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想起來了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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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仔細回想著那道聲音。

好一會,才確定道:“我絕對沒弄錯,此人定是存在的。”

墨兮依舊垂著腦袋:“那,許是您不曾對屬下們提及,畢竟當年,您也不是事事都和我們說的。”

他聲音真誠,壓根沒有一絲猶豫。

花朝覺得,或許真和他說的一樣,她沒對他們說過吧。

她還在晃神,墨兮卻忽然抬頭,疑惑道:“尊上忽然問此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驅魔司的比試,是要透過雪妖塔。”花朝淺淺解釋道:“我差點迷失在塔靈的蠱惑中。”

“是那道聲音忽然出現,拉回我的理智,不然我現在還被困在塔中。”

墨兮眸色一沉。

花朝注意到他的神色變化,狐疑道:“有問題嗎?”

墨兮想說點什麼,嘴巴張開,頓了頓又搖頭:“沒什麼。”

花朝沒懷疑墨兮的話。

畢竟多年前開始,墨兮他們就不會對她撒謊隱瞞。

氣氛沉默了一瞬,花朝率先打破:“走吧,帶路,我跟你去魍淵看看。”

“尊上。”墨兮阻攔道:“魍淵之下寒苦難當,您如今是凡身,不可能捱得過魔氣和寒瘴的侵蝕。”

“還是等您找回其餘魂魄,再進去吧,您已經甦醒,也不急於一時。”

花朝側頭看向墨淵,小聲道:“我怎麼覺得,你有事瞞著我?”

“屬下豈敢欺瞞尊上。”墨兮趕緊跪地行禮:“魍淵之下連魔物都經不住,您如今的身子,就算進去,也會有損傷。”

“不是還要參加驅魔司的比試,要被損了元氣,如何能通關?”

“倒也是。”花朝嗯了一聲:“那就等我找回剩下的魂魄再說,苦了你們。”

“不苦。”墨兮笑了笑,頗為無畏:“千年,早就習慣了,尊上不宜和我久呆,免得沾染魔氣,還是早些回去吧。”

“嗯。”花朝點點頭,從身上摸出一個符咒交給墨兮:“此物能幫你隱匿魔氣,但每次最多一個時辰。”

“你若有事找我,可以去玄易閣,點名找夕拾。”

墨兮接過符紙,看著花朝逐漸遠去的背影,手逐漸收緊,眸色越發深暗。

想起來了嗎?

千年前,花朝飲下那杯忘魂水,決絕,壓根沒有留後路。

她早就忘了一切。

忘記她曾心動。

忘記在鳳尾花林中的繾綣柔情。

也忘記了那個人。

為何如今連魂魄都不全,卻能想起那人說過的話?

“若能從心,方知不悔。”墨兮站在原地默唸。

下午的太陽投在身上,卻帶不起半分暖意。

良久,他才冷哼:“千年前,這句話蠱惑的尊上迷失,千年後也要糾纏嗎?”

“這一次有我在,不會再讓尊上受到一點兒傷害!”

隨著此話落下,墨兮身上的魔氣暴漲,沖天而起。

整個靈泉附近,全部被黑霧籠罩。

此地異動,驅魔司自然有所感應。

冥風察覺不對,彙報道:“主上,西南方向有魔物氣息,且魔氣濃郁,不像小魔。”

暮諶也感應到了。

如此強烈的魔氣……

暮諶與冥風對視一眼。

不用說明,兩人同時想到讓天魔殞株生生不息的大魔。

暮諶還沒吩咐,冥風就道:“屬下現在就去查探!”

冥風追蹤氣息,一路到了靈泉旁邊。

相比之前,靈泉附近的黑霧更濃,方圓幾十裡地,都籠罩在黑氣中,遮天蔽日,宛如黑夜。

“怎麼會這樣,按理說,魔尊甦醒,靈泉變成廢泉。”冥風喃喃唸叨著,順勢在周圍檢視:“殘餘的靈氣維持不得許久。”

“就算那些靈氣能引來魔物,也就是小魔罷了,怎麼魔氣會越來越重呢?”

魔物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冥風帶著疑惑四處檢視,一無所獲之際,忽然看到地上有一小塊衣裳碎片。

這布料……

冥風凝神,猛然回想起花朝今日的穿著。

不正是這個花樣?!

冥風腦子一嗡,壓根不敢往深處想,撿起衣裳碎片,直奔驅魔司。

暮諶看到那衣裳,眉眼頓時沉下。

“或許,是巧合?”冥風瞧著主子的臉色,小心翼翼解圍:“畢竟布料不是獨一無二的。”

“這個解釋,你信嗎?”暮諶收回眼神,回想起今日看到的花朝:“衣裳就是她的,上面還殘留著她的氣息。”

暮諶都確定了,的確找不到藉口給花朝開脫。

只是,冥風十分不解:“靈泉都變成那樣了,花大小姐還去做什麼?”

“難道靈泉附近陡然升起的魔氣,和花大小姐有關?”

“要想知道,親自問她不就行了?”暮諶嘴角微翹。

“啊?”冥風沒懂暮諶的意思,苦笑道:“就算找您借幾個膽子,屬下也不敢去找花大小姐對質啊。”

“萬一是真的,屬下這小命,還不得被滅口?”

“不是說你,而是本座。”暮諶起身,道:“去把澤澤叫來。”

經過那次被花朝訓斥沒有父愛,不負責任,始亂終棄後,兩人沒有再見過。

就這麼去,花朝保不齊還要激動的說出些什麼來。

帶著澤澤去,最保險。

澤澤也有好幾日沒見過花朝了,很是想念。

他早就想去找花朝玩,可爹爹不讓,還說經常去,會打擾姐姐的比試。

所以就算再想,澤澤這幾日也忍下了,在家乖乖練字,學習修行之法。

一聽說要去找花朝,澤澤高興的一蹦三尺高,躥的比兔子還快。

花朝從靈泉處回來,先洗漱淨身,正打算出去,就聽到杜若前來通報:“小姐,國師大人來了。”

聽到此話,琉璃默默的從花朝身邊退開,自動消失。

國師來,琉璃都自覺避開,免得被國師看出真身,惹來麻煩。

花朝見琉璃縮成一個小小的瓶子消失在屋內,皺眉道:“國師來做什麼?”

那日她訓斥了幾句,國師辯駁不得,算得上不歡而散吧。

“不清楚。”杜若搖頭,道:“倒是身邊還跟著澤澤小主子。”

“估計是澤澤要來的。”花朝本想拒之門外,想到澤澤,又改口道:“算了,把人放進來吧。”

澤澤一看到花朝,就猛然撲上前。

小臉埋在花朝懷裡,委屈道:“姐姐,寶寶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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