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宴會別叫她(1 / 1)
蘇磬見兩人什麼都說不出來的樣子,冷哼了一聲,“現在你們都知道了,林微微就是我蘇磬找了這麼多年的女兒,你們最好以後見到她繞路走!”
全場鴉雀無聲,看向林微微得表情逐漸羨慕嫉妒恨。
這人上輩子燒了高香了吧,這麼什麼好事都會被這個女人碰上。
真。林.錦鯉。微微。
一臉無奈的看著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拜託,她也很苦惱誒。
她原本是不想跟蘇家有什麼關係的現在好了,沒有關係都不行了。
估計明天的熱榜頭條大概就是這個了。
“微微,你怎麼看起來不是很開心?”蘇磬公佈了林微微的身份那是相當的爽,扭過頭看向本人之後,嘴角微不可見的抽動了一下。
林微微嘴角的笑容逐漸變得官方,“我沒事,你放心。”
其實也明白蘇磬的想法,畢竟如果不說明真相,她恐怕就變成了腳踏兩隻船的罪惡女人,哪怕做了親子鑑定也會被那些鍵盤俠說成是有錢人捏造的東西。
總的來說承認了要比不承認好很多。
“蘇先生,真是好久不見了。”威爾法像是什麼都沒看到希望從樓上緩緩的走了下來。
見狀蘇磬也是一臉適宜的微笑伸出了手,“確實很久沒見了,不知道威爾先生這次回國想要做些什麼呢。”
所以這個長得完完全全像是一個外國人的人居然是個本土人?
安盛麻木了,這都什麼玩意。
“微微。”安盛小聲的招呼著林微微,對著她揮了揮手。
林微微果斷拋棄正在商談的君承翊,奔向了安盛的方向。
“你現在這是被迫營業?”金凌好笑的喝了一口手裡的酒。
看戲看的都口渴了。
這次宴會來的還真是值了,金凌忍不住輕笑一聲,“怎麼你每次的宴會都這麼驚悚?”
每次都有人來摻和這麼好的事情。
林微微聳了聳肩,她也不知道是為什麼自己難道最近招小人?
“我記得蘇先生曾經跟我的父親說過,如果您生的是一個女兒就跟我們家聯姻,不知道是不是還作數?”威爾法輕笑一聲,將手上的酒杯和蘇磬的碰了碰,隨後一口喝了下去。
聞言蘇磬有些困惑,自己還提過這種要求。
他可是個女兒奴啊,怎麼可能會給自己的女兒定下一個娃娃親。
霎時間蘇磬想起來了什麼,當時醫生說什麼這一胎是個男孩子,自己才同意的。
現在好了,挖坑把自己埋了。
“雖然當時那麼說,但是現在的年輕人怎麼可能聽從老一輩人的事呢。”蘇磬把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
絕口不提自己曾經答應過威爾法的事情。
君承翊站在一邊一臉微笑的看著威爾法,“先生,你不覺得在我的面前提起這件事情有些沒有禮貌嗎?”
說著目光看向了蘇磬,“岳父對我這個人很不滿意嗎?”
頓時蘇磬感覺到了什麼叫做,死魚眼得凝視。
“沒,沒有,很抱歉威爾先生,我的女兒已經有了她喜歡的人。”蘇磬冷汗直流,當然不是被君承翊嚇得,而是感覺到有一個死亡凝視。
威爾法也不強求,只是一副失望的表情看著蘇磬,“好吧,看來是我來晚了。”
這幅美男憂鬱圖很顯然其他的女士很喜歡。
林微微緩緩地走到了蘇磬的身邊,目光注視著威爾法,“威爾先生,我已經說過了我有未婚夫了,你大可不必在這裡戲弄我的父親。”
靠,這龜兒子原來知道啊。
“威爾先生,我還有事情就不奉陪了。”蘇磬冷著一張臉領著林微微就向外走去。
看起來像是已經生氣了一樣。
君承翊為轉身離開這裡。
“君先生,請問你多少錢可以願意和林小姐解除婚約?”威爾法一句話阻止了君承翊前進的步伐。
震驚了安盛,同時激怒了君承翊。
“你覺得微微是一個可以交換的物品嗎?”君承翊蔚藍色的眸子對映出冰冷的陰影。
讓威爾法感覺到了一絲涼意,“並不是,我只是想和微微小姐能夠重新締結聯姻而已。”
君承翊沒有搭理他冷哼一聲,對著金凌的方向揮了揮手。
一行人離開了這裡,沒有絲毫停留。
“這人自戀狂吧。”安盛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更多的是生氣,這是什麼人啊。
以為微微是商品嗎!
之前對他顏值的幻想通通煙消雲散了。
“你不是還挺喜歡他的臉的嗎?”金凌賤兮兮的湊到了安盛的面前。
現在好了,不僅對那張臉沒感覺了,而且對他整個人的印象都不好了,神特孃的糟心。
安盛一臉微笑的看著金凌,“你要是不想死,我勸你還是少說話。”
好嘞,他這就閉嘴。
隨後金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再說一句話。
“微微,我知道我在宴會上這麼說你肯定覺得很突然,但是我覺得這不是什麼壞事。”蘇磬有些心虛的眼神閃爍。
好吧他就是想乘此機會讓林微微直接回到蘇家。
“我知道你什麼意思,我也沒怪你。”林微微聳聳肩,搖了搖頭。
她現在根本就不在意這件事情。
“所以,我居然還沒出生以前就已經被你定好了婚約?”這才是林微微在乎的事情。
聞言君承翊也湊了過去,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蘇磬,“岳父,威爾法說的都是真的嗎?”
能否認嗎?
蘇磬輕咳一聲,點了點頭眼神有些複雜,“因為當時醫生說你是個男孩我才應下來的,誰知道你生下來是個女孩子啊。”
這還怪她了?
“具體的明天再說,現在已經不早了,還是回去吧。”君承翊一把攬過林微微轉身就走。
絲毫不管站在原地得蘇磬。
君承翊現在非常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讓林微微和蘇磬緩和關係,要是沒有緩和,微微是不是就跟蘇家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上了車,林微微就靠在了椅背上。
“以後任何的宴會,我覺得我還是都不要參加了,我總覺得自己會不治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