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老黑趙凱宇(1 / 1)
運奴是黑崖城獨有的權利,但是,能夠行使的卻是隻有老黑一人。
老黑自然不會是他的本名,他的本名叫做趙凱宇,乃時修真界十二絃柱之首趙家現任族長趙章丹的兒子,不過,由於他並非嫡子,長大後實力又遠超嫡子趙凱德,因而,為了家族的安定,趙章丹特意將他發配到了這裡,讓他在這當上了城主。
雖然在黑崖城,趙凱宇就是這裡的規章、這裡的王,但是,他並不是一個喜歡用身份和實力壓人的主,不然,饒是張阿牛是這裡的丹王,擁有眾多的擁簇者,也依舊無法活著逃離這裡,只不過,相對於張阿牛為何敢去而復還,他更好奇張阿牛手裡有什麼資本,竟敢找花花做中間人。
無論是出於對花花的喜愛,還是為了看看張阿牛手裡的談資,老黑在思慮片刻後終究是同意了花花的請求。
一天後,許天如約來到城主府內,不過,看著兩旁神情嚴肅、手持兵刃的護衛,許天知道,自己今兒個赴的是鴻門宴。
“城主好!”在管家的帶領下,許天來到了老黑的面前,人如其名,皮膚黝黑。
“坐!”老黑拍了拍懷中的花花,“去給咱們黑崖城的丹王捧杯茶來!”
“是。”沾了地,花花看了一眼張阿牛,見他臉色如常,算是鬆了一口氣,前年,張阿牛跟老黑結怨,就是看到了老黑抱著花花。
“張阿牛,運奴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花花走遠,老黑坐直了身子,說道。
“我知道。”黑崖城、乃至整個修真界都知道,運奴是趙章丹用了一次趙家超級大的功勳從現任星主陸九潛手裡專為這個兒子謀來的特權,對於別人,運奴難如登天,可對老黑而言,這不過就是吃飯喝水這般容易,因此,聽到老黑的話,張阿牛從儲物戒裡掏出了一枚藥丸。
“張阿牛啊,你可能不知道,丹王風縱來可是我家老爺子的結拜兄弟,我什麼都缺,唯獨不缺丹藥!”瞥了一眼許天手裡的丹藥,老黑鼻子裡冷哼了一聲,原本他還以為張阿牛在這一年找到了什麼有趣的寶貝,不想,只是在他眼裡如同泥丸的丹藥,當下他的身子開始慢慢往後倒去。
“城主,你說的不錯,這風縱來跟老爺子是結拜兄弟,正常情況下,你應該不會缺任何丹藥,但是,你不是嫡出,而是庶出、、、、、、”
“閉嘴!”不等許天把話說完,候在老黑身後的管家突然說道,相對於張阿牛,他更清楚庶出這兩字對於趙凱宇等同殺人的毒藥。
趙凱宇雙目閉合,靜靜地靠著椅子上,要不是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只怕所有人都會被他平靜的表現而欺騙。
“管家,庶出這個身份是一根刺,紮在咱們城主心裡的毒刺,”許天耳聽四方眼觀八路,早就發現了老黑的異常,他不被管家所影響,繼續說道,“我今日來,除了希望城主能夠答應我運奴,更是希望能夠幫城主拔掉這根刺!”
“我知道趙家作為十二絃柱,歷來便是立長不立賢的規矩,在這條鐵規之下,弦柱之位、趙家家主之位無一不是趙家的嫡子,但是,這並不能說明庶出就只能別人流放、偏於一隅、遠離權利的中心,就像城主你,雖然是庶出,但卻憑藉自己嬰變大圓滿的修為給自己爭來了一座黑崖城,只是,我聽說你的哥哥趙凱德也已經踏入了嬰變大圓滿,我不相信在這個弱肉強食、連兄弟都只能成為踏腳石的世界裡,趙凱德一旦比你更早一步踏入問鼎期,他還會像現在這般對你視若無睹、眼睜睜看著你霸著本屬於他的東西。”
“你說得沒有錯,趙凱德一旦踏入問鼎期,他一定會來這裡找我清算,但是,我也絕不是一個任人隨意揉捏的主、、、、、、”
“城主,你自然不會是一個任人揉捏的主,但是,趙凱德一旦前來,必定也會做好充足的準備,更重要的是,他會來,其背後肯定不僅僅只有他自己一人,你做好了玉石同碎的準備,但是,現實中,碎的卻絕對不會包括他。”
“你這番話是在小瞧我?”
“不敢,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而且,”看到老黑睜開的怒眼,許天繼續說道,“在我所知中,要想安全問鼎,須得有問鼎之晶煉製的問鼎丹,若是沒有,衝擊問鼎毫無把握。”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風縱來跟老爺子是結拜兄弟,那麼他跟趙凱德是一路的,也就意味著,風縱來是絕對不會幫你煉製問鼎丹的,而我所知,修真界裡,除了風縱來和我,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煉製問鼎丹!”
“你說什麼,你說你能煉製問鼎丹?”老黑看著許天,如同看到了天大的笑話。
“當然,”說著,許天將手裡的丹藥遞到了老黑的手裡,“這是三玄天雷丹,其品階與問鼎丹一樣,同為地級六品極階。”
一般情況下,一個煉藥師能夠煉製出一個品階的丹藥,那麼,也意味著可以煉製出相同品階的其它丹藥,作為現在非常需要問鼎丹來提升自己修為的老黑,在仔細檢視了手裡這枚丹藥後,發覺其內所蘊含的能量遠遠高於自己手裡的六品高階丹藥後,轉手就將這可丹藥放到了儲物戒中。
“這顆丹藥就當是你之前衝撞我的歉意了,”收好丹藥,老黑說道,“你把要帶回來的那兩個人名字告訴我,我會在這兩天把人放到你手裡,同時,問鼎丹需要的材料我也會在這一個月裡準備好,但是,你一定不要讓我失望,你應該非常清楚,讓我失望的話,你該會得到怎樣的懲戒!”
“明白!”說完,許天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
“張阿牛,茶來了,你喝了吧。”就在許天重新坐下之時,去端茶的花花也回來了。
“多謝城主!”許天掀開蓋子,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