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大結局(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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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邊營帳。

宴席中。

咚咚,充滿了激情高昂的曲調,帶有草原廣袤無邊,自由奔放的韻味,鏤空的裳衣,白嫩嬌小的肚皮,扭動的小蠻腰,洋溢著少女的氣息。

“怎麼樣,我這批混血粟特人的奴婢姿色不錯吧。

我家可汗在來之前就向我承諾了,只要你們不在汗國核心地帶逗留,不管你是東返,還是真的如你所言,西進,光復昔日其他汗國的榮光。

可汗都能號令東察合臺汗國下轄的瓦刺,韃靼……大小部族有力出力,有人出人,助你為了我們黃金家族再爭榮光。”

坐在下首位,鼻孔穿了個金環的左毋開口說道。

他在東察合臺汗國的地位相當於汝陽王,即察罕特穆爾在元廷的地位。

比起瓦刺和韃靼等勢力擔憂坐擁十五萬大軍,且隨時拉起二十五萬大軍的元廷餘孽在草原爭奪利益,而擔驚受怕,度日如年。

東察合臺汗國的統治者,早已經在跟察罕特穆爾達成了初步協議,之所以還未正式達成,那都是雙方還在待價而沽。

一方想要少付出點,送走眼中的瘟神,一方展現肌肉,好爭取更大的援助。

基於初步的認定,雙方都有一個共識。

那就是視實力而定。

只有足夠強,別的勢力才會甘心拿出一些援助,至於這個援助範圍則是由實力強到什麼程度而決定。

過強不行,過弱也不行。

這段時間,察罕特穆爾已經讓各方勢力見識到了他的軍勢之威,接下來那就是展現個人的威勢。

草原,同樣是個尊崇個人實力的地方。

察罕特穆爾坐在白狼皮座椅,端起金樽,看著那女人肚皮聳動的節奏,心頭有股火熱,但卻有心無力。

他早就過了那個年紀,如今的小弟性格比較懶散,不說也罷。

“左毋,你放心。”

陡然,營帳外響起一聲,“報。”

“速速有請。”

察罕特穆爾看著守候在四周計程車卒佩刀不斷髮出顫鳴,刀吟聲不大,但卻能夠壓低大鼓敲打的聲音,心中明瞭。

是伍六七回來了。

左毋與跟他同來的可汗侍衛長對視一眼。

“是誰?”左毋的眼神意思。

“是他。”可汗侍衛長的眼神回應,眼眶中有一種顫慄,更有種興奮,像是遇到了對手。

營帳的布簾被拉起。

邁步走來的伍六七仿是與地面隔了一層,沒有濺起一點灰塵,步入營帳。

“哈哈,我的國師回來了,來來來,坐這裡。”

察罕特穆爾一手拉著伍六七的手掌,很是親和,以示雙方的關係親厚,拉到他旁邊的宴席桌坐下。

這個擺桌是一直空置,只有伍六七可以坐在那裡。

這也是察罕特穆爾以此彰顯伍六七身份,而專門擺出來的架勢。

而跟在伍六七身後的趙敏和趙霽,周顛等人則是在王保保的招呼,在偏靠伍六七下首的案桌後面坐了下來。

他們一行人與左毋這方代表東察合臺汗國的眾人對峙而坐,涇渭分明。

“這是東察合臺汗國的左毋,司職相當於兵馬大元帥,這位東察合臺汗國第一高手,拓拓。”

“這位是我的國師,衝銘。”

察罕特穆爾簡單地介紹了雙方。

左毋一雙眼睛直視著伍六七,尤其是那獨特的刀瞳,看著已經更加凝實,身旁那不時散發出鬼魅的哀嚎的人臉黑氣,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復。

“我從中原得到一句諫言,世刀有千萬,刀間有至尊,江湖浮沉浪,刀主主浮沉。

就是不知我能否有幸一睹閣下的刀。”

他的目光一堅,像是下定決心,直率的要求。

伍六七漠視一眼左毋,直接把他拉進刀的世界,除了刀,再無其他。

漫天飛舞又大小不一的刀像是要把他凌遲,紛紛從他的身體穿過,那種觸覺倍感真實,若不是有一股同源而生的涼意令他保持理智。

只怕他早已身死當場。

“可以。”

話音一落,只見,伍六七向前伸手握住了懸浮在他面前的黑刀,微微用力就捏碎了,光曦散於空氣中。

讓人驚懼的一幕出現了。

吟。

巨大的刀吟聲仿是響徹雲霄般,令眾人腦海迴盪著這巨大的刀鳴。

刀憤怒了。

它們仿是被某種情緒激怒。

不斷在顫抖,飛了起來,速度不快,但卻讓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刀刃劃破原配刀的主人,他們遲鈍的思維根本來不及躲避。

譁。

鮮血飛濺,把東察合臺汗國一方的人濺了一身是血。

拓拓勃然大怒,看著麾下的五個士卒身亡,不由有些驚恐伍六七的行為。

更加驚恐於伍六七的實力,竟能隔空操控別人的刀,而且他還半點都沒有察覺是透過何種方式做到。

細思極恐。

唯有用怒意來掩蓋他心中的膽怯,“你想要幹嘛?”

只是他的責問透露了他的心虛。

“啊!啊!”

一聲痛喊,霍然,左毋抱住他的頭顱,像是受到了某種巨大的痛楚。

那慘叫聲讓拓拓心中一慌。

唰。

他抽出佩刀,只是他握刀的手有點抖,竟然連刀也握不穩。

拓拓身後的親兵一見自家大人的動作,連忙也是抽出佩刀,與拓拓一樣,他們的手因為心中的恐懼,害怕到抖。

更是不敢先行攻擊,只是在嚇唬。

“喝。”

營帳內棣屬察罕特穆爾一方計程車卒連忙也壓低手中的長矛,大刀,大有一觸即發就開乾的架勢。

“國師,國師,這是貴賓。”

察罕特穆爾即是震驚於伍六七的實力又變得強大,又是樂於見到這種局面。

“嗒。”

伍六七打了個響指。

左毋就從‘刀世界’中脫離出來,整個人汗流浹背,眼眸還殘留了驚恐。

其實不用打響指,他一念之間就可以把左毋脫離他的‘刀世界’中脫離,只是打個響指比較帥氣。

“閣下的實力,我服了。”

他抱手說道。

“察罕特穆爾,我們東察合臺汗國會盡全力配合你,幫你在瓦刺,韃靼等部族爭取最大的援助,這是我們的承諾。”

察罕特穆爾微微一笑,很高興眼前的成果。

“你們幹嘛,快收好刀,盡給我丟人。”

左毋只是稍微驚訝於死去的五人,但一見旁邊的拓拓和他計程車卒,連忙急躁的呵斥著。

他半點沒有意識到之前,他已經在其他人面前丟了老臉,痛嚎了一會。

接下來就是看似很和睦的飲酒尋樂。

唯有伍六七捏碎的黑刀遲遲未能恢復,以及剩餘的四把黑刀更加漆黑,哀嚎聲更大。

翌日,伍六七從床榻醒來,睜開眼,耳邊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阿七,趕緊起床,理髮店來客人啦!”

伍六七的腦子有些懵,“我回來了?”

轉頭看了看,這裡不是其他地方,正是大保發廊的二樓,屬於自己的那張上下床。

雞大保正端著一盆燉好的牛雜下樓,小飛在對面床榻上跳呀跳,跳呀跳。

“這一切都是一場夢嗎?”伍六七忽然覺得自己的腦袋好疼。

他緊緊捂著,一切的國王如同跑馬燈一般又一次在他眼前重現。

下方又傳來雞大保的呼喚,“阿七,不要下來了,又是上次那個理髮不給錢的流浪漢!”

伍六七聞言,雙目猛然睜大,連忙翻身下樓。

樓下,理髮店內,坐在轉椅上的那個老男人,正是爛命華。

“年輕人,睡得好嗎?”爛命華衝伍六七揮了揮手。

“爛命華!你是不是什麼都知道?”伍六七連忙追問。

“你想問什麼呢?”爛命華那雙死魚眼忽然間變得深邃。

“我現在是在做夢?還是在現實中?”伍六七忽然感到迷茫,他甚至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這重要嗎?”爛命華反問道。

“當然重要!!!”伍六七幾乎是用吼的。

“人生難得大夢一場!年輕人,你想重來一回嗎?”爛命華的嘴角突然揚起一抹笑意。

“怎麼重來?”伍六七激動的雙手顫抖。

“就像,這樣。”爛命華突然瞬移到伍六七身前,抬起一根手指,施展秘法“靈犀一指”點在伍六七的眉心。

恍然間,伍六七眼前一片漆黑。

他的雙眼是緊緊閉著的,想要睜開,卻無法睜開。

他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然溼透,彷彿飄蕩在某個地方。

正當他想要嘶吼,呼喊爛命華之時,他的而耳邊傳來雞大保的聲音。

“小飛,那裡有個人,我們把他撿回去吧,帶上他,一塊去小雞島。”

“嘰嘰嘰嘰——”

伍六七如遭雷擊般怔住,這不就是雞大保帶著小飛逃出藍羽雞場,來到小雞島的第一天嗎?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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