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你想欺師滅祖嗎(1 / 1)
老者沉著臉看著南顧:“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你做的?”
“對,這是我做的。”南顧點了點頭:“不過當時的情況實在是太緊急了,我也是沒有辦法,還望宗主能夠體諒。”
“沒有辦法?體諒?”
老者聽著南顧的回答,氣的那是鬍子都歪了:“什麼事情比我的龍馬還要重要?”
南顧此時的表情一下就變得非常嚴肅了:“這可是關乎到了一個重大的機緣!相比這個,一隻小小的龍馬宗主你肯定不會在意的。”
老者差點一口氣都沒有上來:“區區一隻龍馬?你好大的口氣!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你變得如此神志不清!”
南顧看著老者,開口道:“這裡人多嘴雜,不方便談話,南顧斗膽請宗主跟我走。”
老者盯著南顧看了許久,這才轉身朝著大殿裡面飛去。
身後的那些仙獸還在大叫著:“宗主,你一定幫我們乾死他啊!一定要給我們報仇!”
進入了大殿之後,老者此時背對著南顧,開口道:“南顧,你我都是從下界飛昇上來的,我開創青元劍宗的時候,你那時候才剛剛來道仙域,我對你一直很好吧?”
他的語氣當時帶著一絲絲感慨,如果要是其他的人的話,那他肯定是會生氣了。
但是面對南顧他還是選擇心平氣和的說話。
其實還是南顧這個人舔人的本事太厲害,他一直都覺得暗爽無比。
“宗對我自然是沒有話說,其實我還在下界的時候,都是一直聽著宗主的故事長大的,一直以來,我都是知道宗主除了是擁有無匹天賦意外,還有那英俊的容顏,還有那卓遠的見識,這些我都是一直記在心裡面的。”
南顧說這些話的時候,那都是非常的流利,而且臉不紅,心也不叫加速跳的。
隨後他繼續說道:“我一直都是追尋著宗主的腳步,學習都是宗主留在人界的劍法,我努力成仙的原因一半就是因為從小就是在崇拜宗主了,當我真的飛上來見到宗主的時候,我這才發現了,我在人界聽到的那些都是在是太低調了。”
老者一直都是背對著他,閉著眼睛在聽著南顧的這些話,嘴角的笑容那是已經快勾到眼角了。
但是他還是說道;“南顧,這些話我從你飛上來的時候嗎,我就已經聽了不下一千遍了,這也是我一千遍給你說,我們輩修士是要腳踏實地的修行,且不可溜鬚拍馬,這不是什麼正道,你還不明白嗎?”
南顧連忙道:“明白明白,我當然明白,只是我每次見到宗主,都是會忍不住說這些話,這些都是我的心裡話。”
老者冷哼了一聲:“這事情還沒有說完,你說吧,為什麼要偷我的龍馬?”
南顧手裡面此時拿出來了一罐蜂蜜,正是之前嗜血蜂的蜂蜜:“宗主請看,這是什麼?”
“這……這竟然是嗜血蜂的蜂蜜!”
他露出了動容之色,不過隨後便是了冷冷道:“嗜血蜂的蜂蜜又如何?你偷走了我的龍馬。難道是覺得能夠用嗜血蜂的蜂蜜就快要抵消的?”
“宗主,其實是這樣的,下界出現了一位大人物,不管是前面那位仙人之死還是剛才發生的這些變化,都是他的手筆!”
“然後呢?”
“然後你就自主主張將龍馬送給了那個大人物?”
“荒唐!”老者顫抖的指著南顧:“你偷了我龍馬,還能編真麼多假話來哄騙我?”
“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這樣的話都能夠說出來騙我了?我看你就是在侮辱我!”
老者揮了揮手,一臉不耐煩道:“我不想聽你這麼多解釋,我給你一個時辰,你把我的龍馬給我送回來!否則,不要怪我不念舊情!”
南顧站在了原地沒有走。
沉思了片刻,隨後便是喃喃道:“看來,只有是使用殺手鐧了!”
老者的眉頭一皺:“怎麼?難道你是想要欺師滅祖了?”
南顧此時將在儲物袋裡面的畫卷小心翼翼地拿了出來,面容此時也是凝重到了極點:“宗主,這是我從高人那裡得來的,絕對是能夠堪稱珍寶!這個價值,絕對是在仙器之上!”
“看你這個樣子,還裝地挺不錯的。”老者看了看這畫卷,不過就是簡單的白紙,接過了那畫卷,準備直接開啟。
“宗主且慢!”南顧的神色一緊,連忙說道:“這可是高人親手畫的,其中蘊含了無盡的道韻,現在進入了我們仙域,肯定是有了仙力的加持,恐怕已經是具有不小的殺傷力,可是要非常小心。”
老者不屑的一笑:“呵呵,你當我是嚇大的?你走開,不要影響我發揮。”
南顧連忙就推後了幾步:“要是宗主執意要如此,那容我先離開大殿。”
“土包子一個,一邊去。”老者冷笑了一聲。
當即,南顧就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跑到了門口的時候,還有點不放心,立馬就跑出去了幾百米遠,並且已經是準備好了逃跑的準備,隨時準備跑路。
等待了片刻之後,老者帶著畫卷走了出來:“也罷,隨我去偏殿吧,記住了我不是在害怕,我是給你一點面子。”
“宗主,我都懂。”
南顧連忙跟上。
偏殿並不是很大,也不是尋常人能夠今來的,這裡面佈置了無數的防禦法陣。
這裡就是整個青元劍宗法陣的陣眼,同時這裡也是防禦最好的地方。
這裡還有配備這五名長老在這裡守護著。
見到了老者和南顧走了過來,五名長老立馬就是露出了恭敬地表情。
一起開口:“青元宗主,南顧護法。”
南顧連忙恭敬地回答:“見過五位長老。”
青雲子拱了拱手:“勞煩你們五位老張開啟陣法了,我現在是有要是要辦。”
其中一名長老問道:“不知宗主這是何事?難道是有人要襲擊宗門嗎?”
“不是。”青元子有點難以啟齒,最終還是將畫卷拿了出來:“只是為了能夠鎮壓此畫。”
五名長老同時露出了複雜的表情,考慮了一番之後,其實一名長老的臉色不是很好的說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副字畫吧?”
青元子點了點頭。
五名長老的臉色開始逐漸變得古怪起來:“這不是就是一張宣紙而已,從外觀來看,夜根本分辨不出來什麼,宗主到底是要我們鎮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