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錢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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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六七剛邁一步,迅速就想到了一件事。

“對了,你拿我拿最貴,最容易突出我財多的衣服過來,要低俗點,還有把我最名貴的配飾,把玩的玩意兒拿來給我。”

“低俗?”香玉有些糊塗,“在一些江湖草莽面前,殿下你確定要這種服飾,這隻怕會有損你的形象。”

擺擺手,伍六七才不在乎什麼形象不形象,不多給點暗示,萬一來人是蠢貨,那不是浪費他時間麼?

“快去,這麼久沒有穿了,還記得是那套嗎?”

以前,他在迎接躲不掉的客人時候都會穿上一套專門設計的服飾,維持一個有錢,貪財的形象。

算盤是打響了,只是這個形象多流傳在相識他的官員大臣中。

尤其是李治和李庭地位提高之後,虞朝官員大臣更是不敢亂咬舌根,以致他的小算盤沒打好。

四季莊對他來說,這不是什麼江湖草莽,那是散財童子。

“是那套你說的土豪裝,我這就去。”

隨後,香玉離去。

伍六七則是去洗漱身上的汗跡。

洗漱後,他在香玉的服侍下裝上他的專屬套裝,黃白色的衣袍,繡有銅板銀兩的圖案,兩邊袖口各繪有一句話。

左袖,錢,我所欲也。

右袖,炙心花,亦我所欲也。

明張目膽的表露心跡,他的行徑相對很多人來說,可謂是出格,尤其是他的皇子身份襯托之下。

還不止這樣,衣袍的背後,同樣繪製了一句話。

錢可通天。

香玉看著伍六七背後那明晃晃的四個大字,仿是看到光芒,有些刺眼,讓她的眉頭不由微微蹙起,想不通伍六七為何這麼做,也不理解他的所為。

她在護龍殿受到的教育不是這樣的,可聽從命令又是她的信條。

伍六七沒有管香玉的心裡變化,伸手接過‘禪音天珠’,足有十八粒,隱隱有奇異光澤閃爍,好似高僧在誦經聲在唱,是南唐朝的鎮國宗派‘萬佛寺’贈送給諸國的賀禮。

他能得到都是頤嬪在伍六七那裡吹枕邊風。

穿戴好後,他走了出去。

“辛管家,不知十七叔什麼時候能夠接見我,這都快半個時辰,若是十七叔的身體不適,我可以下次再來。”

剛走到後廳廊道,伍六七就聽到了李琪的催促的話語。

咳咳。

他咳出幾聲,在香玉的攙扶下,拄著木柺杖,步履緩慢,從廳後走了出來。

“許久未見了,小琪侄女,距你我上次叔侄相見,這也都有快五年了,什麼事勞煩到你來找我,若是十七叔能夠辦到,你儘管開口。”

他明知故問的說道。

此時,他的臉色極為蒼白,單看錶現就給人一股羸弱的感覺。

‘這衣服還真是……別緻。’

唐韻看著走出來的伍六七穿著的衣服,尤其是衣袖處的字跡,有些忍俊不禁。

她與自家父親和哥哥相視一眼,似在交流什麼。

“侄女見過十七叔,這麼多年不來與十七叔相見,是侄女唯恐驚擾十七叔修養,還望十七叔不要見怪。”

伍六七坐了下來,看著起身行禮的眾人。

除了個年長點的漢子,其他人是男的俊,女的俏,就沒有一個是難看的人,不過,他也不奇怪。

習武之人在修習功法時,多少會改善點皮膚,雖不能使醜人變得絕世帥哥,但也新增點氣質,皮膚變好變白什麼之類,增加點魅力。

當然,伍六七他練武不是為了這個。

咳咳。

又是一聲咳嗽。

‘這麼虛弱麼?一個將死之人最沒有顧忌,這和解怕有點增加難度了啊!’

這種狀況讓唐莊主的眉頭緊皺,心裡一苦,暗歎著。

他從康親王的口中得到的意思是讓他跟伍六七取得諒解,把事情高高掛起,輕輕放下。

“殿下。”

香玉很是配合地給伍六七服用一粒三陽丹,讓伍六七的氣息恢復不會那麼突兀。

“無妨,有心就好。”

伍六七舉起手臂,示意李琪他們坐下,揮動的手指正好掛著‘禪音天珠’。

“禪音天珠?”

李琪聽著恍若低嚀的禪音,心裡一驚。

“好眼力,我這毒難治,只能求求佛了。”伍六七笑著說,手指不斷在搬弄著珠子。

“她是?”他的眼神看著坐在李琪旁邊的婦人。

“這是我舅爺家,嫁到四季莊……”

說到這,伍六七就抬起手掌止住了李琪的話,臉上祥和的笑容收斂起來,轉眼就變得冷冰冰。

“原來琪侄女是來做說客,若是沒什麼事,琪侄女可以回去了。”

他起身離去,背對著眾人,讓眾人看到他背後的四個大字。

錢可通天。

好吧,這一眼讓急忙起身要喚停伍六七動作的李琪都忍不住瞪大眼睛,她沒有唐韻等人那麼有眼力勁,之前並沒有及時看到衣袖上的字跡。

‘怎麼還不叫我停?我演技太好了,讓他們信以為真?’

伍六七向出口走去,心裡嘀咕著。

唐莊主看著離去的伍六七,又看了楞在原地的李琪,那是個心急如焚,連忙咳嗽一聲。

“十七叔請留步,還請看在我父王的面子上。”醒悟的李琪快速喊道。

伍六七轉身看向李琪,待在原地不動,眼眸微眯。

“我一個病號,過得一日就是一日,你是想拿你父王來壓我,只怕你是否打錯算盤了?”

李琪連連告罪,連稱豈敢。

“民婦……”

看著將要說話的婦人,伍六七立刻出口呵斥,“住口,若不是看到琪侄女的情面,我定會讓人把你剁了分屍。”

“你……”唐韻怒了,長的不差的她平日受慣了別人奉承,此時見到伍六七這麼不客氣的話,這個氣一上來就想罵人。

好在,唐全志拉住了她的手。

“好膽。”伍六七裝出怒極的樣子,受氣攻心般,猛地咳嗽幾聲,嘴角滲出一絲血液,讓在場的人除了香玉盡皆一驚。

“來人。”

守在廳外的諸多護衛立馬走了進來,抽刀,明晃晃的刀光帶著殺機。

這些都是軍中精銳的將士,久經沙場,是李庭派來保護他,一個個至少都是武徒修為,相加起來,那股滲人的殺氣可讓武士上品的唐莊主都為之大驚。

“殿下。”伍六七再次吞服了三陽丹,同時也給了李琪開口的機會。

“十七叔,不可動怒,氣壞身子就不值得。”

她可不想讓伍六七死在他的面前,被兩個權勢皇叔遷怒,這可不是她所要。

同時藉著身體不好的機會,香玉把伍六七扶回座椅上。

一切都是這麼順其自然,局勢的節奏掌控在伍六七的手掌。

在這過程中,他一要展示他的殺性,二要讓其他人看到他顧忌二皇兄的面子。

所以在李琪說話的時候,他都會給予面子,仿是他被李琪勸住了般。

以勢壓人,打亂其他人的節奏,這才是他想要。

“還請十七叔看在父王與十七叔的兄弟情誼上,可否給個機會,這事,說到底也不全是四季莊的過錯。”

伍六七沒有回話,而是目光流轉在李琪身後的眾人。

好一會,他才說。

“你的意思是我的錯了,是我讓四季莊教的徒弟來刺殺我,這都是我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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