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我會負責(1 / 1)
蘇晚越發的迫不及待,“傅老師,那天晚上我們兩沒發生什麼事吧?”
她滿臉期頤的看著他,好像在等著他宣判。
“那晚,我中了藥,做了一些不應該做的事。”傅子云低著頭,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愧疚。
蘇晚慌亂了,不會吧?
她緊張的問著,“我們到哪一步了?”
“我中了藥,不太清醒。”傅子云眼中的愧疚越來越濃,“總之,這件事是我的錯,我會負責的。”
“不,不用。”
蘇晚連忙後退,她和葉青墨之間的事還沒扯清楚呢?要是再來一個傅子云,這件事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蘇晚仔細回憶了一下時間,監控上,她是九點五十三跟著傅子云上樓的,而葉青墨是十點零五分踹開了門。
這裡邊再除去王慧下藥,他們安置她的時間,明顯不可能做些什麼。
蘇晚微微安心,“傅老師,這件事你也是受害者,而且我什麼事都沒有,我希望這件事就這樣到此為止。”
她還要頭疼葉青墨的事呢。
蘇晚很是煩躁。
傅子云長睫微閃,“小晚,這件事怎麼說你都吃虧了,你放心,這個承諾永遠有效。”
蘇晚心裡慌亂的緊,很是擔心葉青墨,她胡亂的點了點頭,“傅老師,那你好好養傷,我還有事要回國一趟。”
蘇晚又衝著傅子云鞠了一躬,“傅老師,真的很對不起,葉青墨他就是太緊張了,你的傷我們會全權負責的。”
走之前,蘇晚將傅子云的醫藥費全都結了,還預存了幾萬進去。
怎麼說也是葉青墨將他揍成這樣,就算傅子云不缺這些,這也是她的一番心意。
她還留了些錢在總導演那邊,希望總導演好好照顧傅子云,什麼吃的喝的都別省著。
蘇晚處理好了這裡的事,她才回了國。
她直奔葉氏總部,結果前臺小妹表示葉青墨沒回來。
蘇晚不信這個邪,在樓下蹲守了好幾個小時,從傍晚等到了日暮,等到葉青墨公司的人全都走了,公司大樓熄了燈,她還固執的等著。
系統都看不下去了,【宿主,我們回去吧。】
它不忍心告訴蘇晚,葉青墨就在大樓上,一直看著她。
系統不明白,葉青墨為什麼能那麼狠心,就算……就算宿主真的和傅子云有了什麼,那她也不是故意的啊。
系統氣急了,差點手撕樹葉cp,但是看蘇晚這個樣子,系統硬生生的忍住了。
蘇晚抱著腿在公司樓下等著,她沒怎麼休息好,一醒來之後又被一系列的事情刺激,東奔西跑,她現在頭暈眼花的。
她忘了忘空無一人的大廈,聲音有些低落:統……你說他要是真的不在這兒,那他會去哪兒?
葉氏分公司遍佈全球,大大小小的不計其數,她該去哪兒找?
系統深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將這件事告訴了蘇晚,它憋的難受極了。
蘇晚一個人繼續絮絮叨叨:葉青墨這個毛病真的慣不得,等我找到他了,一定要給他個厲害瞧瞧!
蘇晚:哎!統你說,我和傅老師不會真的發生什麼了吧?
蘇晚一張臉都皺成了苦瓜,越想越煩躁。
要不是看見了什麼,葉青墨怎麼可能那麼暴怒。
這件事,傅老師沒錯,葉青墨沒錯,或許就是她喝酒誤事。
那樣分析,她和傅子云確實來不及做什麼,但是……但是,蘇晚怕啊。
蘇晚有些委屈的抱緊了自己:統,其實有點害怕。
系統終於忍不住了:【宿主!葉青墨就在樓上,一直看著你。】
蘇晚微怔,半晌之後居然笑了:我猜對了,他真的在這兒。
【宿主!我——】系統氣急敗壞,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葉青墨站在漆黑一片的樓頂幾乎和黑暗融為一體,他四周是深不見底的黑,好像要將他吞噬。
他一瞬不瞬的看著蘇晚,看著有些難過的蘇晚,他指尖泛白,用盡全部力氣才沒有衝下去。
種在心上的人,要硬生生的拔除,這種痛,不亞於掏心換骨。
張瑾越實在是忍不了了,他知道老大很喜歡蘇晚,蘇晚也很喜歡老大,但是這叫什麼事?
這兩人現在整得,連他都看不下去了。
“老大,聽說大嫂從f國趕回去,什麼都沒吃,再這樣下去她會受不了的。”
他就不懂了,要是老大真的和大嫂鬧掰了,那他幹嘛讓他手下最厲害的人去保護大嫂?
葉青墨沉默了很久,“你去把她帶走,就說我出國了,不在這兒。”
張瑾越聳了聳肩,“行吧,你是老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結果還不等兩人行動,葉青墨就看見樓下那個小小的人影,突然站起來,朝著大廈衝了過來。
她速度很快,就像是篤定了葉青墨就在裡邊。
張瑾越連忙舉手,“我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有洩露你的蹤跡,就連李大壯他們我都沒說。”
葉青墨看著那個朝他衝過來的人,快要死寂的心開始跳動,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更重。
葉青墨好像,突然活了過來。
他死死的盯著樓下的身影,灰暗的生命中照進了一束光。
但是很快,腦子裡傳來尖銳的疼痛,他那些陰翳的,恐怖的,變態到了極點的念頭瘋狂湧現。
你會毀了她的。
你會毀了她的。
那是他生命裡的光,因為蘇晚,連他的世界都變得多彩起來,但是現在,他不得不放棄他的光,不然,他會徹底毀了她,犯下不可彌補的錯。
葉青墨的臉色瞬間慘白,他死死的掐著自己,才沒有在張瑾越面前失態。
“你把她帶上來。”葉青墨壓抑著深重的疼痛,一字一句的說著。
張瑾越開心了,“這就對了嗎,有什麼誤會當面說開不就行了?”
張瑾越下樓去接應蘇晚,張瑾越離開的那一瞬間,葉青墨控制不住的栽倒在底,他顫抖的從懷裡掏出藥,直接一大把,全都塞了進去。
他躺在地上,像一隻無家可歸的流浪犬,微微喘息。
好半天,他才恢復如常,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