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禮物(1 / 1)
可以說是交代的完完全全了。
林微微突然從君承翊的懷裡面出來跑上了樓,她有個東西可以送給君承翊,或者可以讓他用作別的用途也不是不可以。
眼巴巴等著的君承翊已經喝下了一碗粥。
“你看看這些,你可以帶走。”林微微手上那些好大的箱子。
君承翊好奇的站起了身,接過了林微微手上的東西,“這裡面都是什麼?”
林微微笑而不語,只是示意君承翊開啟面前的箱子。
這讓君承翊有一種拆盲盒的感覺,感覺非常奇妙。
開啟以後君承翊的瞳孔急速縮小,“這些都是你做的?”
裡面是各種好看的木雕小人偶而且下面還有這圖示標誌,基本上沒有一個都有。
“喜歡嗎?”林微微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託著腮笑眯眯的看著君承翊。
喜歡嗎?
君承翊拿起了最上面的一個和他最像的木偶,聲音溫柔的好像可以滴出水一樣,“我很喜歡。”
語氣中非常鄭重眼裡的愛惜掩飾不住。
見狀林微微笑了笑心裡鬆了一口氣,“你喜歡就好。”
隨後拿起了另一個小木偶面容顯然是林微微自己。
“這兩個小人是給你的,其他的隨便你怎麼處置。”林微微非常大氣的對著這些雕刻精緻的木偶說再見。
見此君承翊想到了什麼,挑了挑眉看了林微微一眼,“我想你應該還有別的事情沒說?”
林微微嘿嘿一笑,“是嗎?”
隨即拍了拍手上面就有人又送了一大箱下來,“這些都是給你的,我想你之後應該會有什麼用途吧?”
明面上的幫忙不行但是這種的總可以吧?
“好了,我還需要去公司,想必你也應該去?”林微微拿起一旁的包,對著君承翊眨眨眼睛就離開了別墅。
只留下君承翊一個人看著手上的兩個人偶輕輕的笑。
突然君承翊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為什麼沒順便問問她到底是怎麼會這些的。
“呦~我們的林小姐看起來還真是滿面春風啊。”安盛見林微微臉上藏不住的笑意,忍不住開口調侃。
順便將桌子上的邀請函交給了林微微。
“這是什麼東西?”林微微狐疑的看了一眼安盛。
手非常誠實的開啟了信封。
映入眼簾的就是金箔鑲邊的幾個大字君式集團。
“誠心邀請您去參加明天的古董拍賣會?”林微微眉峰一挑輕聲的將幾個字讀了出來。
安盛見狀忍不住笑出了聲,“現在好了,不去也得去了。”
她們的公司突破五千萬的財力是很簡單的事情,看來要在小房間相見了。
“安大美女,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去參加拍賣會啊?”林微微搖晃著手上的邀請函對著安盛眯了眯眼睛。
安盛輕咳一聲端莊的看著林微微,緩緩抬眼,“既然林微微小姐盛情邀請,那我也不可能扶了你的面子。”
這麼戲精的操作對於林微微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算了吧,還是我自己去吧。”林微微嘴角抽搐的看著安盛,眼裡閃過玩味,“聽說埃博拉鑽石也在這些古董裡面,我不知道是誰那麼有興可以獲得這麼珍貴的鑽石。”
安盛的手頓住了,肉眼可見的她的杏眸中閃過一抹精光。
噌的一下站起了身,晃晃的坐在了林微微旁邊,“林小姐,不知道我有沒有能力一起去參加拍賣會啊。”
見此情形,林微微託著腮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既然這樣那我就特批你跟我一起參加吧。”
另一邊。
君承翊搖晃著手裡面的錄音,嘴角的笑容也有些暗淡。
沒想到君景沐居然為了這次拍賣會做出了這種事,還真是讓他意想不到。
“我說承翊,你就這麼讓他成功了?”金凌嘴裡叼著棒棒糖雙手撐著桌子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君承翊。
這不像是他啊,明明放在自身早就在發生以前解決掉這些事情了。
“君景沐的身份比較複雜,而且他是君家人,不能用普通的方法去對待他。”
君承翊在君家也有一段時日了。
對於君景沐的脾氣秉性也摸得差不多了,這傢伙為了自己的目的想來都是寧願犧牲別人也到達到自己目的的一個人。
“好吧好吧,如果出了什麼事情別來找我。”金凌漏出了笑容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分明寫著玩味兩個字。
兩人的交談被打斷,君景沐帶著微笑走了進來。
“辦公室裡面好像不允許工作人員閒聊吧?”君景沐自來熟的坐在了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金凌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皺起了眉頭,逐漸陰陽怪氣,“我還以為是誰呢,君家的大少爺一點禮貌都沒有,進來的時候都不會敲門的嗎。”
“我記得無關人士是不能走進公司的。”君景沐淡定的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
君承翊見此也不惱,輕輕的靠在了被椅上,不疾不徐的開口,“我同樣記得,君式集團並不接受沒有禮貌的傢伙。”
說著蔚藍的眼眸就這麼看著君景沐,眸中的冷漠清晰可見。
讓君景沐感覺明明是春風拂面的季節偏偏感覺到了數九寒天的冷。
“別誤會了,我只是來告訴你天境是京城最大的拍賣會場,如果你丟人的話,丟的是君家的臉。”
君景沐輕笑一聲揉捏的手上的戒指微微抬眼。
看的金凌忍不住“嘖”了一聲,“你是哪根蔥哪頭蒜,我們準備的好好的,到你這裡就要丟人了,你有那時間怎麼不好好想想君老爺子為什麼不選擇讓你在天境練手?”
這番話直戳君景沐的心窩子,也是他最在乎的點。
“你們只不過是從鄉下來的而已,君承翊就算在進步飛快,也不可能趕超我,老爺子讓他在天境也只是他沾上了君雅的光而已。”
君景沐不甘示弱,一件惡意的懟向了金凌。
本想看到君承翊生氣的場景沒想到他竟然非常淡定,甚至看向他的神色中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