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沒一個人比得上(1 / 1)
聽起來的確匪夷所思。
誰沒事和老祖宗叫一個名兒啊?!
何況千年前的暮諶家喻戶曉,流芳百世。
有這樣一個牛氣哄哄的老祖宗,那都是世世代代供奉牌匾畫像,日日上香的。
但事實就是如此。
暮諶還真是暮諶後人,許是起了同一個名字,這個暮諶和千年前的暮諶,氣息都有些關聯。
花朝又耐著性子解釋了一番,琉璃才似懂非懂的點頭:“懂了,所以孩子是國師暮諶的,可他怎麼在您這兒?”
“他喜歡我。”花朝隱瞞了嘖嘖帶著魔氣的事,敷衍道:“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帶著東西,咱們回去。”
“你不能跟去驅魔司,就化作小琉璃樽跟著我。”
等琉璃變成真身後,花朝才拿起鎮妖鎖,解開澤澤的七竅。
“姐姐!”澤澤原地跺腳,腦袋上的牛角髻都炸開了:“這一次又是為何會封住寶寶!”
“鬧肚子。”花朝一笑,無奈的解釋道:“早晨匆忙,吃壞肚子,不能自己,情急之下來不及和你說。”
澤澤說什麼也不信了:“寶寶分明聽到有人叫了一聲,‘摸準’?”
“姐姐肯定有事瞞著寶寶,寶寶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魔尊都聽成摸準,還不是小孩子。
花朝心中悶笑,面上還是一本正經:“騙你做什麼,你聽到的,或許是林中怪鳥的叫聲。”
“林中怪鳥?”澤澤朝周圍的樹上看去,人則是朝花朝走近幾步:“那是什麼?”
“長著三隻翅膀。”花朝一本正經胡說八道騙小孩兒:“兩個腦袋,兇殘的很,專吃嫩呼呼的小孩兒。”
“剛才估計就是聞到你身上的奶香味,才尋來。”
“真的嗎?”澤澤嚇得揪著花朝的褲腿往上爬:“寶寶害怕!”
“害怕,咱麼就快些回去。”花朝摟住澤澤:“走嘍。”
澤澤緊緊抱著花朝的脖子,頃刻間想起什麼,又道:“不對啊,現在回去,姐姐的任務不就做不成了?”
“我已經做完啦。”花朝一手抬起鎮妖鎖:“走吧。”
澤澤稀裡糊塗跟著花朝回去,直到抵達國師府,才想起來哪裡不對勁。
他一直跟著姐姐,姐姐壓根沒有時間做任務!
那鎮妖鎖裡面的東西,哪兒來的!
花朝送完澤澤回驅魔司,又是最早的。
魏江雖然早就有此猜想,可真正看到花朝時,還是鬱悶不已。
參加此番比試的人那麼多,難道就沒一個人,能比得過花朝嗎!
“我回來了,你好像不太高興?”花朝察覺魏江神色不對,問道。
“豈敢。”魏江趕緊湊上前,道:“不知此番大小姐捉了多少邪祟?”
“不多。”花朝將縮小的鎮妖鎖拿出來晃了晃:“都在裡面。”
這麼小的鎮妖鎖!
魏江看到她手中的東西,心情頓時好了:“可以了,前幾關只要保證不被刷下去就好,要緊的是最後一關。”
鎮妖鎖越大,能鎖住的東西越多。
就花朝手裡這麼小點兒,哼,估計最多十來只邪祟。
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關得了第一,整個人都放鬆,沒把別人當回事。
都還沒回來呢,她就敢拿著這麼點東西交差。
也好,花朝最好墊底,到時候刷出去,就沒人能威脅他了!
花朝一眼看出魏江心中的小九九,故意順著道:“唉,累了,反正不墊底就行。”
“連著比試,的確很累。”魏江支起笑臉,道:“要不您和上回一樣,先回府休息,等大家都回來,我再命人去接您?”
“也好。”花朝打了個哈欠:“鎮妖鎖我先拿走了。”
看著花朝遠去的背影,魏江實在沒忍住,朝地上啐了一口。
花朝就好像長了後眼睛,幾乎和他的動作一起回頭,正好看到!
她鳳目微瞪,沒有說話。
魏江三步並作兩步跑上前,解釋道:“大小姐,我可不是對您做的動作,早上鹹菜有些齁,嗓子不舒服。”
“我有說什麼嗎?”花朝意味深長,反問道。
“沒有。”魏江訕笑道:“我擔心您誤會了,才會多嘴!”
花朝嘴角笑意依舊,但眼神發生變化。
那眼神就好像黑暗中的燈火,魏江只覺得好似沒有穿衣服一樣,什麼都暴露無遺。
他不敢再解釋,緩緩低下頭,等待花朝的決定。
良久沒聽到聲音,再抬頭,眼前早就沒了人影兒。
魏江懸著的心總算放下,擦了把腦門的汗珠,暗道:“花朝還真有點神,看來下次不能表露半分不滿了。”
花朝回到府上,繼續睡覺補充體力,一覺睡到晚上才醒。
醒來時,床邊湊著一個大腦袋,揹著光,把花朝嚇了一跳。
等看清楚,才認出是琉璃。
“你要嚇死誰?”花朝捂著心口,道:“湊這麼近。”
還好琉璃化作人形後,樣子並不難看,不然真能嚇死人!
“我還不是怕您又死了。”琉璃見她清醒,賤兮兮的笑了起來:“睡醒了嗎?”
花朝揉著肩膀,懶洋洋的坐起來:“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尊上。”琉璃湊近了幾分,小心翼翼道:“您都睡醒了,不如帶我去行善積德,早些洗刷身上的罪孽。”
“這麼著急,吃人的時候幹什麼去了?”花朝抬眼,上下掃著琉璃:“你別不是安了旁的心事吧?”
“哪兒敢啊。”琉璃訕訕一笑,捂住肚子悔不當初:“我是真後悔,又無法未卜先知,千年了,就算是個王八也壽終正寢。”
“您都那些人聯手封印,居然死灰復燃……”
“打住打住。”花朝聽的腦仁抽抽疼:“什麼亂七八糟的話,罵我是王八?”
“不敢。”琉璃連連擺手,解釋道:“之前聽人心內的話,就是這麼形容人長壽。”
“得了。”花朝打斷道:“你趕緊收拾下,往後當做我的近身小廝伺候,我會幫你洗去周身罪孽,安靜等著吧。”
杜若進來時,瞧著花朝清醒,立刻告狀道:“小姐,您可算醒了,您睡著後,他死皮賴臉也要在這。”
“還說是您親手帶回來的,奴婢看他就是不安好心,您快點把他打發了吧!”
琉璃化形後,極少與人交流。
多的都是鸚鵡學舌,先前也不知道吃了什麼毒舌的人,說話一點兒也不留情面,氣的杜若差點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