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老熟人了(1 / 1)
花朝隱藏身份,連額間的鳳尾花都蓋住了,錦娘自然不好揭穿她才是真正的主人。
她看了眼花朝,舉著手中的冊子,道:“夕拾把他煉丹的秘訣都拿出來,大公無私,又有本事,自然擔得起玄易閣第一丹師的身份。”
“本事能定一切。”那位煉丹師冷哼道:“那我們肖家世代跟著玄易閣,算什麼?”
“肖想。”錦娘眉心蹙的更緊:“如你所言,肖家世代跟著玄易閣,祖祖輩輩都是玄易閣的丹師,誰都聽從玄易閣的安排。”
“你父親剛將位置傳給你半年,到你這兒難道要改變?”
花朝微眯起眼,多了幾分玩味。
喲呵,難怪看著眼熟,竟然是肖家的後代。
老熟人了。
她不動聲色的看著事情如何變化。
被叫做肖想的丹師看著二十出頭,整張臉上都寫滿了大寫的不忿:“肖家祖輩都是玄易閣的第一丹師,忠心不二。”
“錦娘沒經過肖家,直接將第一丹師給一個剛來的小子,誰願意?”
錦娘深吸一口氣:“夕拾的本事,當日你也是親眼見識過。”
“別和我說這些。”肖想漲紅著臉,不耐的打斷,道:“你這麼做,分明就是打肖家的臉!”
“若執意如此,我只好從玄易閣離開!”
“肖想!”錦孃的臉色沉了下來:“你要背叛玄易閣?”
“這叫背叛?”肖想滿是嘲諷,眼底湧動著嫉恨:“那隨便更改第一丹師叫什麼,過河拆橋?”
花朝本也不在意第一丹師的位置。
是錦娘非要將她抬上來,說擔心會有人對她不敬,亦或者對她不服。
這麼一看,估計錦娘擔心的就是這小子。
肖想環顧一週,見其餘丹師都不說話,冷哼道:“這些年玄易閣走下坡路,對面澈丹樓給丹師的待遇好很多。”
“我留下,也只是因為肖家祖訓,現在玄易閣不仁不義,我還留下做什麼,自取其辱?”
“看來你早就覺得澈丹樓好了。”錦娘眸色深深,指著大門道:“既然如此,你走吧!”
“走就走。”肖想指著房中的丹爐,道:“沒了玄易閣我照樣可以,看我如何在澈丹樓打出一片天地!”
錦娘氣的差點把丹爐踹翻:“要滾趕緊滾,別說廢話!”
就在肖想即將踏出房門時,花朝終於開口:“你們肖家的祖訓是什麼?”
“與你何干!”肖想狠狠看了眼花朝,沒好氣道:“你小子別得意,總有你哭的那一天!”
“倒不是別的。”花朝幽幽一笑:“聽你的意思,你家祖訓和玄易閣有關,一般世代傳承的情況,定是有什麼血契盟歃在。”
“你違背祖訓,等於廢了血契盟歃,到時候反噬的是你們肖氏整個家族,就算這樣,你也要走?”
肖想還年輕,壓根就不知道血契盟歃是什麼,自然無畏:“你少拿這些嚇唬我,什麼盟歃,我從未聽過。”
花朝眉心微動:“你不知道?”
“哼,別假惺惺了。”肖想白了花朝一眼:“天高水闊,下次再見我們就是對手了,夕拾,你等著吧。”
花朝也在心中翻了個白眼。
一個二個都叫她等著,等著又能如何。
錦娘也不知血契盟歃的存在,拉住花朝的手,道:“讓他走,這樣的人留著作什麼?”
肖想如此,花朝想勸都不勸了。
仗著世家身份,不吃點苦頭,不會回頭。
當初肖想的先祖肖始,命懸一線,還是她出手,才勉強保命。
肖始為表忠心和她結成血盟,替她世代守著玄易閣,為之效命。
血契盟歃結成,生生世世不息。
一旦違背,所受的反噬不可估量。
肖始人好,架不住後人糊塗,花朝不會看著肖始絕後,但也要給點教訓才行。
錦娘不知裡就,對著門啐了一口:“毛頭小子,不堪大任,若非肖家就他一個嫡子,也輪不到他來玄易閣。”
“小……夕拾。”錦娘改口,道:“別和他一般見識,這第一丹師的位置,你擔得起。”
花朝動了動唇,沒有應聲。
等從煉丹室出來,只剩下花朝和錦娘後,花朝才道:“肖想之前也這樣?”
“可不是,我早就有些看不慣了。”錦娘想起來就鬧心:“肖家也算世家,他就仗著這個身份,無法無天!”
“半年前他爹肖雲修煉遭反噬,無法接著煉丹,只能將衣缽傳給他,誰知他是個不成器的。”
“就他那樣,以為去澈丹樓能闖出什麼名堂,有他哭的時候,到時候想回來,我也不會給機會。”
花朝收回心思,道:“肖家其他人呢?”
“肖家主家不多,旁支很多。”錦娘不知他問這個做什麼,把知道的都說了,末了道:“肖雲也就這一個獨苗。”
“嗯。”花朝話鋒一轉,若有所思:“你知道肖家和玄易閣的盟歃嗎?”
“不太清楚,只知道肖家和玄易閣綁在一起。”錦娘試探道:“您剛才說的,是真的?”
花朝點點頭:“肖家的先祖和玄易閣的確有盟歃,所以這些年玄易閣第一丹師的位置,都是肖氏的人坐著。”
“所以這第一丹師的位置,還是要讓給肖家的人坐。”
錦娘皺著眉:“難怪我剛才說您是第一丹師,您有些不情願,是因為這個?”
“對。”花朝頓了頓,道:“等肖想碰過南牆後再說。”
“您還要扶持肖想?”錦娘聽到這話,頗為驚訝:“肖想什麼樣您剛才也見著了,不堪大用!”
“他是肖氏嫡出。”花朝深吸一口氣。
後面的話,她沒繼續說出口。
只有嫡出,才是肖始的血脈。
錦娘只當她在乎嫡庶分別,並未多想,有疑慮也不敢說。
從玄易閣出來,花朝剛現身,就被人攔住:“夕公子,我家少主有請。”
“讓開。”花朝淡淡一瞥,面無表情道。
前來的只是小廝,就算不敢,也只能硬著頭皮道:“少主想請您去澈丹樓一敘。”
“我和他沒什麼好敘的。”花朝壓根不想見到文清,聲音越發清冷:“回去告訴他。”
小廝不敢後退,卻也不敢開口。
就在這時,文清匆匆而來,笑道:“夕拾兄弟,別這麼無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