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等(1 / 1)
“那你等著,我馬上到。”蘇晚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拿起包包,“葉青墨你先吃,傅子云出車禍了,我去看看。”
“傅老師?”j神問了一句。
“嗯,他不知道怎麼出了車禍,我去看看。”
j神也受過傅子云恩惠,一聽說他出事,連忙站起來,“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蘇晚心中擔心,和j神一路走了。
“先生你好,這是您點得法式牛肝菌——”
“滾!”
葉青墨眸子看過去,眼裡滿是陰翳和暗沉,彷彿地獄裡的惡魔掙脫束縛跑了出來。
上菜的服務員對上他的目光,彷彿被惡鬼盯上,他嚇的腿軟,一刻都不敢多待,飛快的說著,“對不起打擾了。”
然後退出了房間,順便幫他關上了門。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才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剛才那一刻實在是太恐怖了,他差點以為他沒了。
也不知道是遇見什麼事了,這麼重的戾氣。
服務員好心的告誡了他的同事,讓他們沒事別去一號包間。
裡邊有個大魔王,要人命的那種,太恐怖了。
***
蘇晚和j神到了傅子云說的那家醫院。
傅子云躺在病床上,胳膊和腿上都打著石膏,他臉上略顯蒼白。
“傅老師你現在怎麼樣?”蘇晚問著。
傅子云虛弱一笑,“沒事,醫生檢查了,說是一點骨折,不用做手術,害你白跑一趟了。”
“骨折嚴重嗎?”
“還好。”傅子云溫柔的笑了笑,然後看向j神,“小波你怎麼也來了?”
“之前剛好和晚晚在一起,聽說你出車禍了,我們就趕來了。”
“沒什麼大事,還勞煩你們跑一趟。”
“傅老師你怎麼會出了車禍?”
傅子云無奈的搖頭,“路上一輛大車剎車失靈,撞上了我的車,好在就司機和我受了點傷。”
蘇晚,“對了傅老師,你的經紀人呢?”
“去籤合同了,最近接了個代言。”
傅子云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他這次出來參見活動也就帶了經紀人和一個司機,現在司機和他都受了傷。
而且傅子云的身份也不敢隨便找個人照顧,要不然傅子云出車禍的訊息能瞬間擠爆圍脖,到時候他想安靜養傷都不行。
傅子云這裡離不了人,蘇晚和j神留下來,幫他忙。
傅子云額頭上的冷汗就沒停過,蘇晚兩人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一直和他說話。
不知不覺,天都黑了。
蘇晚一看時間,九點四十。
遭了啊!葉青墨!
蘇晚坐立不安。
傅子云,“小晚你有事?有事就先去忙吧,我這兒沒什麼事了,而且我的經濟人也快到了。”
j神也抿了抿唇,表示傅子云這裡有他照看,讓蘇晚不用擔心。
“那我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蘇晚拿著包開始疾走,速度越來越越快,最後直接跑了起來。
蘇晚:統,葉青墨應該不會生氣吧?
系統:【呵呵。】
蘇晚:啊啊啊啊!我不是故意的啊。
系統:【呵呵,自己做的苦果自己嘗吧/微笑。】
西餐廳內,幾個服務員焦躁不安。
“你們誰去和一號包間的先生說一句我們快打烊了?”
“你敢去?我可不敢。”
“那就這麼拖著?”
“反正我是不想再去了,誰有膽子誰去吧。”
幾個人磨磨蹭蹭,都快想用石頭剪刀布來決定誰當這個替死鬼。
蘇晚猛的推開餐廳的門,“你好,我想問一下,五點鐘訂了一號包間的人還在嗎?”
“在在在!一直在裡邊。”幾個服務員好像看見了救星。
蘇晚連忙走了過去。
包間很黑,蘇晚抬眼望去,葉青墨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她是下午快六點的時候離開的,現在已經十點多了。
蘇晚有理由懷疑,葉青墨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
這下問題大了啊。
蘇晚磨磨蹭蹭的走到葉青墨身邊,小心翼翼的坐在他旁邊,“還……還沒吃呢?我也沒,要不再吃點?”
沒有一點意外,葉青墨一句話沒說,將沉默發揮到了極點。
“那個葉青墨,你看天都黑了,我們先回家好嗎?”
……
“你胃不好,我回家給你煮粥好不好?”
……
“你看吧,傅子云怎麼說都幫了我那麼多,他出了車禍,我去看看是應該的,不過我保證,下次絕對不會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兒。”
……
“好吧,我錯了,真的再也不會了。”
……
蘇晚好賴話說了個遍,偏偏葉青墨還是什麼反應都沒有。
蘇晚直接放棄掙扎,“葉青墨你直說吧,要怎麼你才能不生氣?”
葉青墨總算是有了一點點反應,眸子冰冷而涼薄,“蘇晚,你和我之間,從來不是我說了算。”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選擇的權利,離不開蘇晚的是他,擔驚受怕的是他,能做選擇的,從來不是他!
“只要你說的出來,我一定做到。”
蘇晚眼神堅定又帶著一絲討好。
葉青墨,“我要你,你能給嗎?”
蘇晚:……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不過,她喜歡。
蘇晚眼睛一閉,“給給給,你要什麼我都給。”
哎,不就是個人嘛。
“這可是你說的,別後悔。”葉青墨猛的站起來,一把將蘇晚抱了起來,豎著彷彿抱孩子一樣。
蘇晚差點尖叫出聲,然後及時憋了回去。
她摟住了葉青墨的脖子,腿也緊緊的夾住了他的腰。
葉青墨大步流星,眸子裡依舊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他真的嫉妒的快要瘋了,她和那個小孩有很多話題,他們可以一起比肩作戰,可以一起暢談他不瞭解的領域,可以一起對敵,一起在舞臺上拋灑汗水,共同禦敵。
今天在臺下,他忍了很久,才沒有衝上臺去將蘇晚帶走。
他親眼看著贏了比賽的他們歡呼,大笑,擁抱,鼓掌。
那樣的年輕肆意,是專屬於他們的,他就像個可悲的老鼠,只敢在暗中偷窺。
而傅子云,一個電話就能將蘇晚從他身邊叫走,將他一個人扔在這兒整整四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