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說你們是豬都侮辱了豬(1 / 1)
花朝腦袋本來還有些暈乎乎的,聽到這話,猛然清醒。
原身腦中並無花家獨苗多少資訊,只知道他被花家捧在手心,庶子過的比嫡女還好。
花正志更是付出大代價,把他送進皇城宗門。
原身記憶裡,好像叫什麼卿天宗?
還不等花朝想完,門口就響起楊靜的哭聲。
像炊壺燒開時候的叫聲,尖銳刺耳:“花朝,你開門,殺了人怎麼還睡得著的,敢做不認嗎!”
“小姐。”杜若擔心道:“來了不少人,二夫人悲痛,肯定沒理智,要不咱們先回避下?”
“迴避什麼,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花朝扶了扶額頭:“迴避才顯得我有鬼,等我洗漱完開門。”
花朝洗漱的過程,門口的叫罵聲依舊沒停。
“花朝,你這災星,為什麼死的不是你。”
“花家是千年正派大族,你竟敢勾結魔族,安的什麼心。”
“難怪你死而復生,肯定和魔族打成無恥協議。”
“你要害就去害花妗月,是她要害你,怎麼能害死憐容,憐容無辜。”
“你還我憐容的命來,花朝,你有本事害人,怎麼沒本事開門!”
“……”
到最後,門都被拍的啪啪作響搖搖欲墜。
杜若一瞬不瞬的盯著那扇門,生怕下一刻被撞壞了:“小姐,二夫人真是瘋了,加上少爺,還是別正面碰上。”
花朝已經梳洗完畢,收拾好衣裳,道:“開門。”
杜若還想再勸,花朝冷眼掃去。
她只能按照吩咐,將門開啟。
楊靜幾乎整個人趴在門上,冷不丁從裡面開啟,猛然撲進來摔了個狗吃屎。
“花朝,你這災星,害死憐容不夠,竟然害我!”楊靜還在地上,連蹬帶彈,活像個潑婦。
花朝眼帶無辜,攤開雙手:“你自己摔倒的,這也能怪在我頭上?”
花盛上前扶著楊靜,一雙眼像是淬了毒,恨不得當場把花朝毒死:“毒婦,你殺了人,還怎麼敢出現在府上?”
“難道就仗著和國師那點微不足道的交情,事關魔族,你看國師會不會護著你!”
花朝打了個哈欠,倚在門框上,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母子:“你們從哪兒聽說是我害死花憐容的?”
楊靜本想說,可想到花妗月的叮囑,又改口,恨聲道:“你管我怎麼知道的,憐容不能白死,他們怕你,我不怕。”
“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就算鬧到宮中,我也是這麼說!”
花朝走回屋內,往桌前一坐,冷哼道:“我沒殺花憐容,你們要撒潑趕緊滾,別在我這。”
“放屁,你在屋內不出,想了這麼久,就憋出這麼一句蹩腳的反駁?”花盛扶起楊靜,憤憤質問。
花朝捂著鼻子;“我要洗漱,總不能和你們一樣,一大早不刷牙就來找茬,滿口噴糞,腌臢不堪。”
花盛臉一白,下意識伸手哈了口氣。
蠢貨。
花朝翻了個白眼,眉目流轉,敲了敲桌面:“再不走,不怪我趕人。”
“你不給交代,還想我們走?”楊靜一屁股坐在花朝對面:“今兒不說出個一二,我就賴在這了,你有本事,也殺了我。”
“我說了,和我無關。”花朝見她一幅賴皮樣子,懶得掰扯:“你願意留下就留下,我要出去了。”
“不許走!”楊靜猛然撲上前,拉住花朝的衣袖,若非忌憚她的修為,現在都該上手了:“你為何要殺憐容。”
花朝視線下移,從衣袖上的手逐漸往上,對上楊靜的眼睛。
她面上並無表情,眼神卻如深淵般莫測。
楊靜莫名打了個冷噤,有種和魔鬼對視的錯覺。
手也像被火燙到,一激靈放開她的衣袖。
花朝這才重新開口:“你們這腦子,說你們蠢的像豬都是侮辱豬了,活該被人利用。”
“你這話什麼意思!”花盛再也忍不住,捏出個決就朝花朝衝來。
花朝端坐著,一動未動。
就在花盛即將碰到她的時候,花朝指間微動,伸手點在花盛額間。
花盛一動不動,保持可笑的姿勢定在原地齜牙咧嘴:“你這妖女,對我做了些什麼!”
他面上不顯,對花朝的忌憚又增了幾分。
要知道,他可是在卿天宗!
而且修為已經超過四級,花朝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讓他什麼也做不成!
“讓你消停些,暫時動不了而已,一個大男人,慌什麼。”花朝冷哼一聲:“是花妗月告訴你們,我殺了花憐容?”
“你別管是誰。”楊靜看了眼動彈不得的花盛,焦急道:“昨晚你也去靈泉那邊了吧,不是你還有誰?”
“難道就不可能是花妗月?”花朝嘴唇微勾,反問道。
楊靜一愣,隨即否認道:“二小姐和憐容關係不錯,怎麼會殺了她,而且昨晚相爺派人去靈泉處撈出憐容的屍首。”
說到這,楊靜崩潰的泣不成聲:“憐容周身都被黑氣纏繞,模樣可怖,連家門都沒進,就被抬去驅魔司。”
“一看就她的死就魔物脫不開干係,你休要陷害二小姐!”
花朝聽到這,料定花妗月只說靈泉和黑霧,不敢將後來的事說出。
畢竟她撇下花憐容獨自跑了,傳出去會讓她本來就不好的名聲雪上加霜。
“我是去了靈泉。”花朝再度對上楊靜的眼睛,神色坦蕩:“不過雲州那麼多修士看著,我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後面發生什麼,我也不知道,倒是聽說,人群都走了,花妗月一直留在那兒。”
“而且,靈泉在大家去之前就變成黑水,裡面有問題,就算人死後推下去再撈起來,也會和你說的一樣。”
“二夫人不信我的話,可以出去問問昨晚同在靈泉那邊的人,看我說的是真還是假。”
楊靜見她神色坦蕩,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沒了主意,側頭看向花盛。
花盛身上僵直,微眯起眼:“不著急,我已經派人去問了,而且驅魔司馬上會傳來訊息,憐容到底是怎麼死的!”
“那就好。”花朝挑眉:“你們還賴在這?”
“你快把花盛放開。”楊靜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用眼珠子白著花朝。
花朝指尖微動,花盛總算掙脫。
到這會,花盛也知道花朝的厲害,動了動身子,扶著楊靜低聲道:“不著急這一會,等會認證物證懼在,跑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