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別人有的,你也要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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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諶的話,簡單直白。

都說到這份上了,花朝再拒絕,豈不是更顯得她心中有鬼?

為避免暮諶繼續追問靈泉的事,花朝只能順著暮諶的話,道:“那就按照國師大人的話來做吧。”

“只是,大辦婚禮還是沒必要了,就簡單的走完流程。”

她是魔尊,千年前就不在乎這些虛頭巴腦的。

有沒有婚儀,對她而言沒兩樣。

“不行,嫁人就這一回。”暮諶卻堅持道:“別人有的,你也要有,不能被人說起來,連最基本的東西都沒有。”

暮諶看出花朝不想麻煩,又補充道:“你放心,一切事情我去準備,到時候你只用出席就好。”

“最近會盡快找到個合適的黃道吉日,去皇城之前搞定就行。”

花朝嗯了一聲,道:“等國師身子好完全之後,再安排吧。”

話是這麼說,暮諶哪裡等得。

在花朝答應成婚的當日下午,就進宮找到了太后娘娘,說明來意。

太后娘娘微眯著眼,打量著暮諶:“國師大人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當然清楚。”暮諶不卑不亢,道:“和月垚郡主相處的時日,臣覺得她善良勇敢,為臣之良配。”

“你是國師。”太后娘娘的手,輕輕敲在桌面上,提醒道:“花朝的身份,可沒那麼簡單。”

“若有朝一日,你發現她並不是她,又該如何?”

“不管她是什麼,既為臣之妻,臣自當生死與共。”暮諶垂下眼眸,篤定回答著。

他心中泛起點點漣漪,倒不是為別的,實在是太后這話說的頗有深意。

就好像,太后娘娘也知道花朝的真實身份一樣!

再結合她定給花朝的封號月垚來看,還真不一定。

太后不知道暮諶在心中想著什麼,頓了頓,又提醒道:“花朝並非完璧,當時未婚有子的事傳的沸沸揚揚。”

“哪怕她帶著汙名,你也心甘情願?”

暮諶抬頭,目光對上太后深沉的眼神,毫不動搖:“臣和花朝相處,知道她的為人,也知道當時的事,並非她所願。”

“既然是被人陷害,那些事情不足為提,哪怕她被全世界嫌棄,臣也覺得,她是最乾淨的。”

“今後,不管發生什麼,臣在,就不會讓她有半分損失!”

“好,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你還是求娶,也足以看明白你的心意。”太后鬆了一口氣,道:“能嫁給你,也好。”

“哀家會讓他們去找何時的日子,給你們大辦婚禮,她是昭安的女兒,就從哀家這兒出嫁。”

“是。”暮諶頓了頓,道:“多謝太后娘娘成全。”

“哀家並非成全你。”太后娘娘話裡帶著深意:“哀家為的是昭安,是她。”

“也希望你記住今日的話,如今,是你不在意她的身份執意求娶,他日若發現不對,也不可輕易棄之!”

“是,臣定當牢記今日誓言。”暮諶說著,又道:“只是這婚期,臣以為越快越好。”

從太后宮中出來,暮諶越想,越覺得不對。

太后的再三提醒,怎麼聽都帶著問題。

莫非,當年昭安公主知道些什麼,亦或者,太后知道些什麼?

不應該啊!

他來雲州後,曾注意到花正志的女兒,也就是死去的花朝,和魔尊花朝同名,長得也一樣。

可根據他的觀察,她們二人同名同顏,卻是兩個完全不相干的人。

死去的花朝天賦異稟,性子優柔寡斷,單純善良,溫和的甚至有幾分遲鈍,和果敢堅毅的魔尊花朝絕對不一樣。

直到那個花朝死後,魔尊甦醒,才成為同一個人。

而魔尊這種久遠,又並非凡間之事,太后和昭安公主,怎麼可能提前知道?

可若不知,太后這再三的提醒,似乎有些刻意了!

暮諶沉了沉眼,回去吩咐青川準備,迎接花朝入府。

不管太后到底什麼情況,先將花朝迎回家,才是最重要的。

暮諶沒留下眼線,自然也不知道他離開太后宮中後,太后去了供奉的小佛堂。

點燃一炷香,太后屏退眾人,跪在佛前,誠心跪拜道:“到底是昭安拼命留下的血脈,哀家做不到殺了她,只能寄希望於國師。”

“但願,花朝能安穩一輩子,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之後,太后又召見了花朝一次。

許久沒見到太后,花朝只覺得太后清瘦了些許,行禮過後,道:“太后娘娘要注意鳳體,近來天熱,切莫貪涼。”

“雖然是八月中下旬,到底還是暑熱。”太后拿著團扇,指著身後還在搖扇子的宮女道:“這不是,屋內有冰盆子。”

“她們還時時打著扇子,哀家就是覺得不夠,燥熱的厲害。”

“臣女給您把脈瞧瞧。”花朝觀察太后的臉色,覺得有些不正常,於是道。

太后也沒推辭,順勢將手腕遞上前,盯著她道:“你現在越發精進了,從前沒聽聞還會醫術。”

“是後面學的。”花朝也沒過多的解釋,搭上太后的手腕。

其實不用把脈,花朝都知道太后的症狀所在,把脈只是為了走個過場,讓太后相信而已。

左右手都把脈之後,花朝收回手,道:“太后娘娘憂思鬱結,心事過重,長此以往傷了內腑。”

“陰虛而火旺,燥在其外,寒在內,所以不思飲食,喜熱貪涼,腹內脘寒,還伴隨著出恭有異。”

“現在症狀還不明顯,給您請平安脈的太醫,應該也能看出一二來。”

“是,太醫說了需要調理,但……”太后看了眼花朝,神色複雜:“哀家這病,調理來回也就這樣了。”

“那些個藥入口又苦又澀,喝完越加不想吃東西,所以就拒絕了。”

“病忌諱醫也不行。”花朝笑了笑,起身道:“臣女給您開個方子,藥味不濃,苦味也不重,吃個三日左右,就能痊癒。”

“要不,您相信臣女一次,試一試?”

太后繼續自顧打著扇子,道:“太醫都說至少得調理半個月,三日能調理好嗎?”

“臣女有秘方。”花朝眨眨眼,道:“也不需要每日吃,就睡前喝一碗,也不算麻煩。”

“好。”太后看著她那張和昭安公主相似的臉,還是應聲道:“你開方子吧。”

“有一味藥得在玄易閣買,臣女給您調配好後送進來。”花朝要用的是丹藥,自然不好在宮中配藥。

太后也沒多問,點點頭後,切回正事:“今日找你來,是想問你的婚事,國師求娶,你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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