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表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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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想,如果我打了電話那就是打草驚蛇了。”林微微身體逐漸溫暖犯了睏意,打了一個哈欠,“而且那時候誰也不知道封向到底有沒有埋伏在那裡。”

這個時候君承翊真的希望林微微不要那麼聰明,只要在危險的時候可以直接給他打電話。

“微微你如果難受的話就睡一覺,我們也只不過是簡單的聊聊而已。”安盛靠在了金凌的身上輕笑一聲說道。

林微微比了一個OK的手勢,就縮了縮身體睡了過去。

過了半晌,呼吸聲就已經起來了。

君承翊下意識的摸了摸進我的頭髮,反正退燒藥已經吃了,睡一覺也有利於排汗。

“封向的問題到底怎麼辦,這傢伙根本就沒有想要退縮的意思。”金凌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別人可能會想躲過這風聲鶴唳的時期,他可倒好沒有絲毫影響反而還送上門了。”

君承翊沒有回話,怎麼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封家現在的股票暴跌,就連公司都已經受到了影響不少員工辭職。

只不過是一個下午的時間就已經丟失了很多利潤。

“我看他也不是很在意,出來媒體採訪的時候看起來咬牙切齒,怎麼現在看起反而更自在了,這就是破罐子破摔?”安盛提出了質疑。

“那可真是夠不要臉了。”金凌冷哼一聲,得不到微微的媽媽就想得到微微?

母債子償?

君承翊的眼神冷了下來,站起了身,“我現在要去辦一件事情,如果微微醒了找我的話就讓她來公司找我。”說罷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這裡,走之前還圍上了林微微的圍巾。

來到公司君承翊就讓人給封向發去了邀請函,請他來這裡做一做。

封向盯著林希的照片眼睛都捨不得打一下,對於身邊痛苦的低吟絲毫不放在心裡。

地上的封躍被鞭子抽的不停的翻滾,血液也蹭髒了地上棕色的地板。

鮮紅色的血液在上面留下了非常明顯的痕跡。

“停手吧。”封向輕飄飄的一句話結束了封躍痛苦的根源。

“下次還敢對林微微動手嗎?”

不予理會封向的話,封躍蜷縮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髮絲黏在了臉上,時不時的還伴隨著幾滴血液流淌。

“家主,收到了來自君氏集團的邀請函。”

門外的僕人聲音沒有絲毫波動,顯然是對裡面的事情都習慣了。

封向站起了身,身上了西裝給他平添了幾分衣冠禽獸的感覺。

開啟門,封向親手接過了君承翊的邀請函,心裡也知道他肯定是知道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都是封躍的錯,明明看到林微微那麼好的機會居然不帶回來,反而在哪裡跟她對峙。

“寫個回信,我馬上就到。”封向看都沒看裸車你自己裡面的內容,就打發了僕人。

而君承翊看著桌子上的檔案卻什麼都看不進去,腦海裡面全都是林微微發燒的樣子。

好像,看起來更誘人了。

君承翊不合時宜的想法被敲門聲打斷,本以為進來的是封向,沒想到是威爾法。

“怎麼,下不去手處置威肯嗎?”君承翊看像威爾法的表情充滿了戲謔,沒有嘲諷沒有譏笑。

威爾法啞然失笑的搖搖頭,“你少在這裡挖苦我了,我來是為了。”

“總裁,封向先生來了。”

聽清名字,威爾法非常熟練的躲在了內室的房間。

君承翊見他居然這麼熟練挑了挑門,隨後看向了門。

“想不到君家這麼大門面的公司,居然會邀請我這個二線公司。”封向面帶微笑的走了進來,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坐在椅子上的君承翊,

眼神忽明忽暗讓人只感覺一抹涼意。

“我也沒辦法,畢竟你的兒子差點傷了微微,不然我也不想讓一個二線公司來我的地盤。”君承翊面無表情的應了下來,

封向眉頭一跳,他只不過是客氣客氣這君承翊還真擺上譜了,

到底是二十多歲的年齡沒什麼太大的抱負。

“放心吧,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我已經教訓過了,如果君先生不相信,我這裡有影片不知道你想不想看一下。”封向說著一臉微笑的將手機放下了桌子上。

影片裡面的封躍渾身鮮血的在地上翻滾。

“看來封家的家風格外嚴格。”君承翊看的面無表情,甚至想上去再補上幾鞭子。

“我家家風向來如此。”封向也是毫不客氣的應了下來。

君承翊聽到這話輕笑一聲,“想不到封先生還是一個會開玩笑的人。”

兩人商業吹捧了半天,聽的內室裡面的威爾法牙都疼。

“微微是我的未婚妻,她不是林希。”君承翊突然之間直奔主題,神情淡然的看著封向。

聞言封向笑的難看了幾分,“看來是我小看你了,這都被你知道了。”

君承翊並沒有理會封向變得陰沉的臉色,雙手交疊,“她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她這輩子都是我一個人的。”

這佔有慾強烈的話語,讓封向抑制不住笑出了聲,笑的非常張狂,“想不到啊想不到,原來你君承翊跟我是一樣的人。”

說到後面封向很像是在喃喃自語,眼神記得暴虐佔有慾絲毫不加掩飾,“不可能,只要有林微微還在的一天,我一定會讓林微微成為我的人,她的媽媽我沒有得到,女兒應該輪到我了吧?”

這話聽的威爾法張大了嘴巴非常的震驚,沒想到封向這麼文質彬彬的人,骨子裡面居然是這種人。

只不過幾天的時間,威爾法只感覺他的世界觀一直在破碎重新組合。

“那就看看,誰先死吧。”君承翊也不惱,也不生氣,反而輕笑了一聲。

這不僅僅是對他自己的新信任,同樣也是對林微微的信任。

他們兩人是一樣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原來今天君總叫我過來是來宣戰的啊。”封向站起了身,非常標準的行了一個禮,“那就讓我們看看最終鹿死誰手吧。”

“如果君先生沒有什麼問題,那我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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