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魔兔(1 / 1)
這聲昭安公主,讓杜若愣了愣。
隨即想到可能是站在花家角度上的稱呼,也就沒在意。
主僕二人去了國師府,澤澤好像能感應到花朝似的。
她都還沒敲門,澤澤就從裡面探出腦袋,小臉寫滿興奮:“姐姐,你忙完了?”
“嗯。”花朝點點頭,朝門內看了眼,小聲道:“你爹呢?”
“爹爹一早去驅魔司,到現在還沒回來。”澤澤皺著小鼻子,哼哼道:“寶寶可無聊了,姐姐,你要不要去看看兔兔?”
之前在獸山帶回來的魔兔,處理過後,倒是成了澤澤的寵物。
暮諶不在家,花朝倒是放鬆了,也沒拒絕,跟著澤澤去看那小兔子。
沒了魔氣的兔子和尋常野兔差不多,通體雪白,眼睛依舊是紅的,吃的東西也變成了蘿蔔白菜。
從魔兔變成寵物,小兔子滿是不情願。
蹲在院子角落,看到花朝蹦蹦跳跳就上來了,三瓣嘴一動一動,明顯想說點什麼。
那模樣看著,就像個插著腰罵街的怨婦。
花朝好奇之餘,蹲下伸手點了點它的腦袋。
幾乎點下去的同時,小兔子的聲音傳了出來:“死女人,你可害慘我了!”
“這小崽子簡直不是人,在家沒事就追著我攆,折騰死個兔,我都累瘦了!”
“咦,小兔子怎麼還能說話呢?”澤澤歪著腦袋,顯然沒明白:“以前不會啊!”
“它以前要能說話,肯定把你罵死了。”花朝伸出食指:“我看著它那小紅眼睛裡充滿情緒,想知道它在想什麼。”
“而且它先前也會說的,估計你爹擔心它把你教壞,所以封印住而已。”
“這樣啊。”澤澤湊近了些,拿著白菜遞上前:“今天你還沒吃飯呢,先前你也不會說話,寶寶不知道你怎麼了。”
“現在你可以說了吧,是不是白菜不好吃,給你換成蘿蔔?”
“啊呸!”兔子側頭呸了一聲,整張臉更寫滿不屑:“勞資可不是吃這玩意兒的,整天蘿蔔白菜,糊弄誰呢!”
“怎麼還罵人呢,爹爹說不可這般。”澤澤一愣,隨即又問:“那你之前還吃了白菜呢!”
“那是餓的沒辦法,有啥吃啥墊墊肚子。”小兔子翻了個紅眼:“要不是打不過你爹,我都要吃你這種小孩子的。”
“一口一個,皮香肉嫩,嘎嘎好吃!”
“好了,閉嘴吧,你這樣子,難怪暮諶把你封印不讓說話。”花朝沒繼續讓它說,伸手一點,再度封住兔子的話。
“姐姐,它一點也不可愛。”澤澤撅起嘴巴:“寶寶不想養了,平日想抱抱也不行,滿院子追都追不到!”
“那送去驅魔司吧。”花朝露出個陰惻惻的表情:“兔子賊好吃,紅燒麻辣撒點蔥花兒!”
兔子毛都豎起來了,跑到花朝面前,三瓣嘴不停的動。
花朝知道它在求情,站在原地哄著澤澤,不為所動。
那兔子是真怕花朝給它做成菜,趕緊蹲在地上,抬起前腿抱著和打躬作揖一般。
小小的身子,做起動作來十分笨拙。
滑稽中帶著點可愛。
見花朝一動不動,兔子硬著頭皮轉到澤澤面前,再度打躬作揖。
澤澤小表情一變,摟著花朝的腿道:“咦,這樣看,好像又有點可愛了。”
“姐姐,要不先別吃它,好不好?”
“兔子是你的,你決定。”花朝頓了頓,若有所指道:“若是它再不吃青菜蘿蔔怎麼辦?”
澤澤還沒回答,兔子連連擺頭。
看來是真害怕。
澤澤哀求的看著花朝:“要不,再給它一次機會。”
“給機會也行,你以後讓不讓澤澤抱?”花朝轉向兔子,問道。
兔子連連點頭。
“白菜吃不吃?”花朝又問。
兔子再度點頭。
“除了這些,我知道你還有個本事藏著掖著。”花朝笑了笑,湊近兔子,小聲道:“你能讀人心。”
“我要你教會澤澤這個本領,將你會的,全部交給他!”
兔子聽到這話,站在原地,小表情有些糾結,點點頭,又搖搖頭。
花朝不知道它要說什麼,點著它的頭頂。
兔子能說話了,立刻開口辯解:“先前我的確能讀懂人心,不過從獸山離開後,就和見鬼了一樣。”
“我誰的心也看不透了,這小崽子的,那個國師的,還有國師周圍的侍從我都試過,實在不行,唉,現在我就是個廢物!”
“怎麼可能?”花朝狐疑道:“在驅魔司去除魔氣的時候,你也沒看透他們的心?”
兔子搖著腦袋:“真的,小祖宗,我都淪落成這樣了,哪裡還敢騙你?”
花朝想了想,估計是暮諶的手筆,於是道:“我讓國師給你解開禁制,到時候再說。”
“只要我恢復本事,肯定全部教給這個小崽子。”兔子立刻接話,表明忠心保命。
花朝冷眼掃去,兔子意識到不對,還知道馬上改口:“不,不是,是這位小主子!”
從國師府離開,花朝到底還是帶著澤澤去找暮諶,順帶讓杜若去玄易閣看看煉丹進行的如何。
今日便是驅魔司新招弟子入職的首日,花朝本也需要現身,可因為昭安公主的冥壽,有特權不來。
驅魔司的侍衛看到她,早就見怪不怪了,幾乎立刻放行。
花朝帶著澤澤進去,暮諶正在驅魔司和秦海說著什麼。
看到花朝,暮諶也沒猶豫,立刻招手:“正打算等會去找你,你就來了。”
“找我做什麼?”花朝走過去,才看到桌上的紙上,赫然是一個黑色的牙齒,驚疑道:“這什麼東西,出現魔獸了?”
“牙齒。”暮諶補充道:“人的牙齒!”
牙齒很黑,一頭尖尖的,壓根不像人的牙齒,倒是和老虎的利齒很像。
“今早從張二麻子屍身上長出來的。”暮諶見她實在驚疑,解釋道:“昨兒還沒有。”
花朝敏銳的覺察不對:“驅魔司不是有鎮壓這些髒東西的地方?”
“正因為在驅魔司的鎮壓下還出現,才叫奇怪。”暮諶擺擺手,示意秦海先下去。
秦海走後,花朝立刻問道:“所以,張二麻子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他不是死了嗎,牙齒還能長?”
“今早驗過,他的確死了。”暮諶深吸一口氣:“但牙齒,也的確是昨晚才長出來的。”
“而且牙齒和張二麻子全身,都沒有半分魔氣!”
花朝湊近了檢視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