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壞到一起了(1 / 1)
琳兒的話,讓楊大橋臉色一變。
他正要說話,巨大的樹冠上,似乎有零星的水滴落下。
幾人都站在樹下,難免都沾染了些。
不過水滴中帶著花香味,估計鳥群或者其他東西,不小心帶下來的花露吧。
這種不見天日的密林,也不奇怪。
楊大橋抹了把額間的水漬,忍住情緒提醒道:“我早就和錢少爺早就說好了,我們的事情比較重要,你還是跟著兩位師兄吧。”
除了花朝,他的修為是幾人當中最好的。
所以他也篤定,錢滿不會拒絕。
果如他所料,錢滿也想跟著他,真遇到麻煩,還有人能幫忙,順著他的話道:“我和老楊一起,你們師兄妹三人同宗,不如你們一起。”
他說著,不忘冷笑道:“當然,你們若願意,也可以勻出一人和花大小姐一起!”
“才不要!”琳兒甩開手上的水滴,下意識拒絕:“就按照錢少爺說辦,你們二人,我們三人。”
“至於花大小姐身中蛇毒,不能走快,肯定會拖累進度,就跟在後頭吧。”
花朝靜靜的聽他們安排,不答應也不拒絕。
這幾人顯然沒打算徵求她的意見。
也好,等會他們就沒臉請求她幫忙。
花朝巴望不得,眼瞧著幾人以腳底抹油的姿態散開。
“哼,這些人真是噁心。”澤澤見不到人影了,忍不住鄙夷道:“不過姐姐別擔心,我已經幫你搞定啦。”
花朝就知道,剛才壓根不是什麼水滴。
她好笑道:“你做了什麼,我怎麼沒察覺?”
“是寶寶的口水啦,寶寶的口水能靜心,真是便宜他們了!”澤澤吐了吐舌頭,花瓣跟著他的動作抖了抖。
“當然,不僅僅是口水,還混合著那醜女人倒在姐姐身上的引靈水。”
澤澤真身是鳳尾花,他的口水帶著香味不奇怪,正好掩住引靈水的味道,幾人無法察覺。
花朝忍不住抬手在花瓣上點了點:“不用你出手的,對付這幾個人姐姐有的是辦法,不過你這麼做,正好和我想的一樣。”
“那當然啦,寶寶和姐姐心有靈犀呢!”澤澤頗為驕傲,高興之下,花瓣盛開的更是嬌豔。
剛才不止澤澤做了手腳,花朝還暗暗在幾人身上下了傳話靈。
她的修為在幾人之上,他們不會知道。
花朝大搖大擺,聽著傳話靈傳來的聲音。
楊大橋帶著討好,對錢滿盡是恭敬:“錢少爺,琳兒那邊得手,接下來就等著看花朝那小賤人的下場。”
“咱們就在不遠處,免得錯過好戲。”
“嗯。”錢滿則是一如既往的高傲:“一隻眼不算什麼,花朝還詛咒我命不久矣,等會兒就知道,到底是誰命短!”
“她才是該死的那個,錢少爺您肯定長命百歲。”楊大橋說著,話鋒一轉:“對了,我瞧著清風門那三人也不是省油的燈。”
“雖然年輕,卻個個心狠手辣,還敢出手,等花朝的事情結束,咱們要想法子擺脫才好。”
“擔心什麼?”錢滿瞥了楊大橋一眼:“沒了花朝,你最厲害,到時候對付他們三個愣頭青,還不在話下?”
“試煉的事情,自然回去的人越少,往後對手越少!”
楊大橋登時明白,緊跟著恭維:“還是少爺您有頭腦。”
花朝聽的連連作嘔。
順手檢視另一邊——
剛開啟傳話靈,裡面就鑽出琳兒嬌滴滴的責怪:“兩位師兄,你們瞧見那楊大橋了嗎,就他給能的!”
“再不想法子,只怕花朝沒了,咱們也討不到好。”
“楊大橋的確麻煩。”張偉聲音幽暗:“此人心思也壞,他想搭上錢少爺把咱們排除在外,等咱們一走,說不準還要想法子對付咱們!”
王勇冷哼道:“他仗著自個兒的修為在咱們之上,肯定會這麼做,所以咱們要先下手為強。”
“可,怎麼下手?”琳兒頓了頓,小聲提醒道:“咱們三個加在一起,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不是還有花朝?”王勇早就想到辦法,面上也帶著胸有成竹的笑意:“借力打力,咱們做螳螂背後的黃雀就好。”
“王師兄的意思,是讓花朝引來的魔獸去對付楊大橋?”張偉似懂非懂:“可楊大橋和錢滿在一起,咱們如何能支開二人?”
王勇故作神秘的一笑:“錢滿恨毒了花朝,迫不及待想親眼看到花朝的下場,他們二人定不會走遠。”
“等會我再假裝好心,把事情真一半假一半的告訴花朝,花朝定會主動去尋楊大橋。”
“咱們順勢救下錢滿,不就坐收漁翁之利了?”
琳兒看著王勇,面上的崇拜毫不掩飾:“王師兄這辦法好,有救命之恩在,錢少爺後面也不會為難我們。”
“嘔。”澤澤聽著,忍不住乾嘔一聲:“這幾人真是壞到一起了,寶寶一定要教訓他們!”
花朝攔住澤澤要飛出去的動作,捏住他的花瓣,笑道:“為這些人髒了手,何必?”
“可他們想對姐姐不利。”澤澤的花瓣都隨著他憤怒的話,漲成紫紅色:“寶寶忍不得!”
“他們會送上門的。”花朝將澤澤重新簪回髮間,安撫道:“你等著看好戲就行。”
澤澤不情不願,最後花朝威脅把他送回國師身邊,他才不得已安靜。
花朝說的沒錯,沒過多久,王勇就尋到花朝面前來了。
花朝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依舊以閒庭信步的姿態,慢吞吞的朝前挪動。
王勇見她並無搭話的意思,摸了摸鼻尖,輕聲問:“花大小姐,你的傷勢,有沒有好點?”
花朝眉心微不可見的抖了抖,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王勇:“你們不是分開找魔獸去了,怎麼有空來關心我的傷勢?”
她的眼睛是十足的鳳眼,笑與不笑都似流淌著清泉,眉眼生波。
只是現在,清泉裡帶著清冷的光,就好像把他所有的心思都反射出來。
王勇有種無所遁形的錯覺,不自然的輕咳兩聲,避開她的視線朝周圍掃去。
確定錢滿和楊大橋沒在周圍,他才多了些信心,按照原計劃道:“花大小姐,有件事我不知該不該說。”
“那就不說。”花朝冷冷的打斷。
王勇一愣,準備好的話全噎在喉頭,最後還是硬著頭皮,訕笑道:“事關花大小姐的安危,我還是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