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耍著我們玩呢(1 / 1)
幾人同時噤聲,分辨著聲音的方向。
但,那一聲怒吼過去後,竟然再也沒了動靜!
“什麼情況?”冥風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趴在地上,耳朵緊貼地面。
等了很久,也沒見第二聲響起。
“喲呵,這玩意。”冥風爬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道:“哄我玩兒呢?”
“不像。”暮諶忽然凌空而起。
利落的飛在半空中,雙手畫決。
很快,一個透明的法決浮在身前,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逐漸變大,變得更大……
直到大到連邊界都看不清楚後,暮諶猛然翻轉手腕。
“轟!”
法決快速下落,發出一聲驚雷般的動靜,毫無痕跡的沒入地面。
“尋蹤決。”冥風頗為驚喜,道:“有了這個,那雄蟲就算能飛天遁地也跑不掉!”
“高興早了。”唐嬌嬌毫不猶豫的潑了一盆涼水:“要是這麼簡單,你們早就抓到譎鳴雄蟲了!”
“你怎麼知道沒用?”冥風有些不服氣,白了唐嬌嬌一眼,道:“就會說風涼話。”
“我沒告訴你們嗎?”唐嬌嬌一臉茫然,狐狸眼眨巴眨巴,儘量做出一股無辜的表情:“譎鳴蟲到一定的境界,能免疫法決的啊。”
“什麼?”暮諶和花朝同時開口。
“就是這樣啊。”唐嬌嬌打量著幾人的神色,嘴角閃過一絲笑意,繼續道。
“不然你們以為這麼噁心的玩意兒,又不能化成人形,它們怎麼可能毫無本事,還留在蟲族多年?”
“再說了,這噁心玩意還是開天就存在的!與它們一同出現的,可都是大妖大魔!”
冥風則是一臉暴躁:“這時候才說,你早幹嘛去了!”
“急什麼,我被封印在石頭囚籠中,不見天日的,記性自然也就差了。”唐嬌嬌作勢揉了揉腦門,道。
“我還以為我跟你們說過呢,沒說嗎?”
暮諶黑著一張臉,眼神冰冷的如寒冬臘月的三尺冰稜。
“別動手啊,我可是花小姐的人!”唐嬌嬌察覺到殺意,往花朝身後躲了躲,聲音也小了:“開個玩笑嘛。”
“這是開玩笑的時候嗎?”花朝側頭,盯著她的時候也帶著冷意:“說,譎鳴蟲還有什麼特點?”
“別等我們都下手了,才說這些屁話。”
唐嬌嬌頗為委屈,小聲道:“它們修煉到一定程度能化解萬物法決,而且還能自愈,我知道的就這麼多。”
抬眼間,看到花朝,暮諶和冥風三人依舊盯著自己,趕緊舉起雙手:“我發誓,這次是真的!”
花朝微眯起眼,道:“既然你說的是真的,那這些小蟲子又是怎麼回事?”
“我說了要修煉到一定的程度。”唐嬌嬌似乎真的害怕了,小聲道:“具體什麼程度,我也不知道。”
“但顯然剛出來的小蟲沒達到那個境界,不能自愈,也不能免疫法決。”
冥風哼了一聲:“你真是欠的,儘管作死!”
唐嬌嬌躲在花朝背後,不敢說話。
花朝卻往暮諶身邊走了幾步:“沒想到那譎鳴蟲還有這本事,接下來怎麼辦?”
“雄蟲剛在試探,本座出手早,已經打草驚蛇,它不會出現了。”暮諶寒著臉,抬手間,指間出現三味真火。
有了三味真火,那些嚎叫的譎鳴蟲幼蟲很快就沒了動靜。
冥風這才注意到地上的乾屍,嚇了一跳道:“她怎麼成這樣了?”
“幼蟲吸食了血肉。”花朝簡單的解釋了一句,頗為疲累道:“你去馬車中看好其他的孕婦。”
“是。”冥風應聲,隨即又奇怪道:“要是能免疫,昨日的母蟲怎麼會死,屬下覺得有蹊蹺啊!”
花朝也直覺不對:“按照唐嬌嬌的話,譎鳴蟲在蟲族消失了多年,都以為它們絕跡了。”
“可澤澤上回看到的譎鳴蟲,卻是從鬼蜮聖母相上出來的,這兩者間,難道有什麼聯絡?”
暮諶很快想到了什麼,轉向唐嬌嬌問道:“譎鳴蟲的本事,能為別人所用嗎?”
“理論上不能。”唐嬌嬌話沒說死:“但難免有高人,你們修行的人至高無上,能成仙成神,還有邪修,誰知道呢?”
暮諶臉色更沉了幾分,看向花朝。
花朝也沉眼看著他。
彼此都從對方的眼中,知道對方想到了張二麻子的屍體。
張二麻子也好,鬼蜮聖母相也好,都不受暮諶法陣和符咒的影響。
或許,真有人融合了譎鳴蟲的本事!
要真有這種人,能自愈,能不受任何法陣的限制,豈不是逆天了?!
尤其是暮諶這個程度的人下的法陣,肯定不是尋常妖魔能抵擋的!
一時間,氣氛很是凝重。
唐嬌嬌見狀,試探著從花朝身後探出一個腦袋,小聲道:“該不會,被我說中了吧?”
“你這個烏鴉嘴。”冥風白了她一眼,道:“以後還是少說話吧!”
唐嬌嬌一臉委屈,道:“我一直被封印,怎麼可能知道嘛,怪不著我,譎鳴蟲消失多年,誰知道怎麼回事。”
“好了。”暮諶開口打斷兩人的爭執,道:“先處理剩下的孕婦吧。”
“她們懷著蟲卵,實在無辜。”花朝瞥了眼底下梔子乾癟的屍身,道:“真沒別的辦法了嗎?”
“沒有。”唐嬌嬌毫不留情,道:“譎鳴蟲本來就詭異,寄生共存,除了死,沒別的選擇。”
“燒了吧。”暮諶捂住花朝的眼睛,捏決後,三味真火直接落在馬車上。
還在沉睡中的幾人,毫無痛楚的死在了大火中。
花朝撥開暮諶的手,看著火堆燃燒的越來越烈,沉聲道:“我不是什麼聖人,不可能憐憫天下蒼生。”
“我只是覺得她們不該死,昨晚遇到梔子,她和我說起成婚懷孕後的喜悅,眼中都帶著光。”
“無妄之債,誰也不想的。”暮諶側頭看向地上的乾屍,道:“這幅樣子,就算帶回去,她夫家的人也不可能收。”
“倒不如……”
花朝知道他要說什麼,嗯了一聲,道:“一併燒了吧,人都死了,留著屍身做什麼。”
處理完這些,幾人再度回到賀村長的院子。
出了昨晚的事,大白天村子裡都見不著人,家家戶戶門窗緊閉。
賀村長家也不例外。
聽到是花朝幾人的聲音,賀村長才瑟瑟發抖的開啟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