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兵分三路(1 / 1)

加入書籤

日夜兼程快馬加鞭三日,軍隊抵達阿里瑪圖。

柳空綠先聲奪人,趁城門口駐守的“真薩滿”教眾不備,飛快張弓搭箭,一箭一個,隨後強行衝卡湧入城中。

甫一度過這道城門,裡頭遍野的山花,似乎都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腥甜味。

柳空綠吩咐道:“按照情報,這座城已經完全被‘真薩滿’控制,凡見到的人不論身份,全部羈押,如有反抗者,即刻絞殺!”

一萬來人的隊伍分成三隊,一批前往搜查居民和在街巷潛逃的教眾;一批人直上阿里瑪圖的‘真薩滿’諸教會前往圍剿。

柳空綠則帶著一大批人前往相對平坦之地,負責搗毀此地大面種植的罌粟。

“戴好面巾,塗好防治蠱蟲的藥汁,前路兇險,萬不可掉以輕心!”

“得令!!”

一路行進,偶爾能見到驚慌失措逃竄的‘真薩滿’教徒。亦有麻木不仁的民眾臥在路邊兒,嘴裡抽著煙槍,看到他們到來,眼皮都不掀一下。

阿里瑪圖的問題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嚴峻。

當地因為常年累月地處在‘真薩滿’的統治下,甚至出現了“以毒養軍,以軍護毒”的格式。

‘真薩滿’在此地演化出自己的地方軍,雖然遠沒有國家正規軍那樣正式,但壓迫當地和臨近地區的居民百姓已經足夠。

本地居民在這種環境下,也有不少沉溺在這種毒花中,甚至有用粗製阿芙蓉待客的行為。

柳空綠的隊伍抵達平坦處時,只見原本應當種植糧食的田地上,種滿了密密麻麻的罌粟,入眼盡是妖冶的紅,觸目驚心。

在風中,罌粟搖曳,猩紅花海中便如同激起層層波浪。

有人低聲驚呼:“好美……”

柳空綠嚴肅地呵斥道:“這就是毒花罌粟!它就是製成‘阿芙蓉’的原料,不要被它的美麗迷惑!”

有柳空綠的提醒,大家頓時想到之前那幫亡命之徒,不惜用血肉之軀也要傳播瘟疫,還有那個因為吸食阿芙蓉而行刺蘇里唐可汗的叛徒闊孜巴依。

他們都經歷過這場災難,頓時打了個激靈,都回過神來。

”大人,我們應該怎麼做!”

柳空綠道:“拿起鏟子,全都鏟了!”

他們便擼起袖子下地,在茂密的毒花中躬身剷除植株。外圍有他們安排計程車兵把守著。

幾千士兵齊下地,不到一天,一片罌粟地已經見禿。很快,這一片罌粟地就在眾人的合理搗毀下被清空。

柳空綠直起腰——他長時間躬身勞作,腰背痠痛不已,甚至差點站不起來——疼得呲牙咧嘴問:“還有幾塊地?”

一旁站崗計程車兵過來攙扶他,低聲道:“回柳大人,凡是能種的土地都種著毒花。”

柳空綠整個身體幾乎都要壓在士兵身上,咬著牙才緩緩地直起腰來,聞言,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全都?那這兒的百姓吃什麼?!”

士兵低垂著眼,充滿悲憫道:“百姓拿產出的阿芙蓉上交給‘真薩滿’來換取糧食。產量低的,只能餓死在饑荒中。若有反抗者,一家都被剁去手腳。”

柳空綠倒吸一口冷氣。

他回頭看了看被收割搗毀得差不多的罌粟田,冷聲吩咐道:“讓每隊分出五百人駐守罌粟田,其餘人回來,咱們找地方休整歇息,明日再幹!”

負責搜查居民的隊伍率先回來,隊長臉色陰沉得彷彿馬上就能擰出水來。

他連外袍都來不及換,下了馬便立刻趕到柳空綠面前,將一日的發現彙報給柳空綠。

“我們今日搜查了三百來戶人家,全都從事毒花的種植採集勞作,其中家裡有服食毒膏者佔六成以上,有被砍斷手腳者的人家佔了四成。”

“居民瓶無儲粟,面色無神,患病不能醫者上百。”

這情形是何等的悲慘!

柳空綠心情沉重,拍了拍那隊長的肩膀,讓他趕快去休息,第二日還有重活要幹。

後半夜,負責圍剿教會的隊伍歸來,一進來就是撲面的濃臭血腥味,為了搗掉一個分教會,他們與分教會麾下的地方軍交戰,折損了一百來號弟兄。

柳空綠處理好這批士兵,再也睡不著,胸中憤怒與悲痛交織,他就這麼瞪大雙目在空地上練了一夜的劍,劍風凌厲,殺意畢現!

後面,負責圍剿教會的隊伍與柳空綠對調任務,由柳空綠帶兵剿滅教會。

他們愈深入,兩側人家中居民的神態就越萎靡,彷彿被抽乾了精氣神,整個人如同一層皮掛在骨頭上的乾屍,只顧著不住地舔吃毒膏。

甚至還見到有人買不起毒膏,賣兒賣女的場景。

他們就在這一路地獄般的場面中,行到了分教會附近,果然有一對地方軍把守,一個個毫無人色,猶如病態的枯狼,只知道要置人於死地!

柳空綠二話不說,命人張弓搭箭,朝著衝來的地方軍射箭!

地方軍中了箭也不聽下,彷彿不知痛楚般,朝他們不停地撲來!

柳空綠抽出長劍,一夾馬腹,戰馬如離鉉之箭衝出去,而柳空綠的劍便毫不留情地斬斷面前地方軍士兵的頭顱!

“殺!!”

受到柳空綠勇武表現的影響,隨行計程車兵們也激情昂揚,紛紛舉起手中的兵器,朝著面前這群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軍就撲殺去!

雙方立刻纏鬥在一起,柳空綠被許多人圍堵著,卻不見怯色,手起劍落便帶下一顆人頭!

地方軍看著他,就如同看到了地府閻王,好一尊冷麵殺神!

他們抵抗不成,立刻從身上掏出一把蠱蟲,用力朝著柳空綠一擲!

豈料柳空綠怒目倒豎,緊抿嘴唇,手上長劍一陣絢麗的揮舞,那些蠱蟲竟然全被彈開,無一近身!

“雕蟲小技,不入正流!”

他劍尖一挑,劃破眼前敵人的脖頸,頓時帶起一串殷紅的血珠,在空中躍動著飛濺開來!

以柳空綠為首,軍隊勢如破竹,士兵一個個都激憤不已,找準了時機就斬下一顆頭顱,幾乎呈現完全的壓倒之勢!

正在這時,柳空綠定睛遠看,只見從教會中鬼鬼祟祟地竄出許多長袍人,正欲悄悄趁勢溜走!

柳空綠頓時爆喝一聲,飛起馬鞭,戰馬破開地方軍的裹挾,筆直地衝向那群“真薩滿”教會的教徒!

走路的哪裡跑得過騎馬的?最後頭的那名教眾還在忡怔之間,頭顱已經被柳空綠的長劍砍飛!

剩下的教眾還未搞清楚狀況,聽見動靜下意識回頭去看,柳空綠那張陰冷堅硬的面龐便映入他們的眼眶!

長劍如流水而動,隨著那順滑的弧度,他們眼見一個同伴在他們面前被攔腰劈成兩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