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惹禍的趙一新(1 / 1)
在趙凱宇緊鑼密鼓地召集人手做著準備時,許天和無措也悠悠然地回到了玄天殿。
“域主大人,無措大人!”
兩人一進殿內,早已在殿內等候的監天監獄班頭馬應山便立馬站了起來。
“嗯,”許天擺擺手,讓他坐下,“事情辦得如何了?”
“回域主大人的話,事情已經辦妥,這是兩人的供詞,請您過目!”
說著,馬應山已將一個裝有霧絮狀東西的瓶子遞到許天的面前。
“不愧為我們蓋亞星域第一刑訊高手,這麼快就把這兩人搞定了!”許天接過瓶子,將其放入儲物戒裡,同時從儲物戒裡拿出一個玉瓶,“應山,你停在嬰變大圓滿也有數百年光景了,裡面有一枚問鼎丹,等你踏入問鼎,也就有資格去競選班頭總領了!”
“多謝域主大人栽培!”馬應山想過事情辦妥,域主大人會給自己好處,卻不曾想過會是這麼大的好處,不僅幫自己提升修為,還幫自己預定了班頭總領。
“你知道就好,”許天點點頭,“若是沒有其它事情,你就退下吧。”
“是,域主大人、無措大人,小的就先退下了。”有了問鼎丹,馬應山本就恨不得立刻馬上開始修煉,現在,許天又讓他退下,他自然求之不得。
“陳叔,把其他三位太上和十二位弦柱全都請來吧!”
“是,域主大人!”
陳天福接到命令,立刻派出底下的人去請。
不到一刻鐘,三位太上和十二位弦柱皆已到場。
“這麼晚請大家過來,倒是有些擾人清夢了,不過,這麼晚也一定要請你們過了,為的就是以後可以睡得更為安穩些!”
許天開啟瓶子,將裡面的霧絮狀東西抽了出來。
“這是馬應山從那兩個域外之人刑訊而來的記憶,大家好好看看!”
說完,隨著他手指一動,原本本懸浮在空中的絮狀物便化為了一個個畫面。
“域主大人,還請您聽我解釋!”
畫面結束再次化為絮狀物飛回瓶子裡,但是這時,卻有三位弦柱已經‘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不用解釋了,趨利避害是天性,況且你們身為弦柱,沒有功勞,總有苦勞,我不會怪罪你們的,但我不希望再在蓋亞星域看到你們一眼!”
說完,許天便消失在了座位上。
、、、、、、、
京都,趙家。
“混賬玩意,讓你去當個行政部副部長都能把公司搞得這麼烏煙瘴氣!”
在三環一處佔地二十餘畝、燈火輝煌的四合院裡,一箇中年男子將手裡的檔案狠狠地甩在跪在眼前的一個年輕小夥上。
如果是京都的人,一定會認識這個年輕人是誰,是京都十大家族之首,趙家三代的嫡長子趙一新,而敢這麼對趙一新的也就只有趙家二代嫡長子趙宏德。
“爸爸,我不過就是玩了幾個婊子而已,有必要發這麼大的火氣麼?”
顯然,對於這份檔案上的內容,趙一新顯得很不屑,的確,他身為京都第一大少,在自家一個小公司裡玩玩幾個漂亮女員工怎麼了,況且,又不是自己招惹她們的,而是她們自己主動貼上來的。
“玩了幾個婊子而已?”聽到自己寶貝兒子的話,氣得趙宏德忍不住又給了他幾個巴掌,“若是那些願意被你玩的女人,你玩多少個我都不會生氣,更加不會打你,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去強迫那個孟子瑜,還拍影片分享給別人!”
“誰?孟子瑜?那個來自農村的那個婊子?哈哈,爸,你可不知道、、、、、、”
“啪!”
話音未落,趙一新的臉上又多了一個巴掌印。
“爸,你幹什麼,咱們可是父子,有血緣關係的,你有必要為了一個孟子瑜對我這麼下手,難道,你也看上了那個婊子?”
“混賬玩意,混賬玩意!”
趙一新這番話算是徹底激怒了趙宏德,幾巴掌下去,直接讓趙一新變成了豬頭,要不是旁邊坐著的一個與趙一楠有百分之八十相似的年輕女人將他攔住,只怕要將他打死。
“好了,爸爸,沒必要再打下去了,我看,一新他根本就沒意識到他犯了什麼錯誤!”
“什麼?”聽到女子的話,趙宏德又要上前抽這個不孝子了。
“爸,我不知道你今天為什麼要這麼生氣,我不過就是跟以前一樣玩個女人、拍個影片而已,就算這個孟子瑜是被迫的、不情願的,難道以咱們趙家的實力和勢力,還搞不定她?”
“小新,看來你除了知道孟子瑜是來自農村外,你是真的一點不知道她的其它背景啊!”對於這個弟弟,趙一筠也是無奈了。
“一個農村的,難道還能有其它牛哄哄的背景?”趙一新可不相信這個女人會有其它什麼深厚背景。
“你知道她還有一個哥哥麼?”
“不知道,難道他的哥哥是個大人物?”
“他的哥哥不是什麼大人物,但是,他哥哥的師傅是個大人物!”
“他哥哥的師傅又是什麼鬼?”趙一新一臉不屑地說道。
“混賬玩意!”看到趙一新到現在還是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趙宏德又要起身去抽他了,不過,這一次,他還是被自己的大女兒趙一筠給攔了下來。
“哎,小弟,你現在腦子裡除了要當一個紈絝子弟的想法,還能不能有點其它的東西?”趙一筠搖了搖頭。
“不能!”
“小弟,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趙一筠看著眼前這個不爭氣的弟弟,眼中有水霧湧起。
“姐,以前咱們家也不是這樣的。”說完,趙一新就站起身來,直接朝外走去,“爺爺不是說過,趙家在,天塌下來也砸不死我們趙家的人麼?”
“混賬、、、、、、”
“老爸,混賬玩意這四個字,你不用一直對我說,我知道自己現在很混賬,但是,你要知道,咱們這個家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是因為誰!”走到門口,趙一新停住腳步,“爸,生活在一個勾心鬥角的家族本就已經很累,更累的是,竟然還得忍受大義凜然的道德壓迫。”
“老爸、大姐,告訴爺爺和幾位叔叔,我自己惹下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不勞他們如此費心!”
說完,重重關上門,走到門口的法拉利拉法前,拉開車門,坐到裡面,一腳油門而去。
聽著12缸發動機逐漸遠去的咆哮,趙宏德臉上的怒氣逐漸被擔憂所替代。
“難道,我們就真的由他自生自滅?”
“爸爸,爺爺和叔叔他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一新招惹上不該招惹的人,他們不可能為了他一人而搭上整個趙家的命運!”趙一筠冷冷地說著,“雖然他們還是這樣的無恥,但是,一新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他們可以不救,但是我們得救!”
“一筠,我當然知道要救,可問題是,咱們該怎麼救,老爺子已經擺明了要劃清界限,不許家裡的勢力和供奉參與此事,可單憑我們這一支的實力,真的能夠搭上秦界主或者許域主的線?”
趙宏德的話讓兩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這時,家裡的請的傭人張姨說道。
“老爺、大小姐,有句話我不知該講不當講?”
“張姨,都是一家人,沒有什麼不知該講不當講的,你要說,儘管說出來。”趙一筠說道。
“老爺、大小姐,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當時帶二小姐回來時,她上班的那個百貨大廈?”
“不記得了,怎麼了?”趙宏德問道。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二小姐當時上班的那個百貨大廈的老闆就是秦大師的哥哥秦文志。”
“你確定?”
“老爺,不瞞你說,我老家就是金安市那邊的,肯定不會有錯!”
“好,張姐,如果這個訊息屬實的話,等我回來,重重賞你!”
聽到自己二女兒竟然在秦雲州底下的公司裡上過班,趙宏德和趙一筠的眼瞳裡一亮,像是看到了光,兩人不敢耽擱,立馬來到外頭的停機坪,坐上直升飛機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通建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