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動容(1 / 1)
葉青墨問著,“晚晚,是有什麼事嗎?”
蘇晚沉默了一會兒,故作大度的說著,“沒什麼,我先睡了。”
說罷,蘇晚結束通話了電話,她望著窗外,久久回不了神。
她真的很想問葉青墨,她在他心中到底算個什麼?
無聊時的消遣?
蘇晚情緒低落,蜷縮在飄窗邊,看著窗外。
她一點睡意都沒有滿腦子都是葉青墨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
明明她都快要心軟了……
她真的很沒有骨氣,葉青墨一對她好,她就忍不住忘記所有一切,巴巴的跟著葉青墨。
或許她就是那種,葉青墨捅了她好幾刀,回頭來給她一顆糖,說幾句好話,她就可以完全放棄之前的傷,繼續滿心滿眼的喜歡他。
畢竟之前,她連那麼大的仇恨都放下了。
她真的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她又控制不住自己。
蘇晚情緒低落:統統,睡了嗎?
【在呢,宿主的小可愛一直在呢,只要宿主需要我保證一天二十四小時線上。】
系統敬了個不倫不類的軍禮,試圖博蘇晚一笑。
蘇晚勾了勾唇:還好有你。
系統立馬停直了腰:【當然!我可是宿主最最最最最可愛的系統,只要宿主需要我都在,我會永遠陪著宿主噠,我就是宿主最靠譜的小寶貝。】
蘇晚笑了下,情緒依舊不高。
系統實在是不忍心看著這樣的蘇晚,它開口說著,【宿主你要想想萬一他是真的有事呢,畢竟……畢竟他好像還是挺在乎宿主你的。】
系統很不想承認,但是看著葉青墨以一己之力,幾乎快要和全世界粉絲持平的喜愛值,它說不出其它詆譭的話。
葉青墨這個大豬蹄子真奇怪。
【當然,我家宿主這麼可愛,這麼美麗,這麼厲害,他在乎你也是應該的。】
蘇晚的心情並沒有因為系統的話好轉多少,但看著努力安慰她的系統,蘇晚還是很給面子的笑了笑。
蘇晚思考著她和葉青墨關係。
這件她一直可以忽略了的事。
她只是在想,自己到底能不能忍受葉青墨這種忽冷忽熱的態度。
最後的結論,好像是不能呢。
夜色漸黑,四處亮著燈光。
蘇晚坐在飄窗上,神色越來越恍惚。
突然門鎖轉動了下,門被開啟了。
聲響驚動了蘇晚,蘇晚轉頭看去,是葉青墨。
蘇晚眸子微閃,眼裡沉寂的光開始復甦,“你怎麼回來了?”
葉青墨額頭有著汗水,他鬆了鬆領帶,“當然是回來看看某個大半夜還不睡的小朋友。”
葉青墨兩步走到蘇晚面前,笑意淺淺,“怎麼了?看見我高興的傻了?”
蘇晚轉頭,小聲說著,“才沒有。”
葉青墨也不在意,將蘇晚從飄窗上抱下來,“好吧,是我看見你高興的傻了,這麼長時間沒看見晚晚,我真的很想很想晚晚呢。”
葉青墨趁機在蘇晚臉上親了一口,眼眸微眯,滿滿都是滿足。
這段時間太忙了,整天早出晚歸的,他想蘇晚想的骨頭都疼了,現在能聞到蘇晚的氣息,能觸碰到她,葉青墨不知道有多滿足。
“晚晚,抱歉,我回來晚了。”葉青墨靠著蘇晚,誠心的道著歉。
今晚他準備的驚喜到了關鍵時刻,需要他親自看著,但是他很敏銳的察覺到了蘇晚的情緒不對勁。
還好他及時趕回來了,不然不知道這傻晚晚會在飄窗上坐多久。
他的晚晚啊。
蘇晚,“你不是有很重要的事嗎?”
葉青墨輕笑出聲,“沒有什麼事比你更重要了。”
和你相比,什麼都是次要的。
蘇晚微怔,她聽見自己的心臟的某個位置開始復甦,一下強過一下,有什麼沉寂已久的東西,又開始開花,繁衍。
蘇晚捏緊了衣角,眼眸滿滿都是認真和緊張,“葉青墨,這次你不會騙我了,對不對?”
“不會,永遠不會。”
……
蘇晚心情大好,一連線了兩個通告。
葉青墨知道後,眼巴巴的看著她,“晚晚,我的傷口還沒癒合,我需要你的照顧。”
蘇晚勾了勾唇,“我問過醫生了,你身上的傷恢復的差不多了,沒什麼需要注意的,而且葉青墨,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我相信你能照顧好自己的。”
“晚晚,我臉上的傷還沒好,你看,這麼大的傷口。”葉青墨將自己的臉伸在蘇晚面前,試圖博取同情。
開玩笑,這兩天晚晚對他的態度總算是好了那麼一點點,他當然要把握好這個機會!怎麼能就這樣放棄呢?
工作什麼的,真的太討厭了。
要怎麼樣才能讓晚晚忘記工作這個小妖精,永遠陪著他?
葉青墨臉上的傷口好轉,有一部分的疤痕脫落,露出粉嫩嫩的肉芽,但還有一部分疤痕牢牢的固定在葉青墨臉上,張牙舞爪的露出黑紫色軀體。
一眼看上去,坑坑窪窪,斑駁不已。
醜是真的醜,但蘇晚這段時間看慣了,莫名覺得有些萌感。
蘇晚咳嗽了一聲,拉回思緒,摸了摸葉青墨的腦袋,“乖啊,沒關係的對不對,很快就好了,再說了我也不是醫生,我留下來也沒有用是不是?”
葉青墨見狀,直接拿出殺手鐧,鴉羽般的長睫撲閃,低著頭,像極了失落的大型犬,“他們都嫌棄我,現在晚晚你也嫌棄我了對不對?”
蘇晚被他這一招騙了十多次,就算吃一塹長一智,蘇晚也該成長了,她絲毫不為所動,“即使是頂著這麼一臉的疤,你在我眼中也是最帥的,別在意他們的話。”
“可……”
“你不相信我說的?”
葉青墨,“……相信。”
蘇晚開心了,“那就對了啊,相信我,現在的你簡直帥炸了!”
蘇晚看了一眼時間,連忙道:“我快遲到了,我先走了。”
蘇晚風風火火的跑了,葉青墨看向玻璃裡印出的自己,醜,實在是太醜了。
醜的他什麼話都不想說。
他撥了撥額前的碎髮,聲音似纏綿眷念,“晚晚吶。”
晚晚她怎麼能這麼好?
好到他根本不捨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