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將計就計(1 / 1)
花朝心意已決,琉璃也攔不住,只能跟著花朝一起出門。
臨到門口,遇到了同樣出去,顯得慌慌張張的荷葉。
荷葉行禮過後,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竟然想越過花朝先走,卻不小心撞到了琉璃。
“被鬼追?”琉璃最不喜歡無關人碰到自己,撣著被荷葉捱到的衣裳,蹙眉道:“沒點規矩。”
“你主子沒教過你,主子在前,奴才不得越過主子半分,你要造反啊,敢走到大小姐前面去?!”
“奴婢知錯。”荷葉著急想出去,道歉也有些漫不經心。
琉璃看出不對,厲聲道:“現在大小姐才是府上的正主子,到底因為什麼事這麼匆忙,還不從實招來?”
荷葉急的都要哭出來了,跪下道:“月垚郡主,奴婢並非有意衝撞,實在是因為二小姐身子不好,需要請大夫上門。”
“她怎麼了?”花朝心裡有底,還是問了一句。
荷葉頓了頓,有些不想說。
琉璃趁機道:“主子問你話呢!”
荷葉這才小聲回答道:“昨晚開始,二小姐就覺得睡不安神,半夜總做噩夢,不是鬼怪就是妖魔。”
“天亮後身子就出了問題,一陣汗一陣冷,還說周圍有什麼東西看著她。”
“早晨勉強吃了些東西,發了一身汗還是不見好,午飯沒吃就躺下了,人時而糊塗,時而清醒。”
花朝還沒說話,琉璃就嗤笑道:“還用請郎中,這病我都知道,肯定是虧心事做多了。”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她那樣兒啊,是冤魂索命!”
荷葉抬頭看了眼琉璃,明顯不服氣,卻又什麼都不敢說,滿是憤怒的垂下眸子,朝花朝道:“月垚郡主。”
“求您讓奴婢去請大夫,不然這麼拖下去,二小姐肯定要出問題的。”
花朝沒想到花妗月如此羸弱。
那個什麼邪陣,才埋去梁芝慧墳頭兩三日,花妗月就出問題了。
就這,還敢陷害花朝呢?
原本花妗月自食其果,花朝不用管,可現在出了楊靜這攤子事,她決定來個將計就計。
荷葉見她不說話,越發著急,又嗑著響頭道:“二小姐先前的確有對不起您的地方,但早就悔過了。”
“求您看在血脈的份上,讓奴婢去找大夫上門給二小姐醫治。”
“也沒說不讓你出去找大夫。”花朝換了表情,睨著荷葉道:“我在想你說的情況。”
“按照你的描述來看,花妗月不是生病這麼簡單,請大夫只怕治不了,要請玄醫。”
荷葉一聽,將信將疑道:“月垚郡主要幫二小姐?”
荷葉心裡矛盾。
她知道自家小姐和月垚郡主早就不睦,雙方都恨不得對方死。
如今月垚郡主會這麼好心,幫自家主子找玄醫?
“我不會幫一條養不熟的毒蛇。”花朝看穿她的想法,冷哼了一聲,道:“府邸如今姓沈,梁芝慧死在府上,就已經夠晦氣了。”
“若是花妗月還死在這,豈不是要把我噁心死?”
荷葉一臉瞭然,趕緊道:“奴婢不會麻煩您的。”
“滾出去請個好點的玄醫,別讓花妗月死在我的地盤,要死也要搬出去後再死。”花朝不屑道:“琉璃我們先走!”
琉璃一臉驚訝,看了眼花朝,又看向著急不已的荷葉,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忍著和花朝一起出門。
上馬車後,琉璃一臉便秘的樣子,看得花朝都不舒服,哼道:“你想問就問。”
“為何要幫她?”琉璃憋不住,質問道:“荷葉不懂規矩,罰她也是應該的,不算為難。”
“主子不懲罰就算了,還提醒她要請玄醫,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了?”
“在你眼裡,我是爛好心的人嗎?”花朝挑眉,反問道。
琉璃搖搖頭,想到千年前的花朝,又看著眼前的花朝,道:“你現在是有些不一樣,但我相信,你股子裡還是那個你。”
“這就對了。”花朝給他分析道:“花妗月尚且不知道她的病因,咱們可以趁機引到楊靜母女身上去。”
“楊靜想讓我和花妗月互相鬥法,那我就將計就計,讓花妗月主動找楊靜母女的麻煩。”
“坐山觀虎鬥。”琉璃恍然大悟,豎起大拇指道:“不愧是你!”
“知道就別坐著了。”花朝朝馬車外看了眼,道:“荷葉已經出門了,花妗月信賴的玄醫就一個。”
“還不趕在荷葉前面,把事情辦妥?”
“得令!”琉璃說完,身子一閃就不見了人影兒。
花朝沒多會,也到了虞芳的宅院門口。
在馬車上等了一會,才等到虞芳回來。
虞芳下馬車後,餘光掃到不遠處的馬車,主動打招呼道:“哎喲,什麼風把月垚郡主都吹到寒舍來了?”
“自然是好風。”花朝也笑盈盈的,道:“虞姑娘剛回來啊,這是去哪兒了?”
“出去辦點事。”虞芳走到花朝跟前,行禮後眼中帶著些許挑釁:“進去坐一會兒?”
“不久前進去過。”花朝抬眼掃了眼大門,道:“想不到你還通傀儡術,如此多才多藝,叫人刮目相看。”
“隨便學的。”虞芳見她識破,順勢話鋒一轉:“月垚郡主找我有事?”
“當然。”花朝指了指不遠處的馬車,道:“去茶樓說話吧,你院子裡好像不太方便。”
虞芳也沒推辭,和花朝一起去了茶樓。
她沒想到的是,到了茶樓,花朝當真就一口一口的喝茶,什麼話也不說。
如此一來,倒是叫虞芳有些沉不住氣:“月垚郡主,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你有事不如直說?”
“那好。”花朝放下茶碗,挑明道:“你告訴我,賀家村的慧子,是怎麼回事?”
“什麼賀家村的慧子?”虞芳也放下茶碗,臉上始終帶著笑意:“大小姐這沒頭沒腦的問話,叫人好生疑惑。”
“別裝了。”花朝的的手點在茶碗上:“你上次在我院子裡,喝了帶香味的茶水,我追上前,卻被引到賀家村。”
“你敢說,你不知道賀家村,不知道慧子?”
虞芳笑意更甚,眉間的挑釁更濃,偏做出幾分驚訝的樣子:“月垚郡主的意思,你跟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