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我的榮幸(1 / 1)
“恐怕不行。”助手此時從門口走了進來,臉色蒼白,“總裁,我昨天半夜被送進了急診,所以恐怕這兩天的時間都需要錦源小姐來幫忙了。”
金凌眼角抽了抽這個急診會不會太是時候了。
簡直就是給君承翊量身訂做的。
果然,君承翊猶豫了一下,對著助手擺了擺手,“你快去醫院吧。”
助手聞言踉踉蹌蹌的離開了這裡,金凌過意不去就叫了輛車讓人送助手去醫院。
“承翊,請問我的工作是什麼?”錦源見君承翊沒有趕走她,得寸進尺的站在了他的旁邊。
聞言,加恩冷笑了一聲,“你來這裡應聘工作卻不知道自己做什麼?要不要把你安排君承翊的床上去啊。”
錦源聽到這話臉都綠了,目光瞥了眼門外,突然勾起了嘴角,偷偷靠近了君承翊,“承翊,我的工作應該是給你分配時間吧?”
君承翊將筆摔在了桌子上扭過頭厭惡的盯著錦源,“離我遠點。”
“好。”回應君承翊的是門口的林微微。
瞬間,君承翊就站了起來,驚喜的看著林微微,卻見她雙眸通紅的看著他旁邊的錦源。
“錦源小姐或許可以離開一下?”林微微一步一步的走了進來,勾著笑意看著錦源。
“當然可以。”或許是林微微周身氣勢駭人,所以錦源很快就同意了。
君承翊拉過了林微微的手,“你原諒我了。”
“知道嗎?我今天過來是為了給你一個機會,可我沒想到你居然讓那個女人進了公司。”林微微依舊是剛才的樣子,笑意盈盈的看著君承翊,“我現在覺得我昨天的悲秋傷感實在是讓人可笑。”
加恩在一旁站起了身,“這個可以解釋。”
“好,你解釋吧。”林微微眼睛蒙上了一層霧坐在了君承翊的椅子上,“你解釋,我就聽。”
“她實在你被你母親帶走以後出現的,我當時因為找不到你,就把她當成了你的替身。”君承翊半跪在地上,微微抬頭看著林微微,攬過了她的腰。
“你都對她做了什麼。”林微微心軟了,但是她今天既然來了那就要好好的問問。
“只是聊天而已,那時候的她性格跟你實在是太像了。”君承翊說完以後就垂下了頭,埋進了林微微的懷抱裡面。
就像是一個等待判刑的死刑犯一樣等待著死亡。
“我哪有資格來評判你。”林微微啞然失笑。
說實話她今天來已經做好了君承翊和錦源睡了的訊息了,也已經做好了準備放手。
但是沒找到君承翊這個傢伙,居然拽著一個跟她特別像的女人聊天。
“我同意錦源在這裡工作的原因我是因為助手突發急診的原因。”君承翊寬大的身體放鬆了下來,站起了身,“所以我才沒辦法讓她留在這裡,你不要生氣了。”
林微微現在特別想生氣,可是君承翊的神情漏露出的寂寞讓林微微竟然做不出什麼其他的反應。
媽的,狗男人滿滿的都是套路加恩在一旁又不是沒看到。
君承翊眼裡的狡黠都已經要戳進他的眼睛了。
人吶,滿滿的都是套路。
“所以這幾天都是錦源這個女人陪著你了?”林微微挑了挑眉,摸了摸君承翊的頭髮又驟然攥緊,“那我怎麼辦?”
君承翊眼裡莫名的上頭一抹迷戀,手掌拉住了林微微的手腕,“你可以隨時監督我。”
林微微輕笑一聲站起了身,“我可沒有那個時間,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回去了。”
聞言,君承翊拉住了想要離開的林微微順手一拽兩人坐在了椅子,“你從昨天開始就不相信我,我很傷心。”
“如果有一個跟你長得差不多一樣的男人出現了,非常親密的叫我的名字,而且還進了我的公司跟我朝夕相處。”
林微微還打算繼續說下去卻被君承翊攔住了。
就見他頹廢的將臉埋進了林微微的頸窩,“別說了,我知道了。”
他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承翊,十一點半有一場會議需要你親自去參加。”錦源在回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身工作裝帶上了黑框眼鏡走了進來。
林微微見狀直接靠在了君承翊的懷裡。
“承翊,辦公室摟摟抱抱不合適吧?”錦源的臉都黑了,溫聲細語的提醒,“微微小姐,這畢竟是辦公室被別人看到了不好吧?”
哦吼?加恩迅速地拿了一包瓜子,咔嚓咔嚓呢磕了起來,來了來了,各種大型修羅場。
“錦源小姐想多了,整個京城都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怎麼可能會對我們有什麼想法呢?”
林微微依舊靠在君承翊的懷裡媚眼如絲的瞥了一眼錦源。
精緻的臉龐是錦源這種模仿品比不上的。
可是這個,錦源的臉怎麼現在看著不太一樣啊。
或者說看起來怎麼不是這麼自然。
“原來是這樣,是我多嘴了。”錦源不覺得尷尬反而輕笑一聲解決了這個問題。
隨後退出了辦公室。
“這個錦源的臉現在看起來這麼奇怪啊。”林微微從君承翊的懷抱裡起來有點茫然。
怎麼鼻子看起來像是整容了一樣?
“你才發現啊?”加恩蒙圈的看著林微微,“我昨天晚上就看到了。”
頓時,林微微只感覺自己的腦袋上閃爍著傻瓜兩個字,“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我以為,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加恩聳了聳肩嘿嘿一笑。
門外,錦源咬牙切齒的盯著裡面自在的林微微,沒關係她可以努力。
“誒?錦源你怎麼站在這裡?”來人一臉驚訝的看著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錦源,“一會就要整理工作報表了。”
“好的,那我們現在去吧。”錦源和煦的笑了笑,和來者離開了這裡。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和我們的總裁夫人長得特別像?”
“我也是今天才見到總裁夫人,能跟她長得差不多還真是挺榮幸的。”錦源和她調笑著,留在了後面眼神異常陰冷。
遲早有一天她才是唯一的夫人。