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那就好了就在去捱打吧(1 / 1)
“如果你真的認為我是你姑姑你就不應該和那個平民在一起。”安柏面無表情的看著女人。
金凌依舊是吊兒郎當的樣子,一副沒聽進去的模樣讓安柏狠的牙癢癢,打不得罵不得實在是讓人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林微微看著兩人對質微不可見的對著金凌搖頭,當即開口道:“安柏,我們什麼時候開飯,我已經餓了。”
這句話和的記憶重合安柏看著林微微的眼神逐漸深邃。
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
這眼神金凌最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開飯了開飯了。”金凌站起了身對著門外拍了拍手,一群女僕帶著飯菜走了進來。
快速整理好飯菜的型別放在了林微微的面前。
另一邊,安盛總感覺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知道是關於林微微的還是金凌的。
君承翊坐在組織的電腦旁,想要攻略資訊,在家裡面容易挑起兩國戰爭,那在這裡就到就算當做是內戰好了。
“老大,金凌怎麼沒跟著您一起回來?”杜臨端來了一杯咖啡放在了君承翊的旁邊,聲聲細語的開口。
君承翊蔚藍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電腦,對於杜臨的示好視若無睹,當做沒看到。
見狀杜臨也不生氣,坐在了君承翊後面的椅子上看著君承翊工作,眼神近乎痴迷的看著君承翊。
這樣的男人時間少有為什麼要便宜了林微微?
難道不應該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她才是應該得到君承翊目光的女人。
身後的目光實在是太過熾熱,灼燒的君承翊不禁皺起了眉頭,冷聲開口:“出去。”
聞言杜臨像是失聰了一般,神情僵硬的看著君承翊,“老大,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滾出去。”君承翊扭過頭眼神凌厲的看著杜臨,“別讓我說第二次。”
杜臨蹭的一下站起了身,微微欠身,“是,老大。”
走出房間,輕風靠在牆邊輕笑一聲,“還不死心啊?”
說著拿過了一把鞭子,“來吧。”
看著鞭子杜臨的手顫抖了一瞬,“什麼意思?”
“你剛從老大的房間裡面出來,你說我什麼意思?”輕風啞然失笑,重新擦拭了一次鞭子,“早就告訴你了,別動不該有的念頭,你怎麼每次都記不住?”
一句話說明了到底是誰想要用鞭子伺候杜臨。
杜臨閉了閉眼,轉身去了受刑室。
只聽裡面傳來劃破空氣的聲音隨後傳來一聲女人的悶哼,就只剩下了鞭子鞭撻的聲音。
林微微來到這裡的時候,整個組織裡面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僅僅只是看著林微微,卻能讓林微微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們老大呢。”林微微皺起了眉頭。
昨天林微微給了一拳的那個男人默默的開口:“老大在二樓的辦公室。”
見狀林微微輕輕點頭,將她帶來的點心交給了那個男人,“給你了。”
男人開啟一看竟然是一塊黃金。
頓時雙眼放光,沒想到大嫂居然會這麼有錢!
“艹,特麼是黃金。”
“早知道我就告訴了。”
“不過說起來大嫂好像也沒做錯什麼啊。”
二樓,林微微剛上樓就看到杜臨渾身是傷的從房間裡面出來。
沒有給杜臨分去一個眼神,林微微剛要開啟門。
就聽到了杜臨沙啞的聲音,“你現在很得意吧,把我弄成這個樣子。”
林微微挑了挑眉,“又不是我打你,關我什麼事?”
管她什麼事兒?
杜臨怒極反笑,靠在了牆壁上眼神陰翊的看著林微微,“如果不是你在老大的面前亂嚼舌根,我怎麼會被帶進受刑室。”
真有意思,自己犯賤沒犯明白捱了打,居然怪她頭上。
林微微斜了她一眼,勾起了嘴角,“如果你一定要這麼想,那我也沒辦法,既然你覺得是我做的那你就再進去一次吧。”
話音剛落受刑室的門再度開啟,輕風的臉上還帶著血跡晃動這手上的皮鞭,“大嫂,如果你真的想隨時都可以。”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個人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好,那就等她身上的傷好了,再來一次吧。”林微微嗤笑一聲走進了君承翊的辦公室。
君承翊聽到開門的聲音還以為是別人,誰知道居然半天都沒有聲音,扭頭一看林微微靠在沙發上正喝著咖啡眼睛一瞬不眨的看著他。
“怎麼樣,安柏沒對你做什麼吧?”君承翊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坐在了林微微的旁邊。
林微微狐疑的看著君承翊,“為什麼安柏要對我做出什麼呢?”
見狀君承翊有些憂愁,將電腦拿了過來,上面是皇宮裡面的機密檔案。
林希的名字赫然在上面出現。
“這?認真的嗎?”林微微已經無力吐槽了,她媽怎麼這麼多的身份。
簡直比她還多。
“你的母親,是上一任女皇定下來的伯爵可惜還沒等你母親繼承就因為白霜去世了。”君承翊挑出來了重點的講。
“安柏就是當時和你母親玩兒的是很好的一對姐妹,只不過到後來她們兩個的友情變得開始複雜。”
“在你母親離開了以後,安柏就用自己強勢的手段讓上一任女皇讓位,給了新一代的目光愛索。”
“她答應了上一任的女皇只要你母親的後代能夠先過來,就可以世襲制代替你的母親成為女公爵。”
聽完君承翊的解釋,林微微只覺得實在是太狗血了。
“難怪今天安柏看看我的眼神挺怪異的,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啊。”
林微微恍然大悟了。
吃飯的時候金凌一直在插科打諢,就是不讓安柏問她的身世,難道說金凌也知道了?
“所以你明天還是別去了,我擔心你會被認出來。”君承翊捋了捋林微微粘在臉頰上面的髮絲,眼眸深邃的看著林微微。
“既然是我母親的東西,那我總得拿回來吧。”林微微倒是不擔心安柏對她做什麼,畢經理剛和女人之間能做什麼。
“我母親的爵位是不是和安柏的畫等號?”林微微問出了最重要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