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激戰狂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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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男子緊緊地盯著僧人,握著鞭子的手攥得有些發白,臉上更是十分地警覺:“你們的酒就藏在這裡,是與不是?”

僧人蔑然一笑:“都是要死的人了,還要知道這些做什麼?”

說話間,他緩緩朝前邁了一步,手中橫握著一把赤黃重斧。

“這把斧頭重八十四斤,削鐵如泥,你們死在我的斧下,足夠了!”

說話間,僧人足見一點,這樣笨重的斧子,竟然被他耍得輕巧靈便,如同把玩一個不起眼的小把件!

只見他縱身一躍,立起斧刃,筆直地朝著白袍男子劈下來!

白袍男子猛地一蹬地,朝後方暴退幾步,那斧頭在千鈞一髮之際,堪堪擦著他的面前砸下去,將地面都砸開一個巨大的口子!

僧人一擊不成,竟也不惱,隨手將巨斧拔出,助跑幾步,猛地發力,將攔在他面前的龍虎軍士兵一斧子劈成兩半!

鮮血四處飛濺,紅的白的紫的一齊漾出來,糊了僧人一臉,僧人張狂地笑了兩聲,竟然伸手抹了一把臉,將那鮮血和腦漿胡擼到嘴裡去!

白袍男子瞳仁劇震!

眾人都被他這駭人的行為給震了一下!

然而僧人卻意猶未盡,手掌豎在面前,嘴裡低低地誦讀幾乎經文,爾後又舉起斧子,朝著白袍男子猛追過來!

白袍男子惡狠狠地怒罵一聲“瘋子”!

危急時刻,他一把甩出鞭子,精鋼製成的節鞭如靈動的遊蛇,在剎那間纏上了僧人手中的巨斧!

僧人怒喝一聲,使出渾身氣力,斧子狠狠地揮向一邊,就要將白袍男子的鞭子扯斷!

但這鞭子豈是如此容易被弄斷的?

白袍男子一咬牙,狠狠地反手拽住鞭子,同時朝著副帥怒吼一聲:“快讓你的兵趁機偷襲!!”

副帥“唰”地拔出長劍,指揮士兵們對僧人形成包圍之勢。

趁著白袍男子和僧人僵持不下的時刻,十餘個龍虎軍士兵立刻衝上去,劍鋒凌厲地直指僧人!

僧人那張陰柔的臉上頓時變得無比猙獰,他伸出一隻手用力地扯住斧子上的鞭子,不在乎那鞭子上的尖刺狠狠地扎進手掌。

他提起渾身氣力,手臂繃緊,狠狠地將那鞭子一扽!

白袍男子一個踉蹌竟然被僧人拽著往一旁甩去!

他狠狠地摔在一旁的神像上,又從神像上滾落下來,重重地嘔出一大口鮮血!

而龍虎軍計程車兵已經到了僧人面前!

十幾把劍齊齊用盡全力插向僧人,但僧人的皮肉如同鐵一般堅硬!

士兵們咬緊牙關,用盡全身的力氣,拼命地將劍插進僧人的身體裡!

僧人痛得暴喝一聲,反手舉起斧子,朝著周身用力揮舞一圈!

士兵們手上還握著劍沒來得及鬆開,就被僧人一斧子從中劈成兩段!

副帥眼睜睜看著這麼多從他手上訓練計程車兵轉眼間身首異處,眼睛騰地就紅了,暴怒得渾身青筋暴起,發須盡豎!

他舉起長劍,和僧人的巨斧對拼,不到一刻鐘,已是連過了數十招!

副帥上了年歲,氣力不如僧人,然而他已經被狂怒支配,哪怕氣竭而亡,也要將眼前這個殺了他士兵的混蛋送去地獄!

僧人也沒想到這個老將打起架來這麼狂這麼瘋,他的每一次揮舞斧子的動向都會被副帥看出來,進而被一擊打回!

兩人又交戰百餘來回,誰也無法將對方如何!

直到白袍男子從地上喘著粗氣站起,重新握住長鞭,用力地一蹬地,往僧人面前猛衝過去,同時手上鞭子一揚,正正地絞在正與副帥纏鬥的僧人的脖子上!

也不知他究竟從哪生來那麼大的一股力,咬緊牙關也不顧一切地用力地一拽!

鞭子上的尖刺頓時扎進僧人的脖子裡,然而僧人用力地一憋氣,漲起粗大的脖子,那鋼刃竟然便被他鐵一般的皮肉生生卡住,再難深入分毫!

白袍男子咬著牙,口齒之間滲出血來,整張臉都因為用力而擰在一起,渾身肌肉繃緊,幾乎是耗費千難萬險,終於拖著那鞭子狠狠地往地上貫去!

相應的,僧人的腦袋也被迫朝側下方狠狠地歪去!

白袍男子眼睛充血,嘶聲吼道:“段將軍,砍他脖子!!!”

僧人怒吼一聲,雙腳跺地,拔起千鈞之力,扔下斧子,雙手抓住那鞭子,就拎得白袍男子騰空而起,狠狠地朝著牆上拍去!

與此同時,副帥狠狠地舉起長劍,猛地跳起,整把劍朝下,奮力刺向僧人的脖頸!

僧人狂暴之下,一把扯斷白袍男子的鞭子,正欲回身再擊退副帥,但副帥的長劍已經狠狠地插入僧人的脖頸!

僧人痛得大呼一聲,趕緊伸出手死死地抓著副帥插入的劍,想要抵抗那劍繼續深入!

他二人的眼睛圓瞪,死死地怒視著彼此,臉上都是猙獰的,五官都絞在一起。

僧人渾身插滿了劍,泊泊地流著血,將他的渾身染成赤色;副帥則是滿身冷汗,因為脫力,嘴唇都在哆嗦。

副帥狠狠地喘著氣,一下一下地用力,試圖將劍再插得更深些,但卻無濟於事,僧人也想拔出寶劍,怎料這老將的力氣這麼大,卯命地往裡捅!

而那雙如狼似虎般充滿殺氣和怒意的眼睛,更是讓僧人連騰出力氣反擊的勇氣都消散了!

僵持不下中,突然,不知從何處爆射一剎疾風,帶著尖銳的長鳴,狠狠地擊中僧人的太陽穴!

僧人整個腦袋不受控制地狠狠朝著對面甩過去,甚至能聽見他的骨頭“咔”地一聲破碎的響動!

副帥不敢鬆懈,趁著這突然的變故,狠狠地將劍插穿僧人的脖子!

僧人終於徹底沒了氣息,他的身子搖了搖,悍然倒地!

副帥脫力地摔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感覺眼前一片黑一片紅,什麼東西似乎都帶著點重影。

他艱難地閉上眼睛用力地咳嗽兩聲,那失力的感覺慢慢褪去,酸澀便充滿了他的四肢百骸。

直到有人將他扶起。

他這才困難地睜開眼睛一看,入目是燕清如謫仙一般俊朗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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