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發病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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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姐開通了個圍脖小號,註冊認定了蘇晚經濟人的頭銜,然後時不時偷拍幾張蘇晚的照片發上去。

蘇晚這張臉,就算是白姐也找不到什麼可說的。

講真的,那叫一個無懈可擊,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美,美的讓人連嫉妒的心都生不起。

經常白姐看著蘇晚那張臉,再看看自己那張臉,恨不得回爐再造,人家那才叫臉,她這頂多算是水泥路面,還是車禍現場之後的水泥路面。

嚶~

白姐偷拍的基本都是蘇晚的生活照,有她睡覺的,有她喝水的,有她剛睡醒一臉迷茫看著前方的,還有她懶洋洋躺在沙發上的。

不管怎麼拍,都像是高階寫真,就算頂著一頭雞窩頭,穿著半舊的睡衣也沒美的不像話。

更想哭了,怎麼辦?白姐心疼的抱緊了自己。

然後……直接將原圖發在網上。

這委屈不能讓她一個人給抗了。

她圍脖下邊一群嗷嗷待哺的小崽子,就等著她明天更新照片呢,剛發出來,立馬所有人齊刷刷的點了儲存。

一隻藍胖子:今天也是被晚晚驚豔的一天,一人血書跪求白姐多發晚晚照片。

可可愛愛小仙女:我的媽耶!別攔著我,我要暈倒在晚晚懷裡,讓她親親抱抱舉高高才起得來,兩人血書跪求白姐多發晚晚照片。

瑤瑤保護你:我可以!!我真的可以!!放開那個水杯!讓我來!n人血書跪求白姐多發晚晚照片。

晚晚家的貓:大家好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婆。

晚晚的水杯:滾!因為你這句話,晚晚在床上哄了我兩個多小時。

圍脖下邊一片熱鬧,白姐看了幾眼就沒去過問了,她盯著躺在沙發上刷手機的蘇晚,心情略顯複雜。

她知道蘇晚會火,只是沒想到她會這麼火,而且火的……這麼詭異。

要知道蘇晚現在可是一個能拿出手的作品都沒有。

因為蘇晚這次爆火,公司決定讓她暫時不用管其他人,專心帶蘇晚,和蘇晚想處久了,她也發現了。

蘇晚這孩子,在很多事情上反應很遲鈍,但她很懂禮貌,也有自己的做事原則,不會說成為什麼爛好人。

最關鍵的事蘇晚在演戲上的天賦,讓白姐都感到震驚,她彷彿就像是天生吃著一碗飯的。

蘇晚變化太大,白姐也不是沒有懷疑過,但蘇晚確實是蘇晚,只是好像突然開竅了一樣。

白姐也就放心了,讓蘇晚在家裡熟悉熟悉劇本,《江山》很可能得下個月才開拍。

……

九月十五,一大早的,整個葉家都陷入低沉壓抑的氣氛中,傭人小心翼翼的,不敢大聲說話。

葉母和葉父待在下邊,坐立不安。

“我,我還是上去看看吧,我感覺很不好,他不會出什麼事了吧?”葉母猛的站起來,想要上樓。

“等等!”葉父叫住了她,儒雅的臉上滿是無奈,“他不會想讓你看見他那副樣子的。”

“那我們就眼睜睜看著,什麼都不做?”葉母聲音提高了一些,染著哭腔。

葉父將葉母抱在懷裡,眼裡滿是痛苦,要是可以,他也恨不得替葉青墨承受了這一切。

“我的兒啊,他的命怎麼這麼苦?”葉母擁著葉父,哭出了聲。

然而他們除了等待,什麼都做不了。

樓上,葉青墨的房間裡一片漆黑,連點光都透不進去。

“呼!呼!”房間裡傳來粗大的喘息聲,偶爾還夾雜著一絲忍耐到了極致的呻吟。

疼!疼到了極致。

就好像有人拿著石頭將他的骨頭一點點敲碎,用刀一刀刀劃下他的肉,一寸寸撕裂他的靈魂。

就連頭髮絲都在疼。

生不如死,這才叫生不如死。

他試過硬生生敲斷自己的骨頭,也試過割開皮膚,將刀子狠狠的插進身體裡。

然而那些疼痛連這種痛都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他不知道,疼痛什麼時候是盡頭,他好像死在了這種沒有盡頭的絕望裡。

葉青墨雙拳緊握,整個人緊繃著,怒吼著,不安極了,他身上的青筋全部暴起,冷汗打溼了整張床單。

他被五花大綁在床上,手上腳上全是繩子,他還有一點意識,努力控制著自己不忘牆上撞去。

但,疼痛一點點加劇,一次比一次嚴重,這樣的痛,為什麼要讓他來嘗試?他為什麼還要痛快的煎熬著,死了,好像就解脫了。

“呀啊!!!”葉青墨突然怒吼一聲,手腳蹦緊,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掙脫繩索。

繩子雖然柔軟,但依舊在葉青墨手腳上留下了明顯的勒痕。

仔細看去,葉青墨身上很多類似的傷口。

“啊!!!放開我!!放開我!!”

葉青墨大張著嘴,發出類似於野獸咆哮的聲音。

他整個人最大程度的扭曲者,恨不得直接折斷這身體。

痛!

除了痛,他什麼都感覺不到。

他已經在這樣的痛苦中煎熬了二十多年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是盡頭。

他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堅持不下去,選擇自盡。

聽說從前換上這怪病的人從來沒有活下來的,最久的堅持了三十七年,而那個人比他堅強多了。

據說找到命定之人,就不會再痛,可是,真的能信嗎?

對了,命定之人!命定之人!

是她!

葉青墨跟瘋了一樣掙扎著,根本不顧身上留下的勒痕,鮮血浸溼了繩子,繩子一點點變形,最後砰的一聲斷開。

葉青墨瘋了一樣的衝出去,命定之人,他要去找命定之人,找到,他就解脫了!

葉父和葉母聽見樓上傳來的動靜,忍不住上去檢視情況。

還沒走到樓頂就碰見了鮮血淋漓,衣衫不整的葉青墨,他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青墨?你這是做什麼?”葉父和葉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立馬上去想要扶著葉青墨。

疼痛席捲了葉青墨的大腦,他猛的推開兩人,喃喃道:“命定之人,我要找命定之人。”

他跌跌撞撞的跑了,葉父和葉母從來沒遇見這種意外,愣了一瞬間,隨後更急了,連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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