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鋪面出事(1 / 1)
早膳散去後,梁芝慧趕緊回房,命心腹張婆子從樑上取以前的賬本。
然而,張婆子費盡力氣,幾乎將樑上摸了個遍,也沒看到賬本子!
“還沒找到?”梁芝慧看著張婆子笨拙的身影,頗為焦急:“就這麼大點地方而已!”
“沒,沒了!”張婆子一身臭汗,小心的從樑上爬下,道:“夫人,那賬本子不見了!”
“怎麼可能?”梁芝慧下意識否定:“這屋內能進來的,就是你我,別人進來也就一小會。”
“誰也不清楚,咱們就把賬本子放在上頭!”
張婆子跪在地上,顫聲道:“奴婢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那賬本子,的確沒看到了!”
梁芝慧知道,張婆子對這種事十分謹慎,慣不會弄錯。
她深吸一口氣,勉強穩住慌亂的心神:“上一次動賬本子,是什麼時候?”
張婆子回想了一下,道:“估計兩個月前,那時候您說要撥出銀子,給二小姐準備嫁妝。”
“奴婢拿下賬本子看了,後來又放回原地,再沒動過。”
“那就把這兩個月內進去過房間的婢子,全部召集起來審問。”梁芝慧深吸一口氣:“賬本子在那兒放了十來年都沒事。”
“不可能短短兩個月,就不翼而飛!”
能進梁芝慧房間的婢子只有那幾個,張婆子審問了一上午,也沒問出什麼。
“真是奇怪。”張婆子一身冷汗,小聲道:“奴婢仔細查問,她們五人的確沒有拿賬本子,也不可能拿到。”
“再就是二小姐了,她也斷沒有拿賬本子的原因。”
“去看看妗月。”梁芝慧咬牙切齒道:“不要放過一絲可能,哪怕是她。”
花妗月臉上依舊青紫,還帶著自戕後的傷,動彈不得。
看到梁芝慧,她本能的以為看到希望了,趕緊道:“母親,是不是舅舅那邊鬆口了?”
提起這件事,梁芝慧怒意更甚,沒好氣道:“松什麼口,你舅舅快氣死了,要和咱們斷絕關係。”
“若非你外祖母拼死攔著,現在斷絕關係的文書,已經送到官府去了!”
“不是我說你,你好好的設計梁晴晴就算了,把你舅舅牽扯進去做什麼,驅魔司的官職他也做不成了。”
“本就對侯爵位置虎視眈眈的二舅舅,三舅舅正蠢蠢欲動!”
花妗月臉上的欣喜一下落空,嘀咕道:“我都說了,不是我算計舅舅,我怎麼可能牽扯他呢?”
“我只想對付梁晴晴,這些年梁晴晴就好像白眼狼似的,我可看不慣。”
“不是你,還有誰?”梁芝慧以為她還在抵賴,恨鐵不成鋼道:“算了,事已造成,我們想法子幫你舅舅保住爵位。”
“等他氣消些再說,我找你還有另一件事,你看到我樑上的賬本子了嗎?”
“沒看到。”花妗月一動就牽扯的傷口疼,索性瞪著眼:“找賬本子做什麼,不見了?”
“對,就在樑上,今兒找就不見了,那可事關重大。”梁芝慧捂著疼痛不已的太陽穴,道。
“誰知道花朝抽什麼風,忽然就要求要回昭安公主的嫁妝,給了一天時間,我必須把賬目做好!”
花妗月一聽,頓時不淡定了,驚呼道:“一日時間,怎麼可能把所有的賬目都做好?”
“是啊,本就發愁呢。”梁芝慧沒空和她多說,起身道:“既然你沒看到,那我先去別處找找。”
“也是奇怪,進過那屋子的人,我都查了,誰也沒看到。”
花妗月忽然想起一人,趕忙道:“不對啊,還有一個人呢,先前您和二夫人被西靈丹所擾。”
“不是請了個小丹王上門,給你們解丹藥藥性,他當時可是單獨在屋子裡,有沒有可能?”
“你說那個小夕拾的小子?”梁芝慧陡然想起這人,皺眉道:“不太可能啊,他沒事拿我的賬本子做什麼?”
花妗月卻覺得不對:“還是問問妥當,您趕緊派人去玄易閣問問吧。”
梁芝慧折騰了一圈,等找到玄易閣,已經過了好幾個時辰了。
當然,夕拾就是花朝,梁芝慧什麼也沒問出來,還被錦娘奚落了一頓。
她這邊毫無進展,花朝那邊倒是開始了早就布控的行動——針對梁芝慧名下的鋪子。
幾乎同時,梁芝慧名下的米莊,布莊,酒樓等鋪面,全部出現問題。
梁芝慧還指望這些鋪面裡的銀子,暫時去堵上窟窿,要是出問題,那窟窿就只會越來越大!
她也顧不得賬本子的事了,匆匆趕到最大的酒樓。
就是花朝昨晚進去過的那家,一大早,就有人上門鬧事,說吃了酒樓的飯菜中毒,孩子奄奄一息。
而且不止一個,是十好幾人一起上門。
掌櫃的被團團圍住,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就聽著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指責謾罵。
酒樓外圍了不少人,正議論紛紛。
“這家酒樓也就裝修精美,聽說菜品本就不好吃。”
“是啊,說起這個,前段時間我二舅一家在裡面吃飯,後來就身子不舒服,上吐下瀉,好在沒出事。”
“當時沒往這上面想,肯定就是他家的飯菜有問題。”
“必須是,這次出事的其中一家,那孩子才三歲啊,吃了裡面的點心,腹瀉一晚,還沒找到大夫呢,人就沒了。”
“黑心啊,連孩子都不放過。”
“這麼貴的價格,材料還差,哼,真是為了銀子什麼都不要了!”
“……”
梁芝慧沒空聽這些話,她用帕子捂住臉,吩咐張婆子撥開人群進門後,把門關起來了。
門關的住,聲音掩不了。
因為這個關門的舉動,外邊的質疑聲更大。
掌櫃的看到梁芝慧進來,總算有了主心骨,上前哭喪著臉道:“東家,這可怎麼辦?”
“事情是如何起的?”梁芝慧沉著臉,問道。
掌櫃的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和外邊傳的差不離。
這些都是昨日來吃過飯的,半夜就出了事,症狀也差不多,都是上吐下瀉。
“查了嗎?”梁芝慧掃了眼那些病人的家眷,低聲問:“是我們的問題,還是什麼?”
掌櫃的看了那些人一眼,很是為難,不好開口。
這下,梁芝慧徹底明白了,雙眼一黑,咬牙道:“糊塗東西,你這下打算怎麼辦?!”
“先給人付了醫藥費吧。”掌櫃的也不知道怎麼辦,只能道。
“來這兒吃飯的,差你那幾個銀子?”梁芝慧沒想到能用的法子,只能道:“先算算如何賠償。”
除了酒樓,剩下的鋪面也有問題。
她都不敢想,這段時間與花朝過招,沒怎麼過問,怎麼名下的鋪子都會不約而同的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