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惡作劇前戲(1 / 1)
只不過一秒紅秀就被嫌棄得丟在一旁。
“喂,不管怎麼說我們這也全是我戰友情了,你至於嫌棄我嗎?!”
林微微和風月已經走出了好遠,都聽到了紅秀暴跳如雷得抱怨聲音。
“你真的不知道,他們兩個說的是什麼嘛?”風月一臉狐疑的看著林微微。
她總覺得這個小妮子好像什麼都知道,但是她的樣子看起來又什麼都不知道,心理戰玩的也太好了吧?
“我知道什麼啊,你們一個兩個的怎麼都這麼問我?”林微微皺起了眉頭質問風月,提著購物袋的手指了指她,“風月,不會是你們幾個有什麼事情一直瞞著我吧?”
突然的反轉讓風月出現一瞬間的呆滯,“啊?”
她有什麼事情瞞著她啊?
“你胡說什麼呢,我這幾天一直忙著凌霜的事情哪兒有時間隱瞞你什麼啊。”風月白了林微微一眼,突然目光定在了林微微的身後,“這人你認識嗎!”
略微驚恐的聲音讓林微微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自己的身後。
好傢伙,這特麼誰啊!
臉上帶著血,腳下還留著血一路跑過來實在太嚇人了吧!
“我不認識!”林微微說完就撒丫子蹭蹭的跑離了這裡。
“等等我!”
風月見狀高喊一聲跟在了林微微的後面。
“她們倆跑什麼?”人偶後面的安盛一臉詫異的看著狂奔的兩人,嘴裡不停的喃喃自語。
這是她好不容易從密室逃脫那裡買來的東西,怎麼一點都不懂的什麼叫做欣賞?
兩人跑到了中途休息的站點,坐在椅子上點了兩杯熱飲。
“哎我去。”林微微臉都麻了,眼眉不停地抽搐,手指也緩緩收緊。
看來是嚇得不輕。
“微微啊,怎麼京城現在還流行撞鬼啊?”風月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大口的喘著氣。
林微微回過神來才注意到,那東西跑過來的時候腰中間好像還有一雙手。
“恐怕是誰的惡作劇吧。”
“你們在這裡啊,真是讓我好找。”帶血的人偶走了過來,身後的安盛冒出了一個頭,“你們怎麼了?”
見到熟悉的人兩人都鬆了一口氣,皆是怒目橫眉的看著安盛,“你搞這個東西幹什麼!”
安盛見兩人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被嚇到了,趕緊鬆了氣。
原本很大的人偶現在變成了一片破布。
“安盛,你搞這個東西是幹什麼。”風月困惑的看著安盛,伸出手輕輕的揉了揉地上的破布,上面的原來是顏料血液。
“這個是給凌霜準備的。”安盛非常自豪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隨後將東西收了起來,放進了包裡面。
林微微白了她一眼,“少來了,你知道了凌霜住在哪裡?”
安盛見林微微小看自己,嘿嘿一笑,將自己口袋裡面的東西掏了出來交給了林微微。“她住在東烏的第二棟別墅,我已經找好了。”
看著上面的詳細資訊,風月對著安盛豎起了了大拇指,“可以啊,現在都可以打入敵人內部了。”
聞言安盛非常驕傲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那是當然得了。”
隨後仔細的看了看風月,“你是誰啊,我怎麼從來都沒見過你?”
風月尷尬的白了她一眼,剛才真是白誇了,合著她還不認識自己。
“這是風月,我在瑞士認識的。”林微微說著對著安盛眨了眨眼,後者瞭然的點了點頭伸出了友誼之手。
“你好,我是安盛,很高興認識你。”
女人的友誼就是這麼的快。
三人打成一片,最後決定一起去吃飯。
一天都沒看到自己媳婦金凌還有君承翊孤獨的在公司裡呆了一天,兩人完成工作君承翊就開啟了林微微的定位器。
這東西很久沒用了,沒想到居然用作找媳婦。
兩人直奔飯店,金凌迫不及待得走進了門,結果進屋就看到了一個滿臉是血的人偶,嚇得心臟麻痺。後退了兩步,如果不是後面有君承翊,恐怕金凌整個人都要跪在地上了
“你們兩個怎麼來了?”安盛嘴角叼著肉片啞然失笑的看著金凌。
君承翊看都不看門口的鬼娃娃,直奔林微微,餘光掃了一眼風月。
“你們之後還有什麼活動嗎?”
“當然有啦,我已經知道了凌霜的所在地,我們決定今天晚上去嚇嚇她。”安盛說著站起身晃了晃門口的玩偶,見金凌實在是害怕才給他收了起來啊。
金凌陪著安盛坐在一旁,目光總是是不是得注意到玩偶上面,當即嚥了咽口水,“那你們打算怎麼進去那裡的房子?”
聞言風月笑眯眯的看了金凌一眼,“我在哪裡買了房子了。”
畢竟可以隨時監控一下凌霜。
幾人湊合在一起吃了一頓飯,到了下午就直接奔向了凌霜住的地方。
“話說我們要從哪裡嚇唬她?”金凌站在安盛的後面小聲的開口。
林微微用膠布輕輕的粘在了數字密碼鎖頭上,上面的指紋明顯,只不過試了幾次,就開啟了門。
幾人小心翼翼的走進了房間,看著眼前的房間,金凌忍不住扣了扣牆壁,“這尼瑪是金粉吧。”
這也太奢華了吧?
“先別管了,隱藏好自己的痕跡,我們就可以躲起來了。”林微微輕笑一聲指揮眾人躲藏的地點。
另一邊凌霜這一天都在廁所度過,直到下午,症狀才好了很多。
也不知道為什麼,味道就是在房間裡面久久不散。
導致她很多的客戶全都不翼而飛。
臉色陰沉的,回到自己的家門,作為殺手的第一直覺就是感覺家裡面有人,故作沒事的在房間裡面漫步。
心裡面確實不停的在打鼓。不會是組織的人派人來殺她了吧?
可是她這麼多年一直隱藏自己的蹤跡,想來應該不會有人知道。
除非風月派人告訴了總部!
凌霜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漏下了非常致命的一個想法。
檢視了四周結果發現沒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凌霜有些懷疑自己的直覺,畢竟她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進行過訓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