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沒有回到起點(1 / 1)
花朝捏著符咒來回檢視著,疑惑道:“鬼蜮到底想幹什麼?”
“要是林志忠所有行動,我們尚且有幾分推斷,現線上索全無。”暮諶接過話,道。
“林志忠在皇城那邊的資訊也寥寥無幾,唯一知道的是,他也並非皇城人,多年前到的皇城,開始做生意。”
“麻煩,既不知道這林志忠是如何被鬼蜮選中的,也不知道鬼蜮的目的。”花朝聳了聳肩,既是無奈,又是感嘆。
“這是不是意味著,一切回到了原點?”
暮諶從她手中接過符紙,道:“並非完全沒頭緒,至少先前困擾我們的有了結果,剩下的謎底解開,是時間問題。”
花朝凝神,道:“鬼蜮這麼大的佈局,會不會那天魔殞株是因為他們而起?”
“天魔篔株對應的是魔和妖。”暮諶頗為無奈:“起初本座也想過這個問題,可很快就發現,壓根立不住腳。”
“不過,鬼蜮或許與天魔殞株預兆的東西,有幾分關係。”
“頭疼的很。”花朝走到旁邊坐下,揉著眉心道:“我這邊倒是有幾分進展,哪怕國師不請我來,我也會來的。”
“虞芳落入了圈套,被我威逼利誘把事情說了個大概,她對花家動手,的確是因為和花家有血仇。”
“花家那個不成器又早死的老太爺,想老牛吃嫩草強佔虞芳的母親,她母親不從,老太爺就把人家一家殺了。”
“虞芳僥倖逃過一劫,卻又因為皇城花家的人擔心她繼續鬧,派人追殺。”
暮諶給花朝倒了一杯茶遞過去:“皇城花家是因為怕花老太爺的事影響名聲,才追殺的虞芳?”
花朝嗯了一聲。
暮諶卻覺得不對:“既然如此,虞芳怎麼敢大張旗鼓跟著花盛去花家,還對花家動手?”
這麼一說,花朝也覺得有些蹊蹺,坐直身子道:“對啊,我聽虞芳說的時候,就覺得有些詭異。”
“國師這麼一說,的確有問題,難道,虞芳的勇氣來自她背後的人?”
暮諶越聽,眉心蹙的越緊:“背後的人是誰?”
“還沒誆出來呢。”花朝喝了口茶,茶水有些特殊,帶著絲絲甜味,她滿意的眯起眼:“我以夕拾的身份,逼迫虞芳與我合作。”
“估計也就這幾日,虞芳會主動找我的。”
“皇城花家乃大族,你……”暮諶頓了頓,改口道:“虞芳敢站出來報復,證明她背後的人勢力不容小覷。”
“你和虞芳打交道,要小心點。”
花朝嗯了一聲,又喝了一大口茶:“我給虞芳下了毒丹,虞芳想解必須找我,在交易的過程中,我又多給她下了一種毒。”
“她背後那人就算本事通天,也不可能解開的。”
“而且,虞芳的大仇還沒報完,不可能讓自個兒死,這也是我能拿捏她的原因。”
對於花家人集體中蠱的事,暮諶也知道:“可,白鬍子和白頭髮兩位長老不是穿訊息說,那蠱並非湯蠱,而是黑蜥蠱。”
“黑蜥蠱他們照樣解不開,還需要用到下蠱人的心頭血,虞芳若不肯解蠱,花家人死定了。”
花朝自然也清楚這點。
她狡黠一笑,道:“國師知道,我為何留著虞芳嗎?”
暮諶一愣,隨即想到關鍵點:“按照你之前所言,虞芳也是活死人!”
“對啊,活死人哪裡來的心頭血。”花朝冷笑道:“黑蜥蠱或許是她養的,關鍵點卻不是她。”
“至於具體是誰,還得等我接近後再說。”
“或許,虞芳和林志忠之間也有關聯。”暮諶點點頭,道:“你萬事小心,若是遇到什麼,一定要告訴本座。”
他說著,意有所指道:“我們之間不需要傳聲符,本座給你的黑玉也能感應,只需要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想到本座。”
“就和澤澤一樣。”
花朝嗯了一聲,心不在焉道:“如果沒別的事,我先回去,這驅魔司虞芳肯定不敢來。”
折騰了半日,花朝再回到府內,成了孤零零一人。
還沒回到院子,就遇到一行人抬著燒燬院子的殘骸往外走。
後面還跟著花妗月。
花妗月看到花朝,明顯愣了一下,才道:“月垚郡主,你回來了。”
花朝沒搭理她,視線落在那些木頭上,她明顯看到裡面還夾雜著幾根能用的。
花妗月也不惱,上前幾步,解釋道:“有的木料還能用,但燒的不成樣子,估計用不了多少年。”
“而且東西要趕緊運出去,石頭木料運回來才有地方放。”
“不管你是運出去還是運回來,能復原就行。”花朝總算開口,頗為不悅道:“只是還沒開始建造修葺,那些敲打的動靜哪兒來的?”
“有些燒燬的地方要朝下挖,院子底下又有不少大石頭。”花妗月訕訕的,神色緊張:“要不,月垚郡主去看一眼?”
“不用了。”花朝來回折騰,不想管這些:“你看著辦。”
“那好,郡主先回去休息吧。”花妗月頗為恭敬,就好像完全沒有因為梁芝慧的事恨花朝一樣。
花朝也清楚,花妗月這是在做樣子。
估計是那日去五皇子府上,五皇子說了些什麼,她才忍住這口氣。
不管是什麼,花朝壓根不在意,回到屋內就開始睡覺補充精力。
站在原地的花妗月,在花朝走後就變了臉色,手中的帕子也緊緊的攪成一團。
她心中無時無刻不在想報仇,要不是花朝,她怎麼可能淪落成這個境地!
再等等,很快了!
花妗月出門後,並未和運木頭的人一起,而是轉了個方向,直奔五皇子而去……
花朝這一覺睡到了天黑,她不喜歡外人,屋內一直都是杜若伺候的。
杜若和琉璃都不在,也沒人敢進來給她點燈。
屋內很黑,只有外邊透進來的微弱月色,勉強能看到屋內的情況。
但也正是置身黑暗,她比平常更加敏銳。
此時花朝剛從軟塌上坐起,就察覺到屋內除了她,還有別人!
“誰?”花朝飛快起身,呵斥道。
“尊上,是屬下。”墨兮沿著黑暗走出,一身濃烈的黑裳幾乎和黑暗融為一體。
花朝並沒放鬆警惕:“你身上為何沒有魔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