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做錯事的人要付出代價(1 / 1)
花朝的原身記憶裡,東方翼並不算富足。
他的銀子也要支撐修行所需,而且還要經營朝中上下的打點。
原身還在的時候輕信東方翼的鬼話,經常還拿銀子給他,這也是花朝身無分文的原因之一。
東方翼也是臉皮厚,從原身上搜刮好處,到頭還讓原身付出性命。
不過,按照東方翼的性子,一下子能拿出幾百萬兩銀子給花妗月,肯定有別的想法。
杜若不知她心中在想什麼,試探道:“小姐,您想對付五皇子?”
“不是對付,是討賬。”花朝嘴角微揚,眼中卻毫無溫度:“當初我出的那檔子事,可不是花妗月一人所為。”
“後來,東方翼又藉機蹦躂,我忙著張二麻子和府上的爛事,還沒來得及收拾他!”
要不是東方翼藉著慶祝的由頭騙原身,原身可能也不會被設計。
更不會未婚有子,被全城人唾棄,連孩子的生父都不知道是誰!
她甦醒後,被很多事情絆著,還只讓花妗月付出了些代價,倒是一直忽略了東方翼。
花朝還清楚,驅魔司木人巷的比試中,梁莊被人設計,梁晴晴差點以身拉著花朝去死,裡面也有東方翼的手筆。
畢竟花妗月沒那麼大本事!
東方翼幾次三番對她不利,只讓東方翼當街丟臉,可不算報復。
杜若猶豫了一下,小聲提醒道:“小姐別忘了,五皇子如今是儲君最熱的人選。”
“咱們若動了五皇子,皇上那邊肯定要追究的,皇上畢竟是南嶼之長,就算有國師大人,咱們也不好交代。”
“最熱?”花朝冷笑了一聲,嘴角的弧度變成了嘲諷:“既然是最熱的人選,為何皇上的冊封聖旨久久不下?”
杜若不清楚這些,猜測道:“許是皇上還想歷練五皇子一番,又或者,因為花家的事情,皇上遷怒,氣兒還沒消?”
“不管是因為什麼,五皇子的身份在那兒,咱們還是要三思而行。”
“不需要。”花朝嘴角微揚:“先前讓你做的事情,怎麼樣了?”
“奴婢按照您的吩咐做了。”杜若說到這,欲言又止的看了眼花朝,似乎還是不太確信。
花朝瞧著她這幅樣子,不由多了幾分不耐:“你今兒是怎麼了,畏首畏尾,瞻前顧後,要說什麼直接說便是。”
“是。”杜若不敢再猶豫,道:“事兒是做了,可到現在沒動靜,只怕成不了。”
“若事情不成,您又得罪五皇子的話……”
“你以為我們不主動惹他,他就會放過我們?”花朝打斷杜若的話,道:“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
“無非就是因為他是皇族的人,難道,皇族的人做錯事,就不需要付出代價?”
杜若給花朝倒了杯水,低聲解釋道:“奴婢是擔心,您如今根基並未完全穩妥。”
“我自有分寸,按照先前的計劃去做。”花朝不由分說,端起茶碗,撥了撥茶碗蓋子。
茶水上漂浮著的一片茶葉,隨著她的動作沾到杯壁上。
花朝伸手取下那一片茶葉,若有所指道:“皇位,萬人之上唯我獨尊,除開一個,下面還有數不清的人在盯著。”
“目前只是東方翼佔了優勢,可,乾坤未定時,人人都有機會,不是嗎?”
花朝周身都散發著由內而外的自信,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強大威壓。
若說之前,杜若還有些懷疑,此時的她,完完全全相信花朝。
杜若晃神之際,盯著花朝完美無瑕的側臉,心頭想的卻是——大小姐在段段時間內,蛻變的也太快了!
不論是言行舉止,還是身上散發的氣場,竟然和國師暮諶給人的感覺有幾分相似,完全不像十四五歲少女該有的。
這日後,連著幾日府上都還算消停。
花朝每日早晨去驅魔司報道,和暮諶一起研究張二麻子的事。
張二麻子嘴裡吐出來的怪牙沒有繼續生長,可雞山村的村民不一樣。
被撕咬死的村民,嘴裡和張二麻子一樣,全部從死屍的牙齦上破出黑色的獠牙,沒張二麻子的那麼長。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驅魔司的陣法,他們屍身不腐,就那麼躺著。
除了臉色發青,周身被張二麻子咬的亂七八糟,就好像熟睡了。
沒死的那些人,全然沒了理智,剛開始進去驅魔司,那些人還是老實本分,最多木訥惶恐了些,和常人無異。
就在發現張二麻子長出怪牙後,那些活著的村民,也相繼發生異樣。
他們長出來牙齒很細小,如虎牙般,長出一個小尖後,就不再生長。
暮諶和花朝本都以為他們會和張二麻子一樣,長出獠牙後開始襲擊別人,嗜血吃肉。
可這麼多天過去,那些人沒有和他們想象的一樣。
只有一點不一樣,就是每到半夜,都會抱著房間內的木頭啃咬。
秦海對此頗為頭疼,那些村民短短時間內,竟把窗欞都啃成了渣渣。
這日一大早,花朝剛到驅魔司,就看到秦海苦著臉匆匆往外走。
“秦大人。”花朝叫住他,狐疑道:“這麼早誰惹你不開心了?”
“哎喲,大小姐。”秦海腳步微頓,朝驅魔司裡面看了眼,小聲道:“誰還能惹我,是我惹國師不快活了。”
“您來的正好,趕緊進去幫忙安撫一下,不然驅魔司其他人都要遭殃!”
花朝頓了頓:“因為什麼?”
“還不是那張二麻子引出來的。”秦海嘆了一聲,無奈道:“您也知道,近來咱們驅魔司內的人手,大部分放在這件事上。”
“查了這麼些時日,只弄清楚第一個被張二麻子咬的人的身份,剩下的什麼也沒查出來。”
“唉。”說到這,秦海又嘆了一聲:“我在驅魔司這麼些年,也遇到過一些妖魔和怪事。”
“像此次這麼怪異的,還真實頭一回,連國師都查不出端倪。就好像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似的。”
花朝聽著秦海的抱怨感嘆,那股莫名的念頭再度湧上心頭。
可她怎麼也想不出,到底關鍵的點在哪兒。
秦海見她沉默,停頓了幾息,道:“大小姐,我先去忙了,您進去找國師大人吧!”
花朝何嘗不覺得奇怪,帶著那股怪異感,去暮諶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