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周琛受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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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亂軍氣勢洶洶的來到郭振的家裡,分頭尋找著郭振的身影。

夜半時分,郭振正在家中睡覺,忽然聽見打砸的聲音,心中一驚,恐怕是叛亂軍找上門來了,他剛想起身穿衣,他便發覺身後有人,那人聲音極其熟悉。

“郭兄,請您今日務必不要說出在下,今日之恩,周琛永記在心,來日定當湧泉相報。”

說完,還沒等郭振反應過來,周琛蹭的一聲躥上了房梁,郭振知道來人定然是來尋找周琛的,心中微凌,剛穿戴好衣服,房門就被“嘭——”的一聲給踹開了。

叛亂軍一身的殺伐之氣,看見屋子裡的郭振,叛亂軍手中大刀揮舞著向他走來,泛著冰冷殺意的大刀架在了郭振的脖子上,這令郭振渾身冰涼,他的心,也涼了個透徹。

“郭振,你可看到周琛了?”

為首的叛亂軍眯著眼睛,看著郭振的眼神了滿是探究。

郭振本來對於叛亂軍的態度是猶疑不決的,畢竟他曾經受恩過叛亂軍統領,可是如今看著他們對待自己毫不心慈手軟的態度,還有突然氣勢洶洶找上門來了要殺要打的態度,令他非常失望。

他們是奔著自己友人周琛來的,此刻周琛就在他當中躲著,周琛與他交情速來不淺,這讓他如何能說得出口?

他面色微沉,不顯半分露怯的神色。

“不曾見,這深更半夜,我還在睡覺,你們要找周琛為何不去他家,反而莫名其妙的找上我的門來了?將這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是何居心?”

那為首的叛軍聽到了他這麼說,這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樣的事兒。雖然說,郭振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但是郭振和他們叛軍將領有著不淺的交情。

即使自己再看不慣這個人,他也沒有資格對郭振喊打喊殺。

他面色不渝地將手中的大刀拿了下來,聲音雖然還是帶著幾分冷藥,但是沒有像剛才那樣冷然了。

“在下剛才看到周琛,向你的這邊方向走來了,所以不得已而為之便闖入了你的家中。”

郭振摸了摸剛才被眼前這個人的大刀刮破皮了的脖子,冒著絲絲血珠有一點疼意。

“我沒有見到他剛才一直都在睡覺,你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就速速離去吧。”

為首的叛軍將領,還是有些不死心的看了看郭振的房間。

他抱了抱拳,話語中帶著讓人不可拒絕的霸道。

“不好意思,收叛軍將領之命,在下必須抓到周琛,恕今夜,冒犯了。”

“你們幾個,去這個房間裡四處看看。”

得令之後,其他的叛軍便一股腦的衝進郭振的房間,郭振氣的臉都紅了。

叛亂軍在房間裡大肆翻找著,一個角落都不肯放過。

然而最後還是敗興而歸,什麼也沒有發現。

叛亂軍首領看著郭振,眼神中還是充滿了懷疑,他有種直覺。郭振今晚一定見過周琛,可是他們並沒有發現一絲周琛的身影。

對於郭振有意包庇周琛這件事,被叛亂軍首領徹底記在了心中。

他敲打著郭振。

“在下希望郭振可以有好的判斷力,知道與我們叛亂軍作對為敵,會得到什麼樣的下場。”

聽到他這麼說,郭振的內心變得更加的失望和傷心了。

他對這群叛亂軍再也沒有了期待。

“我知道了,你們要是沒有別的事的話就趕緊走吧。”

叛亂軍首領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之後便帶著他其他的手下離開了郭振的家中。

這時,郭振突然聞到了一絲血腥味,他發現周琛捂著腰部,從房樑上跳了下來。

他心中咯噔一聲。

“周琛,你這是怎麼了?受傷了嗎?”

周琛吃力的扶著自己的腰坐在椅子上,只見周琛的腰部在不斷的流血,而周琛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的蒼白。

“我被叛亂軍他們追殺,腰部受傷。”

郭振趕緊拿出放在自己床底的金瘡藥,將自己的衣服撕成一長段兒。

“快先別說話了,我給你上藥。”

郭振小心翼翼的將周琛腰部的衣服撕開,將藥撒在周琛的腰上。

周琛疼的生理鹽水都從眼睛裡湧了出來,郭振很是疑惑。

“周琛,叛亂軍為什麼突然要追殺你?”

周辰的雙拳被他狠狠的握著。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可見他用力有多麼的大。

“為什麼要追殺我,還不是因為,我知道了他們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郭振有些好奇的問道。

“秘密?到底是什麼樣的秘密,會引得他們這樣大肆的追殺你?”

周琛搖了搖頭,對他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先給我上藥,等到回頭我再慢慢跟你細說。”

無奈之下,郭振只好先將藥給他上,又將衣帶給他綁在了腰部的傷口上。

“你這傷口有點深,回頭一定要注意,千萬不要傷了發炎了。”

“你現在需要休息,不然你就在我的府中待著吧,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是嗎?”

周琛搖了搖頭,眼神感激的看著他。

“不可,我已經給你填了足夠多的麻煩了,而且我眼下還有別的事要做,不可以留在你的府中。”

郭振看著他眼神堅決,也說不出別的挽留的話了,只能用充滿關心的眼神看著他。

“好,那你自己一個人一定要千萬小心,出去之後找到機會好好休息。”

周琛點了點頭,對他抱拳道。

“今日郭兄之恩,周琛銘記於心,來日郭兄要是有需要的地方,周琛一定當湧泉相報。”

郭振有些不好意思。

“我們都是朋友,這麼客套幹什麼,朋友之間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嗎?”

周琛的心裡非常的感動,生逢亂世,朋友一詞似乎只能跟利益相綁住,而郭兄確切身處地的為他著想,這讓他如何不感動?

他將今日郭兄對他的恩情,深深的銘記在心。

“時候不早了,我該走了。”

郭振點了點頭。

“行,那你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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