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丟出去(1 / 1)
這兩個孩子已經被徐千雅帶的已經不是純潔的一張白紙了。
“微微,你想什麼呢?”安盛,正激動的看著戲,沒想到林微微居然對這些感興趣都沒有。
林微微看了一眼安盛,見狀安盛跟著她的目光看去,是徐千雅的兩個孩子。
“怎麼了?”安盛還是不明白林微微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這兩個孩子,面對這樣的情景已經習慣了,這就證明他們已經和正常的孩子不一樣了。”林微微一臉嚴肅的看著徐千雅。
儘管她不想承認,徐千雅並不可憐,可是兩個孩子本身就是一張白紙,徐千雅染的顏色很顯然並不是七彩,而是灰色。
而且長此以往下去會變成黑色。
“這並不是,我們可以矯正的東西。”安盛知道林微微的想法,但是這並不在他們的管轄範圍內。
林微微點頭,眼睜睜的看著兩個孩子衝向了傅衍琛的方向。
“爸爸!”
“爸爸!”
這樣的聲音是傅衍琛最想聽到的,可是現在,傅衍琛甚至懷疑這兩個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徐千雅見狀抱起了團團,哽咽的對著傅衍琛開口,“衍琛,這是我們的孩子啊。”
“我的孩子,為什麼會叫別的男人父親?”傅衍琛聽到這話竟然笑了出來。
多諷刺自己就好像那個隔壁老王,自己還有可能帶著這麼長時間的帽子?
圓圓見狀,上前抱住了傅衍琛的腿,“爸爸,我是圓圓啊。”
趁著三人糾纏,君景沐想要默默的退場,那這件事情就和自己沒關係了。
林柔柔也是這麼想的,在臺下對著君景沐揮了揮手。
“呦,我們君大少爺這是想要去哪裡?”安盛眼見的看見君景沐居然就想這麼下臺開口阻攔了他。
頓時君景沐的身體一僵看向安盛的眼神也充滿了不善。
恨不得現在就將安盛劈成兩半。
被安盛這一聲喊的,現在眾人的目光再度被招了回來。
“安盛,你到底想幹什麼?”林柔柔氣的臉色通紅幾乎咬碎一口銀牙。
林微微向前踏出一步輕笑一聲攬住了安盛,“林柔柔你這麼著急做什麼,安盛只不過好心的叫一叫而已,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非常的沒有素質。”
一番話下來讓林柔柔啞口無言,不為別的,只是因為林微微的眼神極具威脅,她更擔心自己的父母會因為林微微抓著不放再次抓緊去。
君景沐見不得林柔柔受欺負,一把將林柔柔扯在自己的身後,“林微微,你別欺人太甚,柔柔怎麼說都算得上是你的小妹妹!”
君老爺子聽到這話皺起了眉頭,他怎麼不知道林柔柔和微微居然是這樣的關係。
“周管家。”君老爺子對著旁邊的周管家輕聲開口。
後者瞭然以後離開了這裡。
林微微笑了笑一把將君景沐拉來,抬起了林柔柔的下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小聲的開口,“你真的乾淨嗎?”
“你知道什麼?”林柔柔臉色頓時煞白,唇角不停的顫抖看著林微微“你到底知道什麼!”
突然崩潰的林柔柔讓君景沐格外的詫異,但還是第一時間上前抱住了林柔柔。
“柔柔!冷靜一點,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柔柔很想講事情全都告訴君景沐可是自己不能。
“現在這裡被你們弄得一片混亂,怎麼?不打算好好的解釋一下嗎?”金凌牛逼哄哄的走了過來。
儼然一副為自己兄弟找場子的樣子。
君承翊已經不想在忍了冷著一張臉看著君景沐上去就是一拳,打的君景沐一個踉蹌,嘴角也滲出血跡。
“你瘋了嗎!”君景沐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上面印透的血跡讓他忍不住想要打回去。
可奈何君承翊本身就是練家子君景沐的動作就像是放慢了一樣很輕易的就躲了過去。
君景沐狼狽的樣子逗笑了林微微,好看的眸子裡面清澈無比,可在下一秒就出現了陰翳的嘲笑,“君景沐,現在徐千雅將你們之間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你想要怎麼辯解呢?”
另一邊的徐千雅還在不停的和傅衍琛解釋。
可傅衍琛已經聽夠了,抬起了手阻止了徐千雅,“你現在的樣子讓我感覺你非常的噁心。”
噁心這兩個字幾乎狠狠扎進了徐千雅的心裡。
“你說我噁心?”徐千雅手指指著自己瞪大了眼睛。
傅衍琛眼睛裡是清晰可見滿是厭惡和不滿。
“對,就是你噁心。”
“你和君家少爺的計劃難道不噁心人嗎!”
“君景沐來找過我,你是不知道嗎?”
“你為什麼要答應他!”
一連串疑問讓徐千雅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該怎麼回答。
只能看著傅衍琛將那天的事情一字一句的說出來。
全場都安靜了,一直在聽傅衍琛將君景沐想要做的事情,看向君景沐的眼神更加的厭惡。
君景沐臉都白了,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
完了全都完了,他的生活現在全都被徐千雅這個女人毀了!
君老爺子眼看差不多了站起了身,沉穩的走上了臺。
“非常抱歉讓各位見笑了。”
君老爺子的聲音極具穿透力,就算不用麥克風也可以被聽的清清楚楚。
劉向和周杰見狀也站起了身,走下了臺。
“保安,將這兩個人給我扔出去!”君老爺子手指指著傅衍琛兩人臉色陰沉。
“不!我可以解釋,這都是君景沐的錯!”徐千雅上前想要靠近君老爺子,卻被保安夾了起來帶了出去。
傅衍琛看向林微微眨了眨眼,緊抿雙唇一言不發的跟著保安走了出去。
“現在訂婚宴會繼續還請各位,不要拘束。”
隨後君景沐和林微微就被帶下去了。
家醜不可外揚,其他的事情還是等他們回去之後再解決吧。
君文面無表情的看著君景沐,心裡有了別樣的想法。
訂婚宴會照常舉行。
所有人都像是無意識的遵守了某種定律一樣。
絕口不提,自己到底看到了什麼。
就連媒體都絕口不談,他們像是忘卻了一樣,自覺的將影片刪除重新錄製,並且安排了一個合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