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扭轉運勢(1 / 1)
花朝越來越懷疑,花妗月又在使什麼小心思。
她從石頭旁邊探頭,盯著那邊的動靜。
荷葉問完,其中一個小道士支起身子,道:“姑娘說的對,必須在正午之前埋下去,才算有用。”
“那還是快些吧。”荷葉四下看了眼,道:“我們派人去看過,大小姐不在院子裡,誰知道她什麼時候會回來。”
“一定要趕在大小姐回來前,把這裡處理乾淨!”
“姑娘放心。”另一個道士接過話,道:“事情不算複雜,做起來很快,不需要太久。”
說完,道士走到長廊的一角。
花朝這才注意到長廊拐角的位置,放著不知道什麼東西,厚厚一坨,用黑布遮著。
和小孩子的搖籃差不多大小,剛才花妗月站的位置正好擋住了,她才沒看到。
花朝微眯著眼,瞧著那道士將黑布掀開,裡面赫然是一個刷的漆黑的木桶。
小道士的表情不算好看,還用手在鼻子前面扇著,似乎木桶裡面的味道很難聞。
離得很近的花妗月和荷葉主僕,也用帕子捂住口鼻。
恰好一陣風帶過,一股腥味極濃郁的惡臭,迎面打在花朝臉上。
花朝呼吸一滯,很快反應過來這味道不對勁。
不遠處,花妗月捂著口鼻,聲音嗡嗡的從手帕中傳出:“怎麼這麼臭?”
“二小姐,這裡面的都是狠料子。”小道士提著桶走向深坑,邊解釋道:“除了人畜的糞便,還混合著蛇血。”
“蛇最是陰狠,報復心強又十分記仇,何況裡頭的蛇血還是屠的開了靈智,肚子裡懷著蛇蛋的母蛇。”
“加上咱們道觀裡面的道符,任她是天命星轉世也不行,氣運逆轉,不出十日,大小姐肯定要厄運纏身,輕則倒血黴,重則會要命。”
“那就好。”花妗月抑制著呼吸,道:“這味道實在是太臭,埋下去之後,不會還這麼大的味道吧?”
“是啊,要是這麼大的味道,大小姐來肯定會發現的。”荷葉補充道。
小道士趕緊道:“不會的,這木桶一會都要埋進去,上面還要蓋上師伯加印過的石蓋。”
“被土掩蓋後,氣味怎麼也不可能溢位。”
花妗月點點頭,實在是受不住味道,道:“你們按照吩咐做好,太臭了,我先走,等完事了去我院子裡找我拿剩下的酬金。”
花朝一閃身,躲進石頭的另一邊。
花妗月和荷葉撐著傘遮陽,壓根沒發現花朝就在這。
她們主僕走後,兩個小道士繼續行動,一個負責將桶往下遞,一個負責在裡面接。
花朝不動聲色,等看到上面的道士也跳了進去,才悄無聲息的走過去。
“埋什麼呢?”花朝朗聲問道。
兩個小道士嚇了一跳,一個沒扶住,差點讓木桶裡面的東西灑出來。
不過,兩個道士不認識花朝是誰。
穩住後其中一個板起臉呵斥道:“哪裡來的小丫鬟,趕緊走,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小丫鬟?”花朝挑了挑眉:“果然是不懂事的小道士啊,看不出來我身上穿著的是最貴的蘇錦?”
看著激靈些的小道士似乎明白了什麼,驚呼道:“你是,大,大小姐?”
“還算沒有瞎。”花朝指了指深坑中的木桶:“弄什麼呢,這麼臭。”
“是,是……”另一個小道想解釋,開了口卻不知道以什麼藉口遮掩,急的汗珠子都出來了。
機靈些的小道士趕緊道:“二小姐去咱們道觀請了最好的符,能驅邪避煞。”
“必須要以這種方式放下去才會起效,我們二人正在做法。”
“對對對。”另一個趕緊接話,道:“就是這樣,大小姐,這法事中斷不得,您還是早些避讓吧。”
“你們看我傻嗎?”花朝饒有興致,蹲在坑邊:“黑蛇最是陰毒,還是母蛇身上的血,混合汙穢物和符紙。”
“這可不能驅邪避煞,只能引出邪煞!”
“是你們自己一五一十交代,還是我幫你們?”
“大,大小姐。”膽小的那個小道士結結巴巴,想要解釋:“不是那樣的。”
“打住,我既然開口,肯定有十足的把握。”花朝打斷他要解釋的話,道:“再不說,我把這桶玩意兒扣在你們頭上!”
機靈些的小道士苦著臉,撲通一聲跪在深坑中,哀求道:“大小姐,您既然已經看出端倪,咱們說不說無用。”
“我們二人也是聽吩咐辦事,和我們無關啊!”
“是是是。”膽小的道士接話,道:“咱們都是說不上話的苦力,您有什麼,找那二小姐去,是她……”
機靈些的道士掃了眼膽小的道士,帶著些許警告。
膽小的道士立刻噤聲,整張臉都帶著要哭不哭的委屈。
“我知道是一回事,你們說,又是另一回事。”花朝漫不經心的往旁邊的木材上一坐,道:“我這人啊,沒什麼耐心。”
“我勸你們,還是早些說出來,免得受罪,知情不報可算不得無辜,我可以好好的折磨你們!”
兩個小道士雖然沒看到過花朝,卻也聽過那些關於花朝的流言。
花妗月當時可被她害得差點沒命,還是在有五皇子和丞相求情的情況下。
而他們倆就算死在這,也沒人幫忙!
膽小些的道士頂不住壓力,痛哭失聲道:“這件事,就是二小姐吩咐做的。”
“她知道您得了靈泉機遇,修為一日千里,所以花重金去道觀找師伯求取破解之法。”
“師伯收了銀子,按照吩咐做好符和東西,在吩咐我們二人前來掩蓋做最後的法事。”
花朝的手點在一旁的石頭上,微微一笑:“你們師伯是誰?”
“仰光道士。”膽小的道士嗚嗚咽咽,道:“大小姐,我們都說了,您可不可以放我們先回去?”
“可不行。”花朝笑的更加燦爛:“這件事你們參與了,就招供一下不算贖清罪孽。”
膽小的道士再度哭了起來:“大小姐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剛才明明說,只要我們招供,就放過我們的!”
“我把知道的都說了,您,您怎麼還不讓我們走?”
“哦?”花朝語調上揚,帶著笑意:“我有承諾過什麼嗎?”
“好像從一開始,我就只說過你們不說,下場不會好到哪兒去呢!”
膽小的道士嚇破了膽子,癱軟在深坑中喃喃道:“看,我就說大小姐輕易糊弄不得,這下好了……”
機靈些的道士沒理會他嘰嘰歪歪,而是沉住氣問花朝道:“大小姐還想要我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