子教訓我們?”

這幾個教主是絲毫不給他面前,說話間,已經有另外一個人高馬大的教主站起身,惡狠狠的盯著使者:

“你來這裡,只是為了打通我們上教與大隆之間的聯絡,爭取他們的朝廷,為我們傳教,除此之外,你沒有任何權利插手我們的事情。”

“換一句話說,就算我們在大街上隨隨便便找了一個乞丐來做主教,也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明白嗎?不要將自己看的太高!”

“你們!”羅剎國使者心中燒著火焰,氣憤不已,但是現如今,卻沒有能力反駁。

現如今的羅剎國,已經人人信教,全部都是上教教徒,任何異端,都不容許出現。

也正是因此,教皇成為了那個國家真正得掌控者,所謂的羅剎國皇室,不過是被他拉在手中的木偶。

此時,其中一個上教教主又問道:

“那個被我們選中的皇子,住在燕王府,是個年輕人,叫什麼秦堂?看起來不太聰明,你是否知道此人是誰?”

“燕王府?”使者皺著眉頭,在腦海中的情報網路裡仔細思索。

過了片刻之後,他心中大驚,趕忙說道:

“此人,正是大隆朝會唯一沒有到場的,原來是與幾位教主在一起了?”

“據說這位皇子,生性放蕩,淫亂不堪,根本就扶不起!”

此話一出,卻見幾個教主忽的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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