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恩斷義絕(1 / 1)
然而有些時候你越怕麻煩,麻煩就會找上門。
看到詹高亞似乎又想動手打自己,張銳群急忙跑到了何凡富身邊。
他捂著被扇腫的臉對詹高亞說道:
“這是我大哥何凡富,林海市四大家族何家的大公子!所謂打狗也要看主人!您能不能看在我大哥何凡富的面子上,放過我?”
詹高亞剛想說些什麼,一旁的何凡富急忙闢謠道:“我怎麼就是你大哥了,你不要在這胡說八道行嗎?我根本不認識你好嗎?”
說完後,何凡富像躲避瘟神一樣離開了餐飲區。
他身後的兩名小弟謝政達和杜世豪也緊跟著離開了。
得知自己被淪為棄子,張銳群差點沒對何凡富破口大罵:
“老子當初冒著被山妖活活打死的危險去折仙山上救你,你當時一口一個兄弟;如今有危險了,你把老子當做陌生人!
何凡富,老子真是瞎了眼認了你做大哥,從此以後,你我恩斷義絕!”
當然,這些話他沒有說出口,畢竟現在同時得罪何凡富和詹高亞,只會加快他的死亡速度。
離開餐飲區後,何凡富帶著小弟杜世豪,謝政達來到了停放在停車場的一輛黑色賓士MPV前,準備直接坐車離開。
上車的幾人被沈文弘,蔡書維兩人攔住了。
沈文弘笑著對何凡富說道:“你剛才不是要我倆跪在地上用嘴吃八寶粥或者在高速上裸奔嗎?怎麼現在就走了?你不想看看嗎?”
“你想怎樣?”何凡富板著臉看向沈文弘。
他現在反應了過來,沈文弘之所以敢出手幫助蔡書維,是因為他擁有絕對的實力。
剛才張銳群之所以能做出如此荒誕的行為,並且招惹了大後期D級超能者,十有八九就是沈文弘暗中搞得鬼。
何凡富現在腸子都悔青了,為什麼要招惹沈文弘這尊煞神。
看到何凡富一臉拘謹的樣子,沈文弘哼笑道:
“我這人心眼小,別人怎麼欺凌我,那我就會原封不動的還回去。我現在的要求很簡單,你那會在餐飲區給我們兩個的選擇,我現在你們原封不動地還給你們。
當然,我可以再多給你們一個選擇。
如果你們不想跪在地上用嘴吃八寶粥或者在高速上裸奔的話,那麼可以每人給我五十萬人民幣,或者直接給我一顆超能靈石就行。”
並不是沈文弘財迷,而是因為他真的太缺錢了!
超能者每晉升一個等級,都需要花費大量的超能靈石,後期兌換啟用逆天寶物伏羲壺的原材料,說不定也需要超能靈石。
一顆超能靈石市場價五十萬人民幣,太貴了。
沈文弘真希望有個超級主播能打進超能者圈子,將超能靈石的價格給打下來!
現在別說何凡富這種名字帶‘富’的有錢公子哥,就連路過的狗,沈文弘都想上去薅兩根狗毛,換點錢。
聽到沈文弘開口找自己大哥要五十萬人民幣,一旁的謝政達彷彿聽到了一個巨有梗的笑話,他先是捧腹大笑起來,然後衝沈文弘一通冷嘲熱諷:
“本來我都快要把你倆忘了的,結果你們倆傻帽又主動站了出來,誰給你的勇氣說這些話?梁靜茹嗎?”
剛才在詹高亞那裡,老大何凡富不敢惹,因為他們是大後期D級超能者,怎麼,你倆該不會以為自己也是大後期D級超能者吧。
區區兩個中期D級超能者,不用老大出手,我一個人分分鐘就把你倆成翔。
看到手下謝政達還沒有認清現在的形勢,做完老大的何凡富真想再給他兩個大耳瓜子。
“老子怎麼就這麼衰,手下一個個的,蠢得跟頭豬似的。”
雖然對自己的手下謝政達極為不滿,但是他在沈文弘,蔡書維兩個外人面前並沒有表現出來。
面對沈文弘的挑釁,何凡富沉著臉說道:
“我剛才不知道蔡書維有你這樣的朋友,如今我見到了你的實力。雖然我剛才口出狂言,但是你們也沒有造成實質性的損失是不是,所以依我看,今天這事就這麼算了,你看可以嗎?”
沈文弘化身財迷:“你們一人給我五十萬,這事就算啦。”
何凡富正準備說什麼,一旁的謝政達搶先說道:“你特麼別給臉不要臉,我們大哥都給你臺階下了,你特麼還想怎樣?”
何凡富心裡向謝政達怒罵道:“我草泥馬,你特麼作死別特麼帶上我啊!”
就在何凡富準備制止謝政達的口出狂言之時,他發現謝政達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只見謝政達擼起袖子,氣沖沖地走向沈文弘,嘴裡罵罵咧咧道:“我特麼今天非得收拾你一頓,讓你知道知道這個社會的險惡!”
何凡富嘆了口氣:“攔都攔不住,你特麼是被老婆綠了嗎,這麼想尋死!”
沈文弘也懶得跟對方廢話,直接衝向謝政達,出手就是一道SB紅色盾牌,將謝政達給直接彈飛了。
嘭!
向後飛去的謝政達砸中了何凡富的座駕,黑色賓士MPV。
謝政達身高一米八七,他那兩百多斤的體重直接將賓士車的後車門砸出一個大坑。
沈文弘保守估計,維修費用至少在2萬以上。
滴!滴!滴!
被撞的賓士車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周圍的旅客們紛紛圍觀了起來。
謝政達倒在地上後,爬起身來紅著眼睛準備跟沈文弘決一死戰,沈文弘當然不會給對方這個機會。
他直接送給謝政達一波扯蛋異能。
正在朝沈文弘奔跑的謝政達突然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傳來強烈的酥麻感。
低頭一看,他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謝政達發現自己身上竟然爬滿了大量的紅色毛毛蟲。
“媽的!老子身子怎麼會有這麼多蟲子?”謝政達下意識就想抓掉身上的紅色毛毛蟲。
但是他悲催地發現,紅色毛毛蟲似乎已經和他身上的衣服融為一體。
為了擺脫這些毛毛蟲,他不得不一件又一件地脫掉身上的衣服。
直到脫成皇帝的新裝狀態,謝政達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