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賠禮(1 / 1)
不過,這一次,拳頭打到的卻不是牆,而是另一個拳頭。
“咔嚓!”
在一道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後,一個身影直直地往後飛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激盪著灰塵亂飛。
“你是誰?”
那人右手已斷,胸口也是深凹進去,他口吐著鮮血,看著慢慢朝自己走來的年輕人,不甘地問道。
“一個得了佣金正在履行契約的傭兵!”許天淡淡笑著,“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告訴我是誰派你來這裡的?”
“沒人派我來這裡!”那人也知道若是說出背後之人是誰,恐怕事情就不是那麼容易可以結束了。
“真的?”許天冷笑一聲,露出一個你果然是一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而後拍了拍手,隨即,一個滿嘴亂牙、長相醜陋的人就無影無息出現在了那人的面前,惹得那人又是一驚。
“黑狼,你有信心幫我問出答案麼?”
“小事一樁!”
黑狼做了一個‘OK’的手勢,來到他的面前,不由分說,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帶下一塊血肉。
那人哪有見過這仗勢,即使被咬的是自己,也是一愣,而後劇烈的疼痛讓他開始了激烈的反抗。
雖然現在的他已經斷了一臂,但是,斷了一臂並不代表他只能做那砧板上的魚,所以,即使黑狼的雙手如同鐵築的囚籠將他死死控住,讓他動彈不得分毫,他也做著殊死抵抗。
一團團的火焰從他身上冒騰而出,火焰分三色,第一層為紫色,第二層為紅色,第三層為白色。
火焰的厲害,立刻讓四周陷入火山之中,要不是許天即使在四周佈下防陣,只怕木家立刻就會被大火吞噬,化為灰燼,但被三色火焰攀爬到身上的黑狼卻是從容無比,不僅無視身上的火焰,而且連下幾口,直接將他半邊臉吃得一乾二淨。露出裡面的臉骨。
“嘔!”
這種殘暴殘且血腥的手段,直接讓站在許天身後的木江干嘔起來,而被當做食物吞噬的那人則是一臉恐懼地看著黑狼再次從自己身上咬下一大塊的血肉。
從亂牙之間留下的血液,滴在早已變得蒼白的臉上,最終,在身體上痛苦和心靈上恐懼的雙重壓迫下,他的防線終於被突破。
不過,在屈服前,他還是謹慎地問道。
“你說話算數麼,如果我說出背後之人是誰,你肯定會放過我?”
“對,肯定且一定!”
“好,我說,”那人深吸一口氣,說道,“指示我拿走戒指的是辰家老祖辰安!”
“很好,”許天點點頭,讓黑狼放開這人,“你走吧!”
“多謝!”此刻那人全身是血,如同血人,但他不敢在此多待片刻,見到許天遵守諾言,放他走,他立馬就拖著重傷的身體要走,可是,當他爬上牆頭,看到前方的東西,卻又慌張地逃了回來。
“怎麼,捨不得走?”許天笑著看著重新回來的那人,從儲物戒裡拿出一枚丹藥,丟到他的手裡,“吃了吧,可以幫你恢復傷勢和拿回丟失的勇氣!”
在許天的笑聲中,眾人的頭頂一暗,抬眼望去,竟然有一隻大蟒擋住了上頭的光。
那隻巨蟒體型巨大,大到如同一座城堡,整個木家與之相比,竟然如同一座玩具屋。
“是它!”
木江的聲音已經開始哆嗦,他不知道這隻遠在龍眠沼澤裡的霸主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是它,你沒有看錯,的確是它!”
許天對木江的話表達了贊同。
那隻巨蟒對著許天,現在的它眼睛雖瞎,看不見人,但它放出的神識卻能十分清晰地知道許天的位置。
它頸後的鱗片豎立,微微作響,如同大風吹過,突然,它那龐大的腦袋氣勢洶洶地朝許天急襲而去,引得旁邊之人連連驚呼。
可是,在距離許天一丈處的地上,那巨大的蛇頭卻突然恭順地趴在了地上。
“大人,小蛇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恕罪!”
遭了一夜生不如死的折磨,巨蟒也想通和明白了一些事情,現在的它可是沒了一點兒的脾氣,溫順地像只小綿羊。
“你從來就沒得罪我,何來的讓我恕罪!”許天單手打訣,一道符印射入巨蟒體內,“我這裡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你回龍眠沼澤等我!”
“是,大人!”
巨蟒昂起頭,準備離去,可是此刻,它的四周已經多了數道身影。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原想著這妖蟒不肯離開龍眠沼澤,不好下手,沒想到它竟然敢自投羅網!”為首的那人看著巨蟒,臉上不僅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還一臉的興奮,“各位小子,列陣,隨我獵殺這妖獸為我辰家再添一獸魂陣!”
那人一聲呵斥,圍住巨蟒的那些人立刻結陣,只見這些人的雙手打訣,口中唸唸有詞,隨著一聲重呵,一隻體型絲毫不弱於巨蟒的虎型妖獸從陣法中跳出,來到巨蟒面前。
察覺到這隻巨虎恐怖的氣息,巨蟒立刻盤起身子,準備隨時出擊,不過,這時,一道人影出現在了一蛇一虎的中間。
“這位道友,你們未免太不禮貌了吧,這隻巨蟒好歹是來找我的,就算你們要抓它,至少也得讓它先出這木府吧?”
“哪來的混賬小子,說些什麼胡話?你再不滾,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陣法中,為首的那人看著許天冷冷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乾脆和手段。
“不客氣麼、、、、、、”
許天搖搖頭,露出一道無奈的笑容。
“既然你們不知好歹,那就只能說聲對不起了!”
看著已經朝著自己襲來的虎掌,許天也伸開了自己的手掌。
“螳螂擋車,不自量力!”
見到許天不跑,反而還敢硬抗八階中期吞天蛇尾巨力虎的虎掌,佈陣的所有人都露出了一個不知死活的冷笑,只是,下一刻,他們的心神便如同被一隻巨錘狠狠敲重,一個個口吐鮮血,萎靡坐地,明顯受了重傷。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到底是誰?”
為首那人雖然也是受了重傷,但是他的實力終究要比其他人要高上一些,別人已經完全沒有動彈一下的氣力,他還能自如說話,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許天,眼神裡充滿了忌憚和疑惑。
“真是麻煩,還得再說一遍,”許天整了整衣服,說道,“我叫許天,是一個得了木昕佣金且正在履行契約的傭兵,作為方才你們對我的無理,這隻生魂就當是賠禮了!”
說完,在那人目瞪口呆之中,許天就將它放入到了自己的識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