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慫而且害怕(1 / 1)
君景沐語氣平淡得給伊娜解釋了問題。
而伊娜聽到這話,也只是勾起唇角笑了笑。
當人的利益被觸犯的時候,就不會存在什麼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了。
“放心好了,我會讓她心甘情願的來幫我的。”伊娜說完就踩著高跟鞋離開了這裡。
君景沐看著伊娜這副自信的模樣,心裡暗戳戳的想到,他這幅樣子一定蠢死了,看起來就像是對牛彈琴一樣。
樹葉微微泛黃,證明呢秋天正在一步步的走過來。
林微微處理著豬肉上面的肥肉,看著站在自己旁邊異常安靜的安盛,林微微狐疑的看著她,“怎麼這次這麼安靜,以往早就一層三尺高了。”
安盛扭捏的看了一眼林微微,“這不是也想讓安盛嚐嚐我的手藝嘛。”
好傢伙,林微微驚了。
“你想讓他收拾一天廚房是嗎?”林微微緊了緊身後的帶子戲謔的回應道。
聞言安盛清了清嗓子瞪了一眼林微微,“所以我想讓你教我不到嗎?”
“行行行,我就沒見過你這麼求人的。”林微微應了下來。
反正初衷是好的,就沒問題。
君承翊和金凌在茶几上面下象棋看起來異常的和諧。
“威爾法的事情你知道吧?”金凌突然說出一句話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君承翊。
君承翊在也不反駁點點頭應了下來,手上的黑棋子放在了棋盤右邊。
“那你還讓微微和威爾法合作?”金凌的白棋放在了左邊,將君承翊下一步的出路堵上。
“我要的是威爾法後面的家族秘密。”君承翊眸光閃爍,手快速的放下了棋子。
金凌無奈的搖搖頭,真是搞不懂他,這種時候還在惦記威爾法身後的秘密。
“你就不怕他會再次喜歡上微微嗎?”
試探性的話語讓君承翊微微蹙眉,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你到底想說什麼。”
見狀金凌輕咳了一聲,“安盛跟我說,威爾法好像還是對微微舊情未了啊。”
聽到這話君承翊笑了,這笑聲讓金凌都愣住了。
這個話題很好笑嗎?
“如果威爾法有機會的話,那微微今天就不會來陪我了。”君承翊劍眉一挑,蔚藍色的眸子像是會勾人心魄一樣,明亮刺眼。
金凌麻木了,默默地對君承翊豎起了中指,
真服了,明明他有女朋友偏偏每次都能吃到狗糧,這是什麼世道啊!
“既然你心中有數,我也不好在說些什麼。”金凌已經沒有討論下去的心情了,手上的棋子向上一抬。
君承翊勾起嘴角,“下次記得縱觀全域性。”
然後骨節分明的大手上前一抬,“將軍。”
“臥槽,君承翊你怎麼玩不起?”金凌一臉震驚的看著桌子上的棋盤,手指指著君承翊。
這傢伙太陰險了!怎麼能夠趁著談話的時候下死手呢?
“正所謂兵不厭詐,學著點。”君承翊心情不錯的端起了,桌子上面的咖啡喝了一口,手頓了一瞬,隨後就默不作聲的放在了金凌那邊。
金凌毫無防備的喝了一大口咖啡,瞬間就吐了出來。
眼看著君承翊的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了,金凌眼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瞬,“君承翊你敢再無恥一點嗎?”
“這咖啡是安盛泡的。”君承翊直接將矛頭指向了安盛。
瞬間金凌就熄了火。
而另一邊的馮瀟見威爾法還沒有醒過來,就出去檢視訊息,結果才知道是去看了林微微,而且他們兩個人還是成功的簽訂了合同。
隨後馮瀟就讓人去調查林微微的背景,結果發現查無此人。
“林微微到底是什麼身份,突然身份資訊被隱藏了?”馮瀟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拿著手機指尖微微泛白。
馮瀟這時才想起蘇磬的存在,牙齒輕輕的咬了咬嘴唇,難道還是要去找蘇磬嗎?
猶豫了半晌,一想到林微微的樣子,馮瀟一咬牙去了國家防衛部。
憑藉她家族的實力,應該可以讓蘇磬釋放出來。
等到她來到防衛部的時候,初九正在訓練。
“你好,請問蘇磬在這裡關著嗎?”馮瀟小心翼翼的詢問著站在門口記錄的安椿開口道。
安椿記錄被打斷,只能將攝像機放在窗戶上,回過頭耐心的看著馮瀟,“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請問我能探望一下蘇磬嗎?”馮瀟見安椿雖然一臉的笑意,可還是有些畏懼他身上的氣勢。
安椿默不作聲的打量了一下馮瀟,“跟我來吧。”
隨後馮瀟就跟著安盛進了裡面,每一個單獨的房間裡面都是慘叫聲,嚇得馮瀟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耳朵,強裝鎮定的跟在安椿的後面。
“這裡就是蘇磬的位置了,裡面隔著一個很大的鐵門他是不會傷害到你的,進去吧。”安椿說完以後就離開了這裡,絲毫不擔心馮瀟會做出什麼。
如果一個小姑娘可以把人悄無聲息的帶出去,那這個國防部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馮瀟禮貌的點了點頭走了進去,裡面一片寂靜,因為有人進去,燈光驟然亮起。
讓她看清了裡面是什麼場景,只是一眼就讓馮瀟靠在了牆上大口的喘著氣。
“這不是馮瀟麼?”蘇磬聽到開門的聲音遲遲沒有聲音轉過頭卻感覺異常的驚喜,“怎麼?你是來救我的?”
蘇磬的臉上爬滿了鞭子的痕跡原本英倫的臉龐現在恐怖至極,手上還有著血液流淌,看起來就像是剛剛受刑結束似的。
馮瀟坐在了椅子上,蘇磬一步一步的靠近馮瀟,就在兩人五步遠的位置,蘇磬停了下來,巨大的鐵柵欄攬住了他的去路。
“你來找我幹什麼?”蘇磬一臉微笑的看著馮瀟,卻讓馮瀟瑟瑟發抖,“我,我想要扳倒林微微,我可以幫你出去但是你要幫我。”
聽到這話的蘇磬笑了,笑的格外大聲,馮瀟雞皮疙瘩都被笑出來了。
“這樣,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能夠讓我出去,我就答應你的要求,怎麼樣?”蘇磬在這裡不過半月,被折磨的都已經有些精神錯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