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路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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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籠罩著虞京,天邊投射而來的光輝好似驅散掉周身的迷霧。

伍六七行走的街道上,不疾不徐,看著又一隊兵丁從旁邊街道路過,沿路一直排查著,別人看不到的眼球內,他的注意力放在了系統的屬性框。

尤其是財力那一塊。

他是越看,越覺得上面的數字順眼。

財力:4273金。

雖是花了555金購買了一次性的‘定向倍增丹’,但是花的值,五百多金換三千多金,怎麼算都賺,賺的還不止一點。

只不過略微讓伍六七感到可惜的是,這種買賣可遇不可求。

也就是在虞京內才有這種好事,像是別的地方,諸如這般是他劫富濟貧範圍內的官員商賈卻不多,更別說,他為免引人注目,稍遠點的地方,他都不便去。

虞京還好,全力趕路的話,來回只需半天不到。

另外,這次鬧得有些大,他要準備潛伏一段時間。

伍六七短時間是不打算再外出,等虞京城內的風波見分曉時,他再作打算,還有該考慮如何完美把自身從暑院那處狹隘地段脫身。

他看到系統金的數字,心有遲疑。

原本他還以為湊齊5000金還要有一段時間,萬沒有想到入京一趟收穫這麼大。

按照他的估計,只需李治在廣陵郡安置下來,以李治的手段和身份,產業的佈置,短時間內恢復到之前的規模是不可能,但估計要三個月左右,他應該能湊齊5000金。

他遲疑的是該如何氦金,是直接氦金真氣,還是提升和修習新武技,亦或是賭氦金‘世界’,賭系統那個未知功能。

系統商店。

下品破經丹,700金,可破第七和第八條正經,一粒疏通一條正經,真氣修煉必備丹藥,物美價廉。

中品破經丹,1000金,可破第九和第十條正經……

上品破經丹,1500金……

伍六七看著系統上那誘人的丹藥,心中有一股衝動,一粒就能讓他省卻數月,乃至數年的功夫。

以他目前的系統金,磕四粒丹藥,他就能一步登天,直接成為上品武徒,一舉疏通到第十條正經。

思慮了番,他放棄了這種誘惑。

真氣雖好,但他只需花費點時間,利用暑院內收集的丹藥,他也能比尋常武徒更快疏通經脈。

他不必急在一時。

又看了會其他物品,在‘陽火熬肉丸’停留了一陣,這是一種配合著伍六七修習的十三橫煉功外功所需的丹藥。

十三橫煉功外功鍛鍊分層大概可分為煉皮,煉肉,煉骨,再到換血凝髓的階段。

銅皮已經是它的第一階段,可以著手進行煉肉。

只不過,伍六七由於練武尚短,十三橫煉功還處於入門階段,真氣的修煉反而超過了十三橫煉功的進度。

換做是他人,正常練武應該是修煉十三橫煉功從第一重開始練,點滴積累真氣,打熬體魄,直至第十三重,但伍六七是由系統灌頂。

一至十三重的十三橫煉功早已熟練在心中。

可以說,他是理論上掌握了十三橫煉功,只是體魄和身體還沒有跟得上。

他的練武是完全有別於虞朝……應該說是任何一國的練武之人。

因此,系統顯示他的十三橫煉功等武學和武技都是以入門,小成,大成,圓滿等來劃分。

像遊蛇步一步到位,伍六七也是可以,只是要氦金。

“停,你那裡人,路引呢?”

城門口的一聲叫喚把伍六七的注意力拉到了城門口處,只見往常就把守森嚴的城門,此時變得更加縝密,守門卒更是不辭辛苦,追問著出城的人。

也是因此,城門口等著出城的隊伍變成一條長龍。

更令伍六七注意的是,城門口處多了一張往常沒有的桌椅,一個穿著蝶莊制服的老者,倚靠著城牆,像是在打瞌睡般,滿是溝壑的臉龐不停磕著。

若不細看,旁人還不一定會注意到。

‘上代蝶莊名捕麼?動作夠快,這麼早就喚武師階的大高手出來,看來,蝶莊受到了我那個父皇的苛責。’

伍六七對於蝶莊捕頭會出現在城門中,這早就在他預料之中。

虞京不缺高手,平日倒也罷,不一定會撞見武師階的大高手,但是一旦出現什麼變故,這種武師階的高手必不會少見。

若是以他的斂息功,他能瞞得住武士下品的官蘭等人,但還很難瞞得住武師。

以真氣外放為特徵的武士,那武師不但意味著真氣更加渾厚,同時更代表了氣息與真氣糅合可形成一個特定範圍的領域。

在這個範圍內,真氣積攢的蛻變,武師的感知極為驚人。

越是靠近武師本人,感知就越發敏感,更像是某種預知,範圍大小因人而異,由近到遠逐步衰減。

這個世界的武學或許與伍六七前世的武俠在某些方面類似,但也有很大的不同,與往深處練,變化就更加明顯。

關於這點,伍六七曾經在皇家典藏的‘般若註釋’一書看到過記載,是他看到過的武學典籍之一。

雖是如此,伍六七也不擔心,這段時間,他大手筆氦金雖沒有多少次,但偶爾會花1金搖一下老虎機。

抽獎這東西講究就是命,他不會把全副身家賭抽獎,但有些時候心血來潮,他會抽一把。

像‘倚天屠龍記邀請函’什麼一看就不是凡物的大獎沒有,但自詡為黃金右手的伍六七,那手氣也不是浪得虛名。

命為’虛假假面’的手鍊就帶在他的右手,功能就是遮蔽人的感知,近距離瞞住武師還是不成問題。

跟隨著隊伍,伍六七緩慢接近城門,看著來回審視眾人的官蘭,他就裝作不認識一般。

輪到伍六七。

“路引。”

伍六七忙不迭地從懷裡內袋取出事先準備的路引,交到城門卒。

路引就像是地球的身份證,在地球還可以不帶身份證出門,但在虞朝這個古代的時空,沒帶路引,這事就鬧大了。

黑戶……除非是官家人沒有盤查,真要查到,輕則罰款,重則服徭役,那可是不死也脫層皮的差事。

簡單盤問了幾句,諸如為何出城,這段時間住在那……一些沒有新意的盤問。

伍六七早就心有腹稿,一一應答。

“走吧。”

剛要邁步離開,他就聽到了熟悉的喊停聲,這聲音剛在昨夜聽過。

是官蘭。

“把路引交給我看一下。”走到伍六七近前的官蘭伸了過來,手指不露痕跡地微曲,像是某種自然動作。

伍六七心裡嘀咕著,還以為露出了什麼馬腳,可轉念一想又不對,心有疑惑,但臉色依舊淡定。

重複了之前的話語,最終,他還是從城門口離開。

“無色香,這會不會否小題大做了,他的條件雖有些吻合疑犯的條件,但他是個遊學的文人,沒有半點武學的造詣。”

一人看著仍舊在閉目的前輩,開口說道

官蘭看著伍六七的遠去,眼睛有著驚疑不定。

“這是女性的直覺,你這糙漢子不懂,他雖有意表現正常,但給我的感覺卻像是太過於刻意。”

她的同僚張了張嘴,可看到官蘭走向蝶莊的隱修前輩,也不再說話。

“奧師叔,我……”

話沒說完,閉目的老者就開口說道。

“嗯,一個書生而已……算了,幹我們這一行有時候就要相信直覺,你可以去跟蹤,如無別的收穫就不宜太遠,人手緊缺。”

官蘭點點頭,牽著綁在城門的馬駒,放出蝶莊密養的追香雀,遠出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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