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又一個垃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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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明天的工作是推了嗎?”安盛湊在了林微微的面前一臉狐疑的看著她。

林微微長嘆一口氣,“拜託,都這個時候了就別在我面前提工作了好嘛,你是覺得我早上的工作量還是不夠多是不是?”

“誒,你可別造謠,我可沒那麼想。”安盛反手就是一個否認三連,隨後有些頹廢的靠在了林微微的身上,“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呢。”

什麼怎麼辦?林微微看向了金凌,後者則是給了林微微一個口型。

暗,安,安柏?

“安柏怎麼你了?”林微微一臉認真的看著安盛。

難道說安柏揹著她給安盛下絆子了嗎?

那也太過分了!

“不是啦,是我們兩個自從回來了以後雖然拿到了許可令,但是到現在為止,我們兩個都找不出一個黃道吉日。”

安盛說著說著就一臉幽怨的看著金凌,“你為什麼不早點求婚,我看今年的下半年全都不宜嫁娶!”

這種事金凌也是第一次聽說原來結婚居然要看日子。

“這件事我一個老外不是很明白,要不然我們看看老黃曆?”金凌小心翼翼的看著安盛。

他完全不佔理啊!

早就應該求婚的誰知道他在挑選背景的時候卡殼了,然後就是在衣服上面卡殼。

一卡就是好幾天。

知道金凌全部過程的君承翊無語住了,這傢伙選擇恐懼症為什麼會在當時那麼明顯啊。

“我幫你們回去看看,你們兩個別吵了。”林微微皺起了眉頭,狠狠地揉了揉安盛的腦袋。

酒吧裡音響播放著搖滾的音樂,舞池中瘋狂的男女,還有各種揩油的垃圾,卻讓林微微放鬆了幾分。

這裡是年輕人的天堂,也是他們的天堂。

“光是在這裡看他們跳舞也太沒意思了,我們也進去玩玩。”安盛眼眸一轉拉著林微微兩人就衝進了舞池。

兩個美女走了進來,吸引了眾人目光,有新來的想要上前搭訕,認識林微微兩個人的就拉住了他,指了指卡座那邊緊緊盯著林微微的君承翊。

“小夥子,這個男人就是你要去搭訕的那人的未婚夫我勸你想好了再去。”

善意的提醒並沒有得到正向的對待。

那人推了一把提醒的男人,“你算什麼東西,我還用得著你提醒?”

說罷手插著口袋就準備上前搭訕,這被盯著林微微的君承翊看了個正著,金凌也注意到了這個人。

兩人上前幾步,就將林微微還有安盛兩人從舞池中拉了出來。

“微微,我想你應該不想再經歷一遍暴打變態的事蹟了吧?”君承翊見林微微有些困惑的樣子,小心提醒。

林微微頓時明白了君承翊的意思,和安盛兩人對視一眼漏出了略微狡黠的笑容。

那人見林微微兩人被拉走的勾起了嘴角,離開了人群也很好搭訕。

“嗨嘍,兩位美女。”那人張口就是有些拗口的中文。

林微微勾起了嘴角,這特麼還是個歪果仁。

“美女,你別看我這個樣子,我可是威肯家族的二少爺,我叫做威爾金。”威爾金紳士的鞠了一個躬,看向了林微微。

見林微微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心裡的虛榮心升級了幾分,“怎麼樣,不知道兩位小姐願不願意跟我度過一個有意思的夜晚?”

說著目光也看像了金凌。

完全忽視了她們身邊的兩個男人。

舞池中的人影閃爍,但無一例外的都是一臉嘲諷的看著威爾金,林微微只是有點驚訝,沒想法那麼紳士有禮的威爾法居然有這麼一個地痞流氓的弟弟?

“我看你是剛從廁所吃飽了出來的吧,張嘴就這麼臭。”安盛嘲諷得笑了笑叉著腰看著威爾金,“沒想到那麼紳士有禮的威爾法居然有你這樣的弟弟。”

沒想到能聽到威爾法的名字,威爾金愣住了,“你們認識他?”

“是啊,畢竟威肯家族的名聲全都是靠著威爾法頂起來的。”林微微眼眸上下掃視了一眼威爾金,“不過你這個人我可是聞所未聞啊。”

聽到這話威爾金金棕色的眼眸彷彿生起了怒火要將面前的兩人消失殆盡。

“不是吧,原來威肯家族的二公子居然是就這麼沒有度量的人。”安盛見威爾金這幅阜模樣更加的看不起了,忍不住嗤笑一聲。

“京城的女人,嘴還真是厲害不知道床上功夫是不是也很厲害。”威爾金怒極反笑伸出手就想要挑起林微微的下巴。

君承翊半天沒吱聲看著威爾金的手,一把就踹了上去。

“媽的!”威爾金看著已經紅腫不堪的手掌垂了下去就知道肯定是斷了,當即怒目橫眉的看著君承翊。

疼沒有多疼,但是現在他的尊嚴受到了挑釁。

“誰不知道微微是我的未婚妻,你當著我的面子挑釁,是因為你那個廢物家族嗎?”君承翊的目光落在了威爾金的手上,眼角出盡顯不屑。

威爾金眼角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咬牙切齒的看著君承翊,“你找死!”

拳頭頓時揮向了君承翊,君承翊看都不看一眼,照著威爾金的肚子就一腳踹了過去。

之間威爾金當場跪在了林微微的面前,滿臉的痛苦,嘴巴張大,口水從口中流了出來。

“這可真是個大禮,這沒過年沒過節的威爾金先生這個禮實在是太大了。”

林微微後退了一步,一臉驚訝的看著威爾金。

聽到這話,威爾金雙臉通紅,想要說出話,疼痛卻瞬間席捲全身,只能趴在地上大口的喘氣。

林微微他們也不著急就這麼看著威爾金在那裡痛苦的模樣。

“我要告訴威爾法!”威爾金好不容易緩了過來,就掏出了手機迅速地撥打電話。

安盛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林微微攔了下來,“等威爾法來了在說。”

不多時,威爾法就穿著襯衣髮絲凌亂的走了過來,見威爾金痛苦的樣子也是格外擔憂,“阿金,你到底是怎麼弄成這樣的。”

從小被家族慣到打的威爾金聞言給了威爾法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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