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奇怪藥膳(1 / 1)
虞芳沒想到花朝會這麼簡單的答應,頓了頓,道:“好,那大小姐和夫人先聊一會兒。”
“我回去吩咐小廚房,再多添點菜。”
說著,給楊靜繫好斗篷,就趕緊走了。
“這姑娘,倒是過日子的一把好手,可惜了。”楊靜惋惜的嘆了一聲:“我家盛兒的身份,娶妻不是娶個廚娘回來。”
“將來這丞相府的家業,全是盛兒的,他呀,怎麼也要找個高門大戶的嫡小姐,虞姑娘麼,只能做個妾。”
花朝心中冷笑。
得了便宜還賣乖,就是說的楊靜這樣的人。
不過她沒直說,而是委婉道:“花盛雖是獨子,二夫人雖然是夫人,卻也是側室,只怕難以求娶高門大戶的嫡小姐。”
“我知道你的意思。”楊靜幽幽一笑,湊近花朝,小聲道:“梁芝慧死了,我不就可以抬房?”
花朝看到楊靜眼底的惡毒。
也是,昭安公主死後,屍骨未寒,花正志就抬了側室梁芝慧為大房。
她死了,自然後面還得有人填。
不過,楊靜算盤打得響,壓根沒想過花正志走到現在的位置,不會和當初一樣,再一次抬側室為正室。
花朝並未點醒楊靜,而是順著她的話,道:“也是,側室抬正,是花正志素來愛做的。”
“對了,提及此事。”楊靜又湊近了幾分,幾乎要挨著花朝,才道:“我懷疑當年昭安公主的死,和梁芝慧有莫大的關係。”
“最近,我也找到了些證據,等確定後,我會送到你面前。”
昭安公主在父母相繼為國捐軀後,悲痛之下傷了身子,後來生下花朝,沒幾年就撒手人寰。
太后娘娘命太醫和玄醫都前來診治過,皆說昭安公主乃心病。
心鬱不開,久而化結,結而不散,和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病膏肓神仙難救。
先前的花朝,也曾懷疑過母親的死因,派人細細調查過。
不過一無所獲,後來想著,連太后娘娘都無法查到什麼,估計昭安公主真死於疾病。
而楊靜進府多年,和梁芝慧過招無數,她敢這麼說,肯定已經掌握了什麼。
或者說,她一開始就知道什麼。
花朝不動聲色,微微點頭:“若真如此,我就欠你一個大人情了。”
兩人說了沒一會話,就有丫鬟前來請她們回去用膳。
虞芳早就吩咐人擺了一桌子菜,花盛在一旁看著。
但瞧著花朝,花盛依舊沒好臉色:“你來做什麼?”
“盛兒。”楊靜開口打斷,呵斥道:“大小姐是你姐姐,你們姐弟要親近,怎麼跟仇人似的?”
“母親,您忘了憐容?”花盛不解,盯著楊靜:“憐容遇難和她有關啊,先前我還懷疑。”
“可在驅魔司大殿,我親眼看到她放出邪祟,差點害死我,您瞧。”
花盛挽起衣袖,手臂上赫然是三道抓痕,傷口泛黑。
“若不是她作梗,現在我們都比試完第三關了!”
花朝看了眼傷口,冷笑道:“這麼大人了,還是非不分,難為你爹和你娘為你費盡心思。”
“是我是非不分?”花盛頓時怒了,一板一眼道:“你放出邪祟傷人,死了好幾個無辜,你歹毒的很!”
“那日在驅魔司你也聽到看到了。”花朝冷哼:“是他們非要我開啟鎮妖鎖,開啟前我再三詢問,沒有人反對。”
“被邪祟所傷,只能證明能力不夠,國師大人親臨都沒說什麼,你一口一個歹毒,難道在質疑國師?”
花盛說不過,結結巴巴道:“我,我,我什麼時候質疑國師了?”
花朝越發淡然,自顧坐在椅子上:“國師大人誇我幹得漂亮,本事了得,你卻一口一個歹毒,不是指桑罵槐是什麼?”
花盛支支吾吾,壓根不敢應。
這女人,就知道給他下絆子蓋帽子!
不在理,就抬出國師的名頭壓人。
楊靜見狀,打著圓場道:“哎呀,肯定是誤會一場,既然國師都沒說什麼,肯定是那些人的錯。”
“盛兒,給你大姐姐道個歉。”
花盛一臉奇怪,狐疑道:“母親,您先前可對她很是怨恨,短短時間,這女人給您下蠱了嗎,您為何要如此向著她?”
楊靜面色變了變。
一旁的虞芳也勸道:“花盛,你就按照伯母的話,給大小姐道歉吧,伯母就你一個兒子,肯定不會害你。”
“我沒錯,才不道歉!”花盛倔強的掃過幾人:“這頓飯我吃不下,你們吃吧。”
說完,也不等幾人反應,直接就衝出大門。
“這孩子。”楊靜也很無奈,帶著歉意對花朝道:“大小姐,盛兒從小就是如此,你別在意。”
“我不會跟他一般見識。”花朝一笑:“他不吃,我可不會和美食過不去。”
“對,花盛的脾氣,過一會兒自個兒就好了。”虞芳接過話,給花朝盛了湯,道:“大小姐嚐嚐我的手藝,家傳的做法。”
湯藥中帶著一股很淡很淡的藥味,被雞肉的鮮味掩蓋,幾乎聞不到。
眼色也好,湯色奶白,幾乎沒有藥膳的痕跡。
虞芳見她只端著碗,並沒喝,小聲問道:“有哪裡不對嗎?”
“沒有,就覺得湯香味足。”花朝回神,笑了笑,拿起勺子淺嘗一口。
湯還是雞湯該有的香味,夾著藥材的清香。
只是,剛入口,花朝手腕上的怨靈藤就陡然收緊!
怨靈藤除了能馭獸,還能辨百毒。
湯有問題!
不過,花朝不會蠢到當場問出。
她小口喝著,瞧著虞芳又給楊靜盛了一碗,自己卻沒動,裝作不經意道:“虞姑娘不喝?”
“小時候孃親頓頓給我熬湯,現在大了,反而不太想喝。”虞芳找了個藉口:“是湯不合胃口?”
“很好喝。”花朝放下碗,笑道:“難為虞姑娘,從皇城來還要親自熬湯伺候人,看來這不遠的將來,咱們要長為一家人啊。”
“哪有。”虞芳臉色微紅,道:“我作為晚輩,又恰好會藥膳調理,照顧夫人是應該的。”
花朝但笑不語。
這一頓飯,也再也沒喝過一口湯。
回到院子,花朝就催法,將吃的東西全部吐出。
琉璃不明裡就,立刻圍上來:“哇,小姐吃獨食,遇到不乾淨的東西了?”
話音剛落,就駭然的大叫:“天哪,這,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