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靜待時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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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系列的變故就是短短几息間的事。

在場的人誰也沒料到。

除了暮諶。

試煉石碎裂縫隙中迸發的紫光一閃而逝,隨即光芒越來越甚。

整個地窖中恍如白日。

不,比白日的太陽還要耀眼!

有幾人承受不住強光,趕緊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這!”張長旭驚呆在原地,顫聲道:“大小姐竟然當真天賦異稟!”

“哼。”青川白了他一眼:“前四關都奪得魁首的人,在你們心中,就是個什麼都算不上的廢物?”

“我該說你們沒長腦子,還是說你們天真無邪?”

“是屬下眼拙。”張長旭回過神,趕緊道歉。

青川別開臉,道:“你倒是沒什麼對不起我的。”

張長旭恍然大悟,趕緊轉向花朝,跪地高聲道:“花大小姐,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您大人不記吧。”

這一跪,也讓在場的不少人都回過神。

天哪,花朝竟當真天賦了得,連試煉石都廢了!

這種程度,別說雲州,在皇城也能有一席之地啊!

他們剛才都幹了什麼,腦子抽了嗎,居然敢對花朝冷嘲熱諷。

想到先前的傳言,他們心中不約而同的駭然發抖——花朝有仇必報。

剛才他們聯合起來,對花朝不信任事小,羞辱貶低是大啊!

所有人想到這一層,再度不約而同的下跪,齊聲高呼:“花大小姐,是我們淺顯無知。”

“求您原諒我們!”

“我們不是故意的,而是從未見過試煉石作廢,所以不知道。”

“花大小姐,您大人大量,仁心仁德,肯定會放過我們的,對嗎?”

“……”

參加驅魔司的弟子選拔比賽以來,貶低也好,羞辱也罷,亦或者是反轉後的哀求,或變相恭維拍馬的話,花朝都聽膩了。

她對此毫無感覺,恍若未聞。

視線也緊緊盯著試煉石。

試煉石的白光閃過,石頭上的裂縫也越來越大。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試煉石竟然炸裂成無數個小碎片!

花朝總覺得試煉石有些奇怪,可到底哪裡奇怪,又無法感知。

她收回眼神,沒說原不原諒的話,只淡淡道:“先出去吧,試煉石的炸裂,很可能引起地窖坍塌。”

話音剛落,頂上的東西果然在紛紛下落!

跪著的人群全部騷動起來,原本還明亮的地窖,早就變得漆黑一片。

暮諶想也不想,就近抓起花朝的手,身形一閃,已然消失在地窖中。

等花朝反應過來,兩人已經立身暮諶在驅魔司中獨有的房間。

暮諶還沒鬆手,花朝不自在的想抽回手:“多謝國師大人。”

想了想又覺得不對,改口道:“其實國師大人不出手,我也能走。”

“本座當然知道你能走。”暮諶緩緩放開,指腹在掌心輕輕帶過,彷彿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他動作微頓,星眸看向她腦袋上的鳳尾花:“澤澤畢竟還在你頭上,本座不能冒險。”

“哎呀?”澤澤從花朝腦袋上跳下,化作人形後繞著暮諶一圈:“爹爹什麼時候這麼疼寶寶了?”

暮諶眼睛微眯:“本座一向疼你,只是你個小白眼狼沒發現而已。”

澤澤絲毫沒計較暮諶的話,繞了一圈後站定,視線在暮諶和花朝二人身上來回打量。

眼珠子似圍棋黑子,圓溜溜的,一看就在想鬼點子。

花朝心中湧上一股不詳的預感。

果然,她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聽澤澤哼哼兩聲,湊近暮諶道:“爹爹,你肯定不是想救寶寶。”

“你是想牽姐姐的手對不對!”

花朝一口氣差點厥過去。

這麼尷尬的氛圍,也就澤澤能製造了。

真不知道有澤澤這個小鬼,是福氣,還是鬧心。

比起花朝腳趾原地畫圈,暮諶顯得淡然許多。

他伸手摸了摸澤澤的頭頂,聲音也清冷依舊:“別胡說,本座豈會如此?”

“寶寶猜錯了嗎?”澤澤嘟起小嘴:“可澤澤剛剛看到爹爹牽著姐姐的時候,耳尖是紅的耶!”

暮諶深吸一口氣,不知道是在組織語言,還是在忍著要爆發的情緒。

終究只道:“地窖在試煉石碎掉後,地窖就陷入黑暗,你又不能夜視,如何看到本座的耳朵如何。”

“本座知道你喜歡花大小姐,但不能用這個法子。”

澤澤又仔細看了看暮諶的神情。

暮諶巋然不動,如山間屹立的松柏一般。

清雋高冷,彷彿不食煙火,彷彿情愛斷絕。

澤澤沒發現異樣,終於覺得自己猜錯了,嘟著小嘴道:“那好吧,寶寶再不說了。”

“先出去找冥風,本座有些事要和花大小姐說。”暮諶輕輕揮手。

等澤澤出去後,暮諶才對花朝道:“大夫來報,花妗月的情況雖然看著駭人,卻無性命之虞。”

“這不是意料中的事嗎?”花朝勾了勾唇角,多了幾分嘲諷:“花妗月是個極度惜命怕死的人。”

“她的目的都沒打成,如何會輕易去死,不過是無計可施後的把戲。”

“從觀眾的反應來看,這把戲還挺成功。”

暮諶微微點頭,隨即道:“不過,接二連三的事,會讓她消停一段時間。”

“嗯。”花朝頓了頓,試探道:“花妗月背後的人,國師大人打算如何處置?”

“他還沒露出馬腳。”暮諶神色未變,大有一切盡在掌握的淡然:“花妗月也不可能供出他。”

“本座雖為國師,也不能擅動皇家血脈,現在要做的,是等一個時機。”

暮諶坐上國師之位前,曾與皇家有契。

除非皇家血脈準備造反,否則他不能動用任何力量,影響皇室子弟的生死。

他雖然是活了千年的大拿,可到底心有牽掛,受到凡規限制。

為了能以絕對的優勢等待花朝甦醒,他必須簽下契約。

這件事,知道的人只有他和定下契約的那人。

別人誰也不必知道。

“這個時機,不太好等。”花朝沒察覺不對,微眯起眼。

以她原身的記憶,東方翼極度擅長偽裝。

唯一一次失態,也是在花朝從郊外荒山死而復生後歸來,逼得他當街下跪。

其實,但凡留給東方翼的時間稍微多一點,他也許會找到應對的法子。

是她出現的猝不及防,打的他們措手不及。

看來今後,還有一陣較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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