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不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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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恐怖的拳頭!”

辰安知道雖然現在的黑武玄山龜只是一具魂魄,但是,在山河禁陣法的加持下,它的靈魂強度可是可以媲美肉身的強度,可是即使在這種情況下,許天卻依舊可以一拳將它打得差點魂飛魄散,這種戰力直接讓他明白,在許天面前藏拙簡直就是在找死。

“老祖,不可再猶豫了,請速速發動神罰令!”

見到辰陽還在猶豫,辰安趕緊高聲喊道,可是話音未落,他的頭頂便出現一個手掌,直接將他肉身湮滅。

“聒噪!”

許天冷眼看去,驚得辰安不敢再有言語,而此刻辰陽也終於下定決定,不再猶豫,雙手打訣,一點眉心,一座紅色巨鼎從他眉心飛出。

“九象歸位!”

辰陽咬破自己的手指,在鼎上畫下一個符文,頃刻間,原本空無一物的鼎內突然伸出九隻血手,將辰陽周邊的八獸抓入鼎內,許天見到抓向馬超所化的龍魂,立馬伸手去擋,可是,不知怎的,這血手卻是如同知曉空間規則一般,直接無視了許天,一把將龍魂拽入鼎內。

九獸魂魄入鼎,血手立刻化作沸騰的血水,在一聲聲哀嚎中,九獸魂魄徹底融於血水中,而這時,一股磅礴的遠古氣息從鼎內傳出,隨後便是一個手持巨斧、渾身上下游走著規則之力、如同山峰一般給人壓迫感的巨人從血水中爬出。

天空之中原本散去的雷電再次聚集,發出陣陣雷吼。

“沒想到竟然是號稱神罰之族的古神!”看到巨大的古神出現,許天輕蔑的眼神中終於有了一點正色,“可惜,九獸給他的力量實在太少,根本撐不起他強大的戰力!”

許天搖搖頭,一閃便是來到古神的面前,一拳打下。

如同洞穴一般的眼眶裡在許天拳頭落下的瞬間,突然多了一抹紅光,就像兩團火焰在燃燒,他那全身遊走著的規則之力似乎得到號令,盤旋而起,化為一個吞噬力量的黑洞。

“在行家面前也敢班門弄斧!”

許天冷哼一聲,不收拳勢直接打下,前頭原本還是黑洞的身體不知怎地又恢復到了肉身。

拳頭到肉,直接將古神的身體打崩大半。

“真是個恐怖的傢伙!”

辰陽看著古神身上恐怖的傷口,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吼!”

與此同時,受痛的古神也是大吼一聲,雖然他恢復傷勢的速度也是極快,但是,許天的拳頭卻是更快。

“我倒是要看看,憑這九獸的魂魄,能夠讓你這古神撐住幾刻!”

“你這無恥的傢伙!”

想了好久,辰陽也沒能想出應對之策,最後只能不甘地吐出這句話。

“無恥?好,我給你一次機會!”許天的拳頭突然停下,閃到一旁,“古神,就用你這刑罰之斧耍上一招吧!”

大聲笑聲中,古神已經徹底被激怒,他雖然在天罰中被擊潰,只剩一縷殘魂,但饒是如此,他巔峰時也是一個能夠輕而易舉斬殺第三步大能的天罰者,可現在,竟然被一個小千世界的修士所嘲笑,他那高貴的尊嚴、激昂的鬥志立刻化為一道斧影落下。

“砰!”

整個世界似乎全都靜止了下來,就連許天和古神也是一樣。

“我說過的,九獸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以支撐你發揮出最強的戰力!”

也不知過了多久,許天終於動了一下,隨後,他拳頭前方的斧子、古神的肉身全部開始崩塌。

“我不甘心!”

古神發出一聲怒吼,身體崩塌再次化為血水和九獸魂魄,但他的殘魂即將回到大鼎時,卻被許天伸手抓住,丟入自己的識海。

“許天,何必如此斬盡殺絕!”見到許天直接將古神殘魂收走,辰陽知道一切都結束了,幾代人,幾萬年的謀劃全都結束了。

“如果輸的是我,你們會放過我麼?”許天看著紅著眼的辰陽,並沒有絲毫的愧疚,反而將那個大鼎放入自己的儲物戒裡,“不會!我只是做了一件勝利者都會做的事情,走了一次所有勝利者都會走的流程!”

許天來到他的面前,伸出一跟手指點在他的眉間,指尖元力遊走化為一個印記落在他的元魂上。

“作為不滅你們辰家的代價,做一千年木家的奴人吧!”

辰陽看著許天,因為氣憤而身體顫抖,但他沒有拒絕和反抗,他知道,順從活命還有翻盤的機會,但是死掉,一切就會塵埃落定,成為笑柄。

“木昕,你家族裡面的事情我已經幫你解決了,好好修煉,等你來蓋亞星的那一天!”

“是,師尊!”

許天拍了拍木昕的肩膀,隨後開啟虛空接引點,一步踏入裡面,眨眼間便是已經來到一顆天狼星域的主星一顆天狼。

“來者何人,為何闖我不明宗?”

許天並不介意別人發現自己,從接引點出來,一人一蛇便是大搖大擺地落在不記殿前,因而不明宗弟子全都發現了他們。

“不是闖山門,是故人來了!”看著劍拔弩張的眾人,許天將手背在身後,笑著說道。

“眾弟子退下,”這時,一道帶著虛弱輕飄的聲音在空中響起,“許天,老哥現在身上有恙,無法迎你,自己進來吧!”說完,許天的身旁便出現一道門。

許天拍了拍雷波,讓它待在這裡不要亂動,隨後,腳步一邁跨入裡面。

門縫關上,眼前便是出現一道亮光,亮光的下方是一個盤坐在玉蒲上的中年男子。

“你怎麼會傷成這樣?”

“能夠讓師尊大人隕落的人物,我能從他手裡活著離開就已經是僥倖!”十卓拖著重傷的身體想要站起,但是,掙扎幾下,還是無奈放棄,“原本還想拿條凳子請你坐下,看來,你只能站著了。”

“無妨!”許天搖搖頭,席地而坐,將一隻手搭在他的身上,最後卻是搖了搖頭,“能告訴我那人是誰麼?”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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