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消失的碑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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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秦海的辦事效率就是快。

前面還和花朝說著呢,後面就已經有人來報,馬車準備妥當。

花朝深深看了眼秦海:“你是個辦事的。”

“多謝大小姐誇獎。”秦海說著,四下看了眼,小聲道:“本來太后娘娘傳下口諭,對您要尊一聲月垚郡主。”

“可國師大人知道後,吩咐屬下們,在驅魔司,還是要叫您大小姐。”

“屬下估計,這是為您著想,避免和您一起同入驅魔司的人嫉妒非議。”

花朝的眼神變得更加奇怪了。

“怎麼,難道屬下猜測錯了?”秦海迎上她的眼神,撓了撓腦袋,道:“國師大人肯定是為您著想。”

“猜的很好,下次別猜了。”花朝收回眼神:“多謝秦大人準備的馬車,你先去忙吧。”

花朝在驅魔司,不會帶著杜若,耳邊清淨,花朝倒是有空想蠱毒的事。

蠱毒也好,張二麻子也好,還有哪個皇城來的活死人,這其中肯定有聯絡。

至於是什麼,除開世仇,就是有人想把雲州的水攪渾了,利用花家做點什麼。

花朝想著,腦中猛然有個念頭一閃而過。

正要深想,馬車窗簾陡然一動,一朵豔麗的鳳尾花飄了進來。

那朵花氣鼓鼓的,連花瓣都豎起來表示不滿:“哇,姐姐,你出來玩兒又不叫著寶寶!”

花朝伸手一扯,拉著花瓣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秦海說的啊。”澤澤搖身一變,化作小娃娃,嘟著嘴道:“寶寶去驅魔司找爹爹,意外聽說姐姐也去找爹爹,就跟來啦。”

澤澤一邊說,一邊靠近花朝,小臉一本正經,質問道:“姐姐,說實話,你是不是稀罕爹爹?”

花朝眼睛陡然睜大,盯著小不點道:“稀罕你爹,誰說的?”

“寶寶自己看的嘛。”澤澤煞有介事分析道:“寶寶一直讓姐姐帶著寶寶,姐姐卻不記得。”

“到驅魔司第一件事,就是去追爹爹,說明在姐姐心中,爹爹比寶寶重要,難道不是稀罕爹爹?”

花朝一頭黑線,拉著澤澤,正色道:“我不稀罕你爹,去找你爹是因為有重要的事,關乎花家和驅魔司。”

“這樣啊。”澤澤恍然大悟似的點點頭,隨即又揚起腦袋,不滿道:“可姐姐不帶寶寶是真的。”

“唉。”花朝實在是難以理解小孩子的腦瓜,無奈道:“好,以後除了如廁睡覺,我都帶著你。”

“這還差不多。”澤澤扎進花朝懷裡,聞著花朝身上的氣味兒道:“好香啊,和姐姐孃親的味道一樣!”

“你娘是花妖。”花朝沒把這話放在心上,只當是澤澤喜歡她才這麼說:“我身上沒什麼香味,你弄錯了。”

“不可能。”澤澤揚起臉,正色道:“姐姐,寶寶沒說謊,每次和你在一起,寶寶就覺得和孃親在一起一樣。”

根據國師說,他撿到澤澤的時候,澤澤還是個剛出生的嬰兒。

再怎麼,也不可能帶著記憶,知道自個兒孃親啥樣子。

估計是和花朝相處久了,澤澤又很想念孃親,才會有這個錯覺。

也是個可憐孩子。

花朝摸了摸澤澤的腦袋,沒有計較,順勢道:“你爹把你照顧好了就成,今兒跟著我去,可別和上回一樣。”

“不然你爹肯定要連我一起罵的。”

澤澤點點頭,隨即又小聲嘟囔道:“爹爹才不會兇姐姐呢。”

兩人坐著馬車悠哉悠哉趕到雞山村,暮諶還在破廟裡面。

臨上山,花朝才想起一事。

秦海說鬼蜮聖母相有變化,暮諶才來雞山村,可那日發現不對勁後,不是著人把鬼蜮聖母相搬回驅魔司了?

暮諶不在驅魔司看著,跑到破廟來,難不成是破廟又發現一尊鬼蜮聖母相?

花朝按耐住疑惑,進破廟就驚呆了。

也不知道該說她預感很準,還是要說她烏鴉嘴。

連澤澤都看了眼她,發出一聲:“啊歐,要壞事了!”

澤澤聽不到她心中所想,卻也知道鬼蜮聖母相是怎麼回事。

明明應該在驅魔司的東西,竟然又出現在破廟當中!

暮諶揹著手站在鬼蜮聖母相前,臉色凝重,堪比山雨欲來前的天色。

聽到兩人的動靜,回頭掃了眼,又恢復了那幅樣子。

花朝走近幾步,才看到那鬼蜮聖母相,和之前的竟然一模一樣,不管是破損的位置,還是背後的圖騰。

“別告訴我,驅魔司裡存放的鬼蜮聖母相自個兒跑這兒來了!”

暮諶嗯了一聲,手腕微動,羽扇在他手掌間轉了轉,一道看不見的氣息隨著他的動作,打在石像上。

但,那石像紋絲未動。

花朝眉頭瞬間皺起,能夾死蚊子了——這可是暮諶,雖然不是千年前的那個,但修為不低,還有一眾法寶在。

他出手,鬼蜮聖母的碑相居然毫無反應!

花朝驚掉的下巴還沒合上,就聽暮諶道:“這尊鬼蜮聖母相被運回驅魔司後,是本座親自結的陣。”

“今日早晨,負責看守的人卻說碑相不見了,本座循著氣息追蹤而來,赫然發現在此。”

花朝剛合上的嘴再一次張大,難以自通道:“所以,連國師你的法陣,它都能破?”

暮諶收回羽扇,視線轉向花朝,搖了搖頭:“不是破陣,是陣法對它不起作用,就和本座剛才出手一樣。”

“你可是正派的傳人。”花朝一個沒忍住,道:“連你的陣法都不怕,難道要你祖宗才能壓住?”

“可你祖宗應該早就死了吧,輪迴轉世,現在還不知道是個什麼。”

暮諶嘴角微不可聞的抽了抽。

他就是老祖宗啊!

老祖宗也不管用啊!

暮諶深吸口氣,儘量維持話裡的平穩:“法陣不起作用,誰來都不好使。”

“那怎麼辦?”花朝盯著鬼蜮聖母相,繞著轉了一圈,道:“這不就是塊破石頭,要不給它砸了?”

“本座的道法都打不爛,能用什麼砸?”暮諶神色清冷,也掃了掃碑相。

“而且這麼大的東西,從驅魔司上這兒來,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它一定不可能是以這個形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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