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地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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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安市人民醫院一間普通病房裡。

許天躺在床上,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年月日,足足半個小時,這才確定,自己真的重生回了一千多年前的地球。

現在的自己,剛走出校門,在一家外貿公司上班,月薪加提成,一個月只有3000。

許天還記得,昨天晚上,老闆和客戶吃完飯後,就帶著大家一同去了KTV,氛圍正酣時,他看到客戶竟然在騷擾張小曼。

這張小曼不僅身材好,長得好看,心地更是善良,許天剛進公司時,受過不少照顧,所以,看到小曼被人欺負,氣血方剛且酒意上湧的他不顧一切地站出來制止。

可是,正義感爆棚的許天哪裡會想到,自己的正義之舉不僅沒有得到老闆和同事的支援,反而還惹怒了老闆,二話不說就給了他腦袋一個酒瓶子,直接將他砸昏了過去。

這件事後,許天不僅在公司裡待不下去了,甚至在金安市的外貿行業裡都待不下去了,畢竟,沒有任何一家公司的老闆會喜歡一個得罪大客戶的業務員,最終,他只能背井離鄉,在外討生活。

前世的種種,即使許天現在想起,也是讓他氣憤難忍。

人要臉,樹要皮,前世的他無論多麼的低調和謙卑,總有人喜歡招惹他羞辱他,他知道自己活得窩囊,活得委屈,愧對自己,也愧對了很多人,但這一世,他絕對不會再讓前世的悲劇重演。

“嘟嘟嘟!”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許天的思緒,他拿起手機一看,是一個備註為李經理的人打來的。

許天稍微一想,就想起了這位李經理。

這位李經理名叫李建樹,是老闆王浩的小舅子,得助於自己姐姐的枕邊風,他從一個街邊混混扶搖而上成為了這家公司業務部的部門經理。

雖然他的身份變了,但是,他的行為脾氣卻還是跟以前做混混的時候一樣,看哪個業務員不爽就是一拳或者一腳,而那些不聽話的則會被抓到儲物室痛打一頓,許天就曾經因為對自己提成上的金額有異議而被他抓到儲物室打過,所以,他對這個人非常不喜歡,同時又十分畏懼。

不過,既然能夠重活一次,那麼,這一次,他就沒必要再像前世那般卑微了。

“李經理,你好。”

“你好?你好個頭啊!”不等許天把話說完,他就聽到了電話那頭的咆哮聲,“許天,你知道昨天晚上的舉動讓公司損失了多少錢麼,你知道你讓老子損失了多少錢麼,我告訴你,如果你識相,現在就給我馬上滾到大客戶的跟前,跪在他的腳下,舔他的鞋跟,求他原諒你昨天的魯莽,否則!”

“否則什麼?”聽到對面不懷好意的聲音,許天冷冷地問道。

“否則,我就讓人打斷你的腿,而且還讓你在金安市沒有立身之處!”說完,那頭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許天將手機放在床頭,突然想起,前世的自己因為在這件事上沒有得到客戶的原諒,不僅被人打斷了腿,而且,右手的小拇指還被生生砍掉,導致他成為了殘疾人。

當然,這樣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讓它再次發生了。

出院後,他在路旁打了一個計程車,但目的地卻不是昨晚客戶所住的酒店,而是自己的住處金安市西郊的城鄉結合部。

這是一個四層的小樓房,房東一家住在頂樓,下邊三層每層隔了四個房間和一個公共衛生間。

許天住在一樓最右邊的房間,是這一層中面積最小,採光最不好的房間,所以,他的房租相對於其它的房間也是稍微便宜一點,每月只需要600元,若是一次效能夠繳滿一年,則只需要550元每月。

開啟房門,一個黴味沖鼻而來,但許天只是皺了皺眉頭便走了進去,對於現在的他而言,住處的好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個地方能夠供他修煉,迅速提升自己的實力。

在地面上鋪了一張硬紙皮後,許天便開始修煉了。

畢竟這不是許天第一次坐定修煉,坐定不久,他感受到了空氣中的靈氣,雖然稀薄,但還是清晰可見,

依照三長兩短的呼吸法子,他將這些靈氣引入自己的身體,開始淬鍊這具凡人之軀。

當許天睜開眼睛時,已經是凌晨的五點多,他看著自己體表腥臭無比的黑色液體,微微皺了皺眉頭,說實話,他對自己的這次淬鍊效果並不滿意,當然,他也知道,沒有達到自己滿意的原因是房內的靈氣實在太過稀少,並不足以支撐他將自己的身體由內而外,完完整整地淬鍊一遍。

若是之前,要想解決這個問題,除了另闢修煉之地,完全沒有其它法子,但現在,他有幾百上千個法子來解決這個難題,當然,在解決這個問題前,他還得先去洗個澡,不然,衣服上的這些液體氣味簡直要了他的命。

洗好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又在屋內佈下一個聚靈陣,許天再次坐定,開始修煉。

有了聚靈陣的幫助,屋內靈氣的密度一下子就稠密了不少,雖然依舊比不了那些洞天福地,但是,單單用來淬鍊身體卻是完全足夠。

一天一夜後,許天終於醒來,這一次,這具身體上迸發出了從未有過的輕盈和力量,但,他明白,淬鍊身體的完成並不是修煉的結束,而是修煉的開始。

正當他展望未來,自己又將踏上修煉之巔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響從他腹中傳來。

許天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他在街邊尋了一個燒烤攤,點了一些燒烤,坐下等待。

雖然這裡是城鄉結合部,但是,該有的燈紅酒綠卻是一樣不少,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在道路上咆哮著的跑車,許天仿若如夢,但這感慨並未影響他的食慾,只是,一串烤肉還沒下肚,一根棒球棍就毀了桌上所有的美食。

“許天,你可真讓我好找啊,”李建樹蹲下身子,拍著他的臉,陰鶩地笑道,“你說,我是廢你的左腿好呢,還是廢你的右腿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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