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誰強誰弱(1 / 1)
澤澤擋在花朝身前,聲音依舊奶聲奶氣:“姐姐別怕,寶寶保護你。”
“他們不是我的對手。”花朝拉開澤澤,聲音不自覺柔和許多:“你別動,免得被人發現你身上的異樣。”
花朝說完這話,忽然覺得哪兒不對。
先前她忽略了一件事——國師和花妖結合有的澤澤。
澤澤再怎麼也應該是半妖,為什麼花朝從他體內察覺到魔族王室氣息?
難道他娘入魔了?!
看來下次得讓墨兮去魔族查探一番。
澤澤不知花朝心中所想,依舊護著花朝:“姐姐不怕,寶寶有爹爹給的神器,他們撼動不了寶寶。”
“你在鬧市惹是生非,國師大人難道不會找你麻煩?”花朝說話間,瞧見小廝已經衝了過來,反手將澤澤護到身後。
小廝只帶著蠻力,連基本的功法都沒有,花朝沒放在眼裡。
饒是這樣,她還沒來得及出手,冥風過來正好瞧見這一幕。
一彈指的事,將幾個小廝再度彈開,焦急的走過去,問道:“小主子,花大小姐,兩位沒事吧?”
“沒事。”花朝抱起澤澤,下意識在周圍檢視:“就你一個人?”
“是啊。”冥風應聲:“小主子想吃糖人,屬下奉命帶出來買,誰知道就付個錢的功夫,人不見了。”
“寶寶感應到姐姐的氣息啦。”澤澤指著周圍的小廝,扁嘴道:“冥哥哥,他們欺負姐姐,該怎麼辦?”
幾人說話的聲音很小,周圍的人只見到他們在說話,並沒聽清在說什麼。
小廝們誰也沒見過冥風,以為是澤澤叫來的幫手,看他厲害,一時間都不敢上前。
唯一能做主的文清,嘴巴張不開,聲音發不出,焦急的在原地直跺腳。
“誰敢鬧事?”冥風冷著臉,朝周圍掃去。
他跟在暮諶身邊多年,周身早就沾染了暮諶凌冽的氣息,氣場也非常人能比。
只一個眼神,就成功呵住了幾人。
“可不是我們先動手的。”為首的小廝見狀,聲音極小,指著張不開嘴的文清,道:“分明是這毛小子欺負少主在前。”
花朝冷笑道:“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是我做的?”
“除了你還有誰?”那小廝想發火又不敢,氣鼓鼓道:“少主好心幫你,你不領情就算了,還威脅少主。”
“嘖,果然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花朝一手抱著澤澤,另一隻手騰出來,對著文清一點。
“估計是上天都看不過去,給他的懲罰吧。”
“你們以多欺少,本寶寶瞧見了!”澤澤趁機道:“還倒打一耙,你們的爹爹沒告訴過你們,不能恃強凌弱?”
小廝們面面相覷——到底是誰強,誰弱?
從一開始,不斷被彈在地上的,就是他們好嗎?
還有他們的少主,張不開嘴說不得話!
怎麼看,他們才是弱勢,被欺負的一方吧?
“別的我不清楚。”冥風沉著臉,目光陰測測的:“你們一群男人,要對小孩子下手,是我親眼所見!”
“還不趕緊跪下道歉,等什麼呢?”
眾人看著,那個小廝小聲辯駁道:“憑什麼道歉,小孩子又沒吃虧!”
“若我沒趕到呢?”冥風反問道。
小廝依舊沒察覺惹了麻煩,犟嘴道:“那,那也是他挑釁在前,要真有個好歹,也只能怪他自個兒和這小子不自量力!”
“說的很好。”冥風眼睛微眯:“那接下來你們的下場,也是你們不自量力!”
幾個小廝還沒反應過來,冥風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他們出手。
他動作極快,幾個小廝擋了左邊擋不住右邊,擋住了上面擋不住下面。
周圍安靜一片,只聽得見拳腳落在皮肉上的悶響,還有小廝們的哀嚎慘叫。
直到幾個小廝倒地捧腹縮腿哎喲哎喲,再也爬不起來,冥風才收回手。
“哇。”澤澤看得滿眼崇拜:“冥哥哥好厲害啊!”
“一般,多久都沒用拳腳和人較量過。”冥風長舒一口氣,很是暢快:“很盡興。”
說著,又轉向地上的幾人,話裡帶著意猶未盡:“來,繼續。”
“不不不,不來了。”小廝結結巴巴,在地上壓根起不來:“是,是我們錯了,對不住大爺您,對不住這小少爺。”
“嗯?”冥風語調上揚:“是不是還漏下了什麼?”
小廝順著他的眼神,看向花朝,趕緊補充到:“還有這位少爺,對不起,今日是咱們的錯。”
“知道錯了,就趕緊滾。”冥風冷冷道。
小廝們相互攙扶著,從地上爬起後,顧不得周身疼的難忍,飛快逃走。
而始作俑者文清,早就在小廝們捱揍的時候,悄悄離開,不知去向。
“你還挺好心的。”花朝見人群散去,對冥風道:“只用拳腳。”
冥風無奈道:“屬下倒是想用別的,就這幾個猴子樣兒,估計一掌都挨不住,更別說使用靈力了。”
“屬下到底是國師身邊伺候的,不能隨便鬧出人命。”
“嗯。”花朝點點頭,隨即試探道:“國師大人在準備驅魔司的事嗎?”
“聖上請國師大人進宮了。”冥風頓了頓,小聲道:“商議驅魔司召弟子一事,定在三日後進行第一場比試,也算初試。”
“大小姐回去好生準備,國師大人不便參與其中,剩下的全靠您自個兒了。”
“喲,你的意思,我還透過不得初試?”花朝鳳眼一挑,滿是對冥風的懷疑。
冥風趕緊道:“屬下可不敢質疑您的本事,不過驅魔司多年不曾招收弟子,應徵者定不在少數。”
“屬下之前見識過些骯髒手段,大小姐您是不屑於此,架不住別人手段髒,多注意總是好的。”
“嗯,知道了。”花朝狡黠一笑,調皮的眨眨眼:“放心,別人髒我,我會髒回來的。”
“姐姐本事了得。”澤澤也順勢誇道:“定能成為第一!”
“小傢伙說的對。”花朝颳了刮澤澤的鼻尖,朝冥風道:“你不是說澤澤想吃糖人,我帶他去買。”
“等晚些,親自送他回去。”
“小主子交給您,屬下放心。”冥風行禮道:“屬下正好去宮門口迎接國師大人。”
幾人分道離開。
不遠處的高樓,一道陰鷙的視線盯著花朝,直到她的身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