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互相傷害是吧!(1 / 1)
“安盛小姐說想要去看看她哥哥,正巧我想要去看看那個馮瀟。”加恩說了一遍安盛對他說的話,就不再言語了。
林微微點頭果然是這樣,當即伸出手抓住了安盛的耳朵,“你這傢伙說話還真是沒有一個正經。”
車子很快使進了防衛部,初九和安椿一起站在了一邊等著加恩下來。
“安盛?”安椿沒想到先下來的居然是自己的妹妹,趕緊上山一把扯了過來。
“微微?!”初九瞪大了眼睛看了加恩一眼把林微微拉了過來,“你怎麼會跟著一起過來?”
“說來話長。”林微微看了一眼安盛一臉的無辜。
“初九先生。”加恩上前微微欠身,“非常感謝你幫我找到了我想要尋找的人。”
“客氣。”初九也沒有謙讓應了下來,“因為馮瀟小姐認為我們可能會害了她所以沒辦法我們就只能暫時將她關起來了。”
加恩並不在意馮瀟到底身處什麼環境,他更擔心這個馮瀟並不是他要找的人。
處於黑暗中的馮瀟被突如其來的光線晃得閉上了眼睛,捂住了自己的臉。
“馮瀟小姐。”初九看著馮瀟眼裡確是空無一物,“關於你的身世現在已經有了眉目,你很可能是漂亮國遺失的公主。”
馮瀟原本緊繃的精神在這一刻更加的緊繃,“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要帶你去測DNA。”加恩看著狼狽不堪的馮瀟心裡極度厭惡,“我希望你能夠配合,如果你是的話我會帶你回去,如果你不是,你就可以過著和現在一樣的生活。”
林微微看著馮瀟變幻莫測的臉龐就知道這傢伙肯定是在想生活的對比。
“我答應你。”馮瀟站起了身一步一步走向了加恩。
就在要碰到加恩的時候,林微微向後扯了一下加恩,“馮瀟小姐,因為你的身份還沒有確定,所以還是請你保持距離。”
聞言,加恩也後退了一步微微欠身,“不好意思,我只有確認了你的身份以後才能夠把你當成妹妹。”
聽聽,還真是無情的話,林微微心裡面暗自搖頭。
加恩看著面前陌生的女人,不是說什麼會有血脈相牽的心意嗎?
為什麼他看著面前的女人已感覺到了噁心。
“加恩王子,請吧。”初九拉住了想要去林微微對著加恩伸出了手。
隨後加恩看了一眼林微微和安盛帶著馮瀟離開了這裡。
“說說吧,你們兩個到底是為什麼跟在加恩的車裡的。”初九和安椿拉過了自己的妹妹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你們是不知道加恩的身份嗎?”
“我可是無辜的。”林微微見初九神情嚴肅毫不猶豫的推卸給了安盛,“我本來今天想去逛逛街,沒想到剛出門就被安盛劫走了。”
頓時,兩個男人的目光落在了安盛的身上。
“這個,那個。”安盛訕訕的笑了笑瞪了林微微一眼。
真是的,好心帶她看東西居然出賣她!
“妹妹。”安椿一臉嚴肅的看著安盛,“這個男人不一樣,他是最得人心的一個王子,你和他走的太近說不定會被牽連到的。”
安盛撇了撇嘴,“我也不想啊,可是這傢伙實在是太呆了,而且他還沒有朋友。”
“說起來這個王子真的給人的感覺並不像是一個王子。”林微微見安椿想要進行長篇大論的教導趕緊阻止,“我們兩個最開始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才會跟他一起玩的。”
初九倒是沒有多擔心林微微,他這個妹妹比任何人都有分寸。
“安椿。”初九拍了拍安椿的肩膀,“算了吧,這個加恩王子我看也並不是什麼不好的人,以後注意點就是了。”
聞言,安椿也不好在說些什麼無奈的嘆了口氣,初九順勢給了他一杯水,“安盛都多大的人了,你真的以為她沒有分寸?”
他當然知道安盛肯定有分寸,但是這麼多年安椿都沒有進到一個哥哥的義務,有危險靠近,他就總是板不住自己想要告訴安盛更多。
“哥,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我這麼大的人了真的沒事。”
接到林微微的眼神示意,安盛嘿嘿一笑拉住了安椿的手臂。
“我還沒吃飯。”林微微可憐巴巴的看著初九。
現在已經快要十點了,初九嘆了口氣,“你遲早會有胃病的。”
“不用遲早,我揭發她,她現在就有胃病。”安盛直接就是一個見縫插針。
初九的臉色陰沉了下來,聲音喑啞,“真的嗎?”
好你個安盛,林微微笑眯眯的看著安盛。
互相傷害是吧??你等著!
“哥,我畢竟有幾年的時間不在你的身邊多少都有一點小毛病。”林微微這話初九也明白,也只是個安椿一樣嘆了口氣,
“只不過安盛最近總是偷懶很多東西都是我完成的不然也不會有胃病。”林微微一臉笑意的看著初九說到。
捏媽,安盛剛要喝水就吐了出來,“什麼?”
林微微看向了安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是不是說的有點多了。”
隨後看向了初九,“哥,我想吃你做的西米露了。”
初九聞言笑了笑,他真的是那林微微沒辦法,“那就現在去廚房吧。”
隨後兄妹兩人離開了這裡。
安盛現在想解釋都找不到人了,看著安椿臉上重新掛上溫和的笑意才鬆了口氣,“哥,微微騙人的,她那個胃病是她自己不吃飯。”
“我說過很多次了,微微都不聽我的。”
安椿目光和煦的看著安盛在自己的面前就像是小孩子一樣不停的解釋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這傻瓜,微微很明顯是在解圍,你還在這裡傻傻的解釋。”
是嗎?安盛懵了,這就解釋完了?
“哦,這樣。”
廚房,林微微看著已經坐下的兩人輕哼一聲,“還想跟我互相傷害,安盛還差了一點。”
“哎呦。”林微微捂住了自己的頭,撇了撇嘴看向了始作俑者,“哥,你幹嘛啊這麼敲很痛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