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換裝修(1 / 1)
一座城一個人:檸檬樹上檸檬果,檸檬樹下只有我。
歡歡喜喜:不,還有我,突然覺得我手上的神仙水它不香了。
糖醋排骨:樓上富婆看看我!我可鹽可甜,可御可奶,求包養。
蘇晚的圍脖下邊一片祥和。
畢竟不是所有黑子都有耐心一直蹲在蘇晚圍脖下邊的。
蘇晚看的有趣,挑著幾分評論回了句。
蘇晚回覆貓家小七:我沒有失蹤,也沒有被綁架,只是才拍完戲。
貓家小七:我被翻牌了!!啊!媽媽我出息了!我被晚晚翻牌了!我知道我知道,《江山》劇組!晚晚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歡歡喜喜:為什麼晚晚不回我,不開心了。
貓家小七回復歡歡喜喜:可能這就是命吧,你個非酋理我遠點。
最關鍵的是,蘇晚給這條回覆點了贊,兩人這下徹底不幹了,直接在蘇晚的圍脖下開展了大戰。
瑤瑤保護你:哭唧唧,晚晚你是怎麼保養的,求推薦o\u003e_\u003co。
蘇晚回覆瑤瑤保護你:或許是天生的?
瑤瑤保護你:雖然我被翻牌了,但是我有點都不開心,哭遼哭遼,我不要這張臉了。
蘇晚躺在沙發上,樂不可支,她們真的好可愛,原來粉絲是這麼可愛的一群人嗎?她突然喜歡上他們了。
蘇晚刷的忘了時間,完全沒形象的躺在沙發上,兩隻腿一搖一晃,短裙上滑,落到了腿根。
葉青墨一開啟門,就看見了這一幕。
蘇晚的皮膚很白,像是暖玉的冷白,躺在白色的沙發上,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是蘇晚的腿更白還是沙發更白。
葉青墨眸子暗了暗。
蘇晚聽見聲音轉頭看來,“你回來啦!”
她猛的站起來,“我忘了做飯了,我現在就去,你想吃什麼?”
“你做什麼,我吃什麼。”葉青墨將外套脫下來掛好。
蘇晚一回來,這個家好像瞬間有了溫度。
葉青墨將袖子挽了上去,露出一截線條有力的肌肉,他走進廚房,“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那你幫我把菜洗一下,我一會兒要用。”
“嗯。”葉青墨安靜的開始洗菜。
很奇怪,只是和蘇晚待在一起,他空蕩蕩的心都好像有了歸屬,那種充實讓他很滿足。
蘇晚對她的影響好像越來越大了。
他就像是沙漠中行走的旅人,渴的快要死去,在他已經放棄的時候,面前出現了一大桶甘甜的水,但這水裡加了慢性毒藥。
他喝了一口,就再也不願意放手,明知道這是毒,他卻根本抵擋不住毒藥的誘惑。
或許有一天,他甚至會心甘情願的付出生命的代價。
葉青墨低垂著眸子,誰也看不見他眼底的色彩。
蘇晚轉頭就看見了認真幹活的葉青墨,葉青墨一件白襯衣,釦子繫到最上邊一顆,露出修長的脖頸和喉結。
清水穿過他的指縫,留下水潤的痕跡,他的手指很好看,骨節分明,修長有力。
嗯,手指也好看,臉也好看,整個人都好看。
“在看什麼?”葉青墨聲音裡帶著笑意,尾音上揚,像一把小刷子輕輕刷過蘇晚心底。
“看你,你真好看。”蘇晚毫不猶豫的誇讚著,眼底一片清明。
葉青墨反而愣了下,抿唇笑笑,“謝謝。”
“葉青墨你是我見過長得最好看的人。”蘇晚又補了一句,似乎覺得還不夠,又道:“比什麼潘安好看多了。”
葉青墨唇角的笑意擴大了幾分,“你知道不知道不能誇一個男人長得好看?”
“為什麼?”蘇晚瞪大了眼,十分驚奇,像極了受到驚嚇的貓。
“因為,女孩子喜歡酷帥的男人。”葉青墨湊近了蘇晚,不著痕跡的朝著她耳朵吹了口氣。
蘇晚的耳朵立馬紅了一大片,她反應極大的捂著耳朵後退兩步,“你,你幹嘛突然離我那麼近?”
葉青墨的視線落在蘇晚耳朵上,眼裡浮現玩味的笑,耳朵這麼敏感嗎?
他面上一片平靜,“抱歉。”
葉青墨都道歉了,蘇晚自然也不好意思揪著不放,她捂著耳朵,“算了,我原諒你了。”
“你鍋裡的油熱了。”
“啊!差點忘了!”蘇晚這才轉頭開始炒菜。
兩人配合默契,很快做好了幾道小菜。
“今天沒買菜,只能將就一下,明天我一定給你做一大桌子好吃的。”蘇晚保證著。
葉青墨眸子微動,“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會給我做一輩子的飯?”
“有嗎?”蘇晚歪著頭想了想。
她說過嗎?她怎麼不記得了?
葉青墨抿了抿唇,有些不悅,“你忘了?”
“沒!這麼重要的事我怎麼可能忘記!給你做飯嘛,我記得呢。”
反正她也有這個打算,佔了葉青墨那麼大的便宜,只是做飯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記得就好。”葉青墨勾了勾唇,“那這輩子就麻煩你了。”
蘇晚總覺得葉青墨這句話怪怪的,又不知道哪裡奇怪,只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葉青墨笑意更深了,蘇晚,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要是反悔了,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對了葉青墨,你什麼時候改的裝修?”蘇晚剛進門就發現了,越看越喜歡,只是後來接了白姐的電話就忘了這件事,吃飯的時候突然想了起來。
葉青墨優雅的將嘴裡的東西嚥下,這才開口,“前不久,喜歡嗎?”
“喜歡!”這個裝修比葉青墨之前的好太多了。
葉青墨之前一直是冷冰冰的風格,如今變得有溫度了許多,尤其是蘇晚還在花園看見了鞦韆,陽臺發現了吊椅,屋裡多了好多盆栽。
“喜歡就好,你看看還差什麼,到時候我讓人去買。”
“不用了,這樣就很好了。”蘇晚眼神四處瞧。
葉青墨慢條斯理的吃著碗裡的菜,動作優雅,速度卻一點都不慢。
蘇晚走後,他嘗試過無數菜系,換了不知道多少廚師,就是找不到蘇晚的味道。
離開了蘇晚,吃飯彷彿變成了任務,如今再一次吃到她做的飯,他這才感覺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