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愛的深沉(1 / 1)
花朝拿著神丹想了想,準備交給唐嬌嬌。
轉瞬看到唐嬌嬌眼底的貪婪,又擔心她會不知內情據為己有。
唐嬌嬌還沒察覺不對,也沒看到花朝的眼神,幾乎要湊到小丸子上去了:“不是寶貝是什麼?”
“大小姐,你要不要,不要給我吧,我能聞到上面有一股很濃郁淳樸的上古氣息!”
花朝沒繼續解釋,只道:“這東西不能給你,去找冥風來。”
唐嬌嬌又深吸了一口,才不情不願的去找冥風。
冥風在照顧驅魔司中有異常的村民,肯快就出現在花朝面前:“大小姐有何吩咐?”
花朝沒多話,直接將神丹遞給冥風:“把這個交給你們主子。”
冥風看到神丹的那一瞬間,也意識到了什麼,震驚的抬頭看向花朝:“這不是主上……”
好在話及時收住,冥風看了眼邊上的唐嬌嬌,改口道:“怎麼在您那兒?”
“國師給的。”花朝知道不能耽擱太久,把神丹遞給冥風:“趕緊去吧,別問那麼多,青川會給你答案。”
冥風點點頭,拿著神丹快速的去了後面。
花朝則是帶著唐嬌嬌去西北方的無名廟。
饒是唐嬌嬌再傻,半道上也察覺不對,小聲道:“大小姐,那玩意兒,是國師身上的東西?”
“嗯。”花朝點點頭,雲淡風輕道:“神丹。”
“什麼?!”唐嬌嬌驚詫不已,連聲音都跟著拔高了很多:“國師居然捨得把這東西給你!”
花朝沒有回答。
她也沒想通,暮諶為何要這麼做。
擔心她?
再擔心,也不至於連自己的命都不要,暮諶應該比她更清楚,神丹要是沒了,下場會如何。
難道,是因為她提及澤澤,暮諶才如此?
見她沒反應,唐嬌嬌忍不住伸手撞了撞她:“喂,你一點兒也不感動?”
“感動什麼?”花朝垂下眼眸,一時間也沒明白她自個兒心裡是怎麼想的。
唐嬌嬌上前幾步,攔在花朝面前,話裡話外都是興奮:“神丹唉,國師那個段位,神丹有多大的威力?!”
“那幾乎是他的命根子,就這麼輕易給你了,嘖嘖嘖,命都交給你了,他肯定對你愛的深沉。”
愛嗎?
花朝微微蹙眉,旋即笑了一聲:“怎麼可能,暮諶怎麼可能喜歡我?我可是臭名昭著,還沒成婚就有過孩子的人。”
“或許,他只是因為我為了澤澤去鬼蜮,所以才如此。”
“不不不,真愛一個人是不會顧及這些的。”唐嬌嬌望著天邊的烏雲,煞有介事道:“哪怕那人跌入泥坑滿身汙穢。”
“愛你的人也只會心疼你有沒有跌傷,有沒有摔疼,會擔心你,攙扶著你趕緊換身衣裳。”
“只有不愛你的人才嫌棄你一身泥濘。”
花朝聽到這話,抬手按在心口。
她不知道愛是什麼,千年前就孓然一身,現在更是如此。
可聽到唐嬌嬌的話,她的心,居然會加速?
冥冥中似乎有種熟悉的感覺湧入心口,似乎,這些話曾在哪兒聽過。
幻覺吧,怎麼可能有人對她說過那些話?
花朝收回眼神,放下手笑道:“好了,知道你是情聖,也沒必要這麼肉麻,國師不是你想的那樣。”
“肯定是。”唐嬌嬌拍了拍胸口,打著包票:“相信我,這種感覺,絕對沒錯!”
花朝沒和唐嬌嬌繼續掰扯,繞過她繼續往前走:“你的感覺這次肯定失靈了。”
“就不信呢?”唐嬌嬌看著花朝的背影,又想起來一事,快步追上道:“神丹的事,可以理解為為了澤澤。”
“那晚為了你捱了那女子三掌呢,總不能是因為澤澤吧?”
花朝腳步放慢了些,其實她也沒明白,那晚暮諶為何會堅持讓那女子打三掌。
可能是吃飽了撐的吧。
花朝搖搖頭,繼續朝前:“暮諶腦子不好使罷了,別糾結這些,到了無名廟附近了,打起精神。”
“真是個木頭。”唐嬌嬌嘀咕了一句,緊跟著花朝的步伐。
兩人很快尋到了山頂。
那晚明明被破了陣眼,無名廟都坍塌了,這會子,竟然又出現了一座一模一樣的廟!
“還真快啊。”唐嬌嬌盯著神廟,感嘆道:“陣眼破了,都能在短時間內恢復,鬼蜮這麼厲害嗎?”
花朝同樣看著那廟宇,神色複雜:“你別進去,在外邊等我,若夜半我還沒出來,你就回去。”
唐嬌嬌咦了一聲:“你叫我來,就是守著廟的?”
“總要留一個人報信。”花朝看著眼熟又陌生的廟,嘆道:“一模一樣的存在,不用想也知道會發生什麼。”
“你一個人進去會很危險。”唐嬌嬌想了想,還是道:“我們結了血盟,同生共死吧。”
“再說就算我留下,被他們發現,照樣的一個下場。”
“聽我的安排。”花朝蹙眉,道:“你在原地不動,他們要的是我,不會傷害你。”
花朝說罷,沒給唐嬌嬌拒絕的餘地,直接抬腳埋進廟中。
果然和她猜想的無二,廟宇中的陳設佈局,和第一次來完全一樣。
她快步走近殿內,就連那尊和她長得一樣的神相,都沒變化。
“你是誰?”門口響起老尼姑耳熟的聲音。
花朝回頭看去,老尼姑揹著一簍子乾柴,正怒目盯著她。
還是熟悉的打扮,熟悉的神色,熟悉的語氣,就是老尼姑跟失憶了一樣。
花朝微微蹙眉,指著裡面的神女像道:“我來找她。”
“你等等。”老尼姑打量完花朝,匆匆走到一旁的廂房拿出香燭點燃,供奉在神女廟前。
神相似乎能感應到香火,幾乎是眨眼間,香燭就燃到盡頭。
隨著香燭熄滅,一聲輕嘆響起:“哎喲,你想通了嗎,要跟我合作?”
神女像轉瞬,就變成了和花朝一模一樣的女子。
花朝掃向一旁,那老尼姑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她收回眼神,盯著女子道:“說起合作,你對我瞭如指掌,我對你卻什麼都不知道,是不是不公平?”
“你問啊。”那女子挑起眉頭,神色間和花朝如出一轍,卻多了幾分戲謔:“你什麼都沒問,我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