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怎麼又來犯賤了(1 / 1)
“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是兒要成為新的女皇,加冕儀式你這個公爵錯過了真的好嗎?”
林微微看了看自己幾乎被纏滿了上半身的繃帶沉默了。
她都這樣了,缺席的話也很正常吧。
安盛也沉默了轉過身就給了紅秀一拳。
“哎呦我去,你打我幹什麼?”紅秀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一臉的迷惑。
“我打不過蘇,如果你真的氣不過的話可以打他。”安盛安盛小聲的解釋道。
這有什麼理論?
紅秀不理解但是紅秀不想白白捱打,所以他打了蘇。
蘇也只是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
“我有點累了,你們還是出去吧。”林微微揉了揉自己的臉頰,躺了下去。
不一會兒林微微就睡了過去。
君承翊也站起了身看向了眾人。“走吧。”
默契的又出了房間,風月看著緊閉的門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行吧,他們又被趕出來了。
結果幾人走出了幾步就見君承翊也出來了。
安盛戲謔的看著林微微調侃的開口道:“不是吧不是吧,你居然也被趕過來了。”
結果君承翊看都不看她徑直離開了。
回到宮殿,安柏和兒氣氛還算和諧。
“那就這麼定下來吧。”兒輕笑一聲認同了安柏的話。
安柏站起了身微微欠身,“只要你加冕過後,我所有的權利將會迴歸到女皇的身上。”
“這。”兒也站起了身,格外的謙卑,“這麼說實在是客氣了,我還有很多的不足需要你幫助我。”
聞言,安柏輕笑了一聲,“我已經沒有精力去處理這些事情了,如果你之後有什麼問題可來找我,我可以幫你解決這件事情。”
兒也是微微欠身,“那就有勞了。”
隨後轉身向要離開,就看到君承翊身後跟著一大幫人走了過來。
“微微醒了。”君承翊自顧自的坐在了沙發上說道。
安柏眼睛一亮已經站起了身,“那我現在去看看她。”
見她提步就想走,君承翊攬住了她的步伐,“現在別去了,她已經睡下了。”
“那你過來是為了什麼。”安柏聞言坐了回去皺著眉頭看向了君承翊,“你現在應該陪著微微才對。”
“我和微微回去就要舉辦婚禮,可是我現在照顧微微沒辦法去。”君承翊說了一下原因隨後看向了安柏,“我有一些事情拜託你。”
安柏和君承翊秘密交談了半天,梅開二度被關在門外的安盛等人,蹦出了十字青筋,“我們現在就這麼招人嫌嗎?”
紅秀剛抱怨完,門就開啟了。
“你們幾個跟我回京城。”安柏笑意盈盈的看著幾人,“金凌還有安盛留下,剩下的我需要你們去幫我的忙。”
隨後安盛還有金凌兩個人看著一群人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什麼情況?”安盛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現在說話都這麼神秘了嗎?
金凌搖搖頭,“不知道啊,怎麼感覺他們像是有什麼奇怪的儀式一樣。”
笑死,完全不知道到底要做什麼。
醫院裡,林微微睡醒了卻發現空無一人,估計是去吃飯了吧。
“瞧瞧這是誰啊,現在居然這麼慘的躺在床上。”馮瀟大紅色的嘴唇一進門林微微就注意到了。
救命她看起來就像是吃了死孩子一樣。
林微微眼角抽了抽撇開了目光,不行了再看下去恐怕她的就要廢了。
“不會吧,你居然自卑了?”馮瀟見林微微轉移了目光還以為林微微現在這一副模樣自卑了起來。
“哈?”林微微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馮瀟,“你在胡說什麼?”
馮瀟坐在了一旁的鬆軟的沙發上,一臉驕傲的看著林微微,“聽說希婭公爵受傷了所以我就來看看,現在看來你受傷不是很嚴重啊。”
相比這個,林微微更好奇這馮瀟到底是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封家現在已經徹底被封了,看來你這個大小姐以後的生活恐怕沒辦法高枕無憂了。”林微微嗤笑一聲說道。
馮瀟冷哼一聲擺弄了一下自己做好的美甲,“現在的我今時不同往日,就算是沒有封家我還是有著另外的人保護我。”
保護她?林微微眼神一暗,看向了馮瀟的脖子笑了出來,“你不還是用身體換來了自己的四年麼?”
聽到這話,馮瀟驕傲的神情一僵攥緊了拳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眼睜睜的看著你濃妝豔抹的走進了一個小巷子。”安盛開啟了門吊兒郎當的走了進來,說出了馮瀟上一次去的地方。
馮瀟下意識的遮住了自己的脖子,梗著脖子說道:“總而言之我現在是你惹不起的人。”
惹不起的人?安盛笑了,笑的樂不可支,“你知道你拐進去的小巷子是煙花巷柳嗎?”
那裡面幾乎是所有人都預設的一個尋樂子的地方,金凌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不會吧不會吧,我們的封大小姐不會被人騙了吧?”
瞬間,馮瀟就炸起來了,“你們胡說什麼!我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在煙花巷柳的地方出現!”
可惜了完全不懂法棍國黑話的馮瀟就這麼被糟蹋了。
“行了,我沒時間聽你在這裡跟我嘲諷,既然你已經考過了那不如現在就滾出去吧。”林微微笑意盈盈的看著馮瀟,說出的話卻是冰冷刺骨。
激的馮瀟打了一個寒噤。
“哼看你混得差我就放心了,你還是保護好你那張小臉吧。”馮瀟說完就大力的關上了門離開了這裡。
“她是怎麼知道你哪兒的。”安盛這才想起來問題的根源。
就算上次見面了,那也是她們單方面看到了她才對,怎麼這個傢伙這麼囂張啊。
“跟她生氣做什麼,現在封家已經倒下了,她也只不過是小人得志而已。”金凌挑了挑眉道。
聞言,林微微認同的點了點頭,向她那樣的人,卻是是沒有必要跟著生氣。
“好了好了。”安盛撇了撇嘴,插著個腰,“怎麼搞的好像是我的錯誤一樣。”
說著輕哼一聲,拿起一串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