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收回府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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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妗月沒料到花朝會忽然回頭,眼中惡意收都來不及收。

花朝則是帶著戲謔和輕蔑,還隱約有笑意一閃而逝。

花妗月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和花朝翻臉,扭頭避開了花朝的眼神。

但心裡,越發肯定剛才的猜想。

花朝這個賤人,一日不死,她心頭的恨意就一日不消!

低頭的那瞬間,花妗月的怨毒都要溢位來了!

冥壽祭拜不同其他,不需要很多繁瑣的規矩,沒一會就完成了。

禮成後,太后屏退眾人,在昭安公主的排位前停留了許久,連金嬤嬤也沒留下。

再出來時,眼眶紅著,明顯是剛哭過一場。

不過在場的誰也不會去問,也不敢問。

太后出來後,清了清嗓子,對花朝招招手。

花朝立刻上前,乖巧的扶住太后:“太后娘娘,母親若知道這麼多年過去,您還掛念著她,心頭定然歡喜。”

“您若傷心,母親也能察覺,只怕也要跟著傷心。”

“嗯,哀家知道。”太后拍了拍花朝的手背,嘆道:“哀家停在昭安排位前面,就好像能看到她。”

“一時傷感,免不了想了很多,沒忍住情緒。”

說完,又掃了其他人一圈,視線落在花正志身上,冷哼道:“這偌大的府邸,除了哀家和你,其他人怕都記不住她!”

花正志對上太后的視線,趕緊挪開,俯首道:“太后娘娘,微臣等不敢忘記昭安公主。”

老太君緊隨其後,應道:“臣婦也不敢忘卻。”

“哼。”太后一臉瞭然,神色間的不屑越發濃郁:“若你們記得,就不會連沈家的排位都容不下。”

“沈家在昭安這兒絕後,說白了也是因為你們花家,但凡昭安選擇別人,有你們花傢什麼事兒?”

老太君不敢搭話,訕訕的低下頭。

倒是花正志,趕緊接話,恭維道:“昭安公主對微臣一家的好,微臣一輩子銘記,等來生再報。”

太后的怒火還沒撒出來,自然將矛頭對準花正志:“你記得她的好,就不該那麼對她唯一的女兒。”

“哀家也不想跟你廢話了,既然你是覺得自個兒站穩腳跟,才不將沈家放在眼裡,不把月垚放在眼裡,那哀家便替沈家收回這座宅子。”

“來人,去拆了門口的牌匾!”

花正志在這住了十好幾年,早就習慣了,聞言立刻道:“太后娘娘三思啊,門口牌匾乃聖上御賜。”

太后怒極反笑,帶著護甲的手虛空點了點:“花正志,哀家是皇帝的老孃,別說是他御賜,就算今兒皇帝在這,牌匾哀家也摘得!”

“且不說這宅子,本就是沈家的,你鳩佔鵲巢多年,也該讓出來了。”

“太后娘娘。”花正志顫聲哀求道:“您忘了嗎,當年把宅子改成花姓,也是昭安公主的意思。”

“今日是昭安公主的壽辰,您就算不看皇上的面子,也要念著昭安公主啊!”

“你還真是有臉,這些話都說的出來。”太后忍無可忍,朝邊上的人怒道:“都愣著做什麼,哀家的吩咐不管用了嗎?”

“現在,立刻,去把花家的牌匾拆下來,既是皇上御賜,就送回宮去!”

“還有,叫人做好忠烈侯府沈家的牌匾掛上去,越快越好!”

花正志只覺得耳鳴頭疼,頹然的癱倒在地。

連太后什麼時候走的,花正志都不知道。

花朝不想看到這一屋子晦氣,也隨著太后出了門。

等太后鳳駕徹底離開花家,老太君也跟著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道:“哎喲,這是做的什麼孽。”

“怎麼好好的,會成為現在的局面,牌匾換了是小,咱們這丞相府的人丟的大啊!”

“母親,現在可不是丟人這麼簡單了。”梁芝慧一臉著急,扶著老太君道:“這牌匾改了,咱們還繼續在這住嗎?”

那邊花正志也換過神了,被攙在正廳椅子上坐著,只是臉色還慘白著。

“正志。”老太君不想打擾花正志,可不得不考慮以後的事,跟著又問道:“現在該怎麼辦?”

“事情太突然了,我也想不到辦法。”花正志有氣無力,聲音沙啞著,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

他是真的沒想到。

太后先前也沒說要來花家,只派人送了需要祭拜的東西來。

要事先知道,他肯定會把祠堂花家的排位藏起來!

現在說什麼都遲了。

花家這宅子,準確的來說是忠烈侯沈家的宅子位置極好,地處繁華,鬧中取靜,是先帝登基後賜給沈家的。

同等位置住的全是親王,亦或者是公主府。

當初若非昭安公主被他哄得上了頭,無論如何,宅子也不可能成為花家的東西。

現在好了,一下子被收回,明兒還要成為城中的笑話。

花正志深吸一口氣,道:“若花朝不開口趕人,我們先住著,等尋到好宅子再搬。”

“說的輕鬆。”老太君一想到花府的一大家子,就頭疼不已:“上下加起來大幾十號人,好地方哪裡還有那麼大的宅子。”

“再說就算有,以咱們家現在的情況,也買不起啊!”

說起這件事,花正志心頭怒意更甚,轉向梁芝慧道:“銀子還剩多少?”

梁芝慧一愣,囁嚅著道:“能拿出來的,估計不到十萬兩!”

“你說什麼?”花正志又憋了一口氣:“就這麼點兒?”

“要湊昭安公主的嫁妝。”梁芝慧趕緊解釋道:“我也沒辦法,連嫁妝那邊都差了不少,花朝給的時間不多了。”

“過幾日湊不齊銀子,還不知道鬧出什麼動靜來……”

“夠了,別以為我不知道。”花正志打斷梁芝慧,冷聲道:“這些年你利用大夫人的位置,又掌著府上的銀子。”

“監守自盜,偷偷轉移不少銀子去了你孃家名下,不管你還剩下多少缺口,趕緊給拿回來。”

“拿不回來,你也別回來了!”

梁芝慧沒想到這把火還是燒到自己身上來了,小聲道:“相爺明鑑啊,我就算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挪動銀子。”

“我已經查到了些端倪。”花正志咬牙,道:“還要說的更明顯嗎?”

兩人四目相對,花正志只剩下厭惡,而梁芝慧,則是惶恐不安。

“父親,母親。”花妗月柔弱的開口:“你們先別自己打起來,到底是一家人,這一切都是花朝鬧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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